民国奇探38
两人出了林霭家，两人都饿了，于是就在旁边的面包房排了队
沐柠（调侃）可以啊，三土，刚才林霭那个态度，明显是看上你了
路垚：你别瞎调侃我
两人把发现的疑点都说了一下，这个时候不远处乔楚生过来了
乔楚生：很忙啊
路垚：刚见完林霭，顺便过来买个午餐，她就附近
乔楚生：怎么样？
路垚：有点问题
乔楚生：什么问题？
路垚：她一个学生不住宿舍，在外面租房，吃穿用度都是好东西
乔楚生：家里有钱呗
沐柠她家有一张和她妈妈两年前的合影，穿着得很朴素，家里住的房子也不太好
乔楚生：那中彩票了？
路垚：你老帮她说话，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
乔楚生：你别瞎说，（看了眼沐柠）我只是提出问题，这个案子一共有三个嫌疑人，第一个关瑁梁已经排除了，刘雁声也死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了
路垚：她的嫌疑也被排除了，她当晚做的实验耗时七个小时四十分钟，需要寸步不离，早上天约八点四十二分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向别人展示实验成果，你算一下几点开始做的实验
乔楚生：八点四十二，那就一点零二
沐柠嗯，她一点钟进入实验室
乔楚生：确实，两分钟杀人还泡福尔马林里面，不可能
路垚：我还得去实验室，查一下她有没有说谎（拿过面包，冲着乔楚生）谢了
乔楚生：能不能换一招啊下次，沐沐你吃哪个，我一起付
沐柠这个（指着一个）谢谢楚生哥
圣乔治大学医学实验室，路垚自己在里面询问
路垚：你跟林霭很熟吗？
万能人物：同学1：不熟
路垚：你呢？
万能人物：同学2：我也不熟
路垚：谢谢啊
屋子外，沐柠看着不停往里面看的乔楚生
沐柠（这不停的走还看）楚生哥为什么不进去？
乔楚生：我进去他们会害怕
沐柠都那么大人了，有什么可害怕的？你又不会打他们，我第一见你也没觉得你让人害怕啊？
乔楚生：那是因为你胆大
沐柠这跟胆大有什么关系，不是因为这个
乔楚生：那是因为什么？
沐柠是因为从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你不是个坏人
乔楚生：感觉？
沐柠是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是一点都没错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虽然你没有再笑，但是你的眼睛是清澈明亮的
乔楚生：（笑）
沐柠不过嘛你笑起来之后，眼睛亮亮的，像有星星一样，你就是在她们面前太严肃了
这时候路垚走了出来
路垚：你俩背着我聊什么呢？
沐柠我俩这是正大光明的聊的，什么叫背着啊，问的结果怎么样？
路垚：林霭没有撒谎，实验结果就是她的不在场证明
乔楚生：那怎么办？
沐柠那不如换个思路，顺着幼宁给的线索查查
乔楚生：她的线索？她的线索就是解剖尸体遭天谴
沐柠是遗体捐赠啊
乔楚生：遗体捐赠？
路垚：他们两位呢，秉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思想，劝人捐赠遗体并且把他们亲自制成标本
乔楚生：可是他们俩死在福尔马林里，这…
路垚：幼宁的意思是标本回来复仇了
乔楚生：那她为了卖报纸还够拼的呢！啊，你们的意思是被制成标本人的亲友回来复仇了？
于是三人去找刘墨要尸体标本的名录
万能人物：刘墨：这些年的尸体名录？
乔楚生：对，这些尸体标本的姓名、死因、来历，由谁制成、社会关系
这边乔楚生要着名录，沐柠跟着路垚后面一起看学生的成绩单
沐柠（其他成绩均是90分以上的，而解剖只有50分？）
拿到名录几人分一下一起找
乔楚生：（打开一本）怎么只有姓名、形态和时间啊？
万能人物：刘墨：我先声明啊，这一切都是为了医学进步
路垚：有你在的地方医学就不可能进步
万能人物：刘墨：不是…
乔楚生：行了，别掐了，说正事吧
万能人物：刘墨：如果没有捐赠的话，我们就到刑场或者医院捡，实在没有啊就去黑市买。总之，这种事情有悖人伦又犯忌讳，尽量写得含糊些
乔楚生：原始记录呢？
万能人物：刘墨：这就是最原始的记录了
乔楚生：三天，这么多人怎么查啊？
路垚：这不是很简单吗？（递给乔楚生）
乔楚生：什么意思？
沐柠他的意思是关玳梁和刘雁声六年之前入的学，一年之前两人反目成仇、分道扬镳…
乔楚生：懂了，那就是说民国七年之前，民国十二年之后排除
路垚：刑场那些尸体是捡的，捡尸的意思就是说那些尸体没有人收尸
乔楚生：脑袋碎掉的也排除
路垚：还有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也可以都划掉
乔楚生：为什么？
沐柠因为一般缺胳膊少腿的，都直接分解做成局部标本了
乔楚生：所以呢？
路垚：残肢易得，整尸难求。如果你是刘关二人你会费这么大劲求别人就为了做一个局部标本吗？
乔楚生：行，那就算只剩下这三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哪儿找啊？
沐柠他们供职的医院
乔楚生：为什么？
路垚：到了告诉你
几人到达医院
乔楚生：现在告诉我为什么吧
路垚：劝人捐赠遗体，说明这人快死了，对吧？
乔楚生：不然你以为搞活体实验？
路垚：那好比现在啊，我让你去劝别人捐尸，难道你还挨家挨户敲门看谁快死了？
乔楚生：我明白了，最方便的地方就是他们供职的医院，对吧？
路垚：在医院搞有两个好处，第一可以很快确认病人的身体情况。第二，和病人跟家属都有时间相处，方便沟通
乔楚生：那你们这么确定他们在这儿？
沐柠查查看嘛，说不定就有什么发现呢
跟医生表明身份和来意后，医生去取了资料
万能人物：医生：（拿着资料进来）乔探长，您三位慢慢看，有事您叫我
路垚：（捂脑袋）哎呀
乔楚生：怎么了？
沐柠这是什么字啊，看着都眼晕
路垚：我也是，我一看医生写的这个字我就头晕还要吐
沐柠那楚生哥，你加油！
乔楚生伸手拉过最近的沐柠，把沐柠回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从后面圈住她，沐柠瞬间耳朵通红，路垚也不着急跑了，就在一边看
乔楚生：没事，我给你念，林时雨，男，十岁，流行性脑脊髓膜炎
路垚：好巧
乔楚生：关和刘研究就是这病吧？（边说边翻了一下剩下的纸）
路垚：对
乔楚生：每日护理情况，病情进展，用什么药注射多少毫升都写得清清楚楚（看了看沐柠耳朵通红，心情好的逗她）怎么不说话？
路垚：你先松开她吧，要不她不会说话的。这么潦草的字，你能看清啊？
乔楚生放开了沐柠，坐回了椅子上，沐柠的脑袋也开始恢复工作了
乔楚生：非常清楚，你赶紧看有什么问题吗？
路垚：写得这么清楚详细能有什么问题？绝对是毫无破绽。之前我在关玳梁实验室看过他的笔迹，字迹潦草、抽象跟剩下这俩差不多
乔楚生：你的意思是…
路垚：过犹不及，欲盖弥彰
乔楚生：病历是捏造的，时雨是非正常死亡
沐柠（时雨…）
乔楚生：兹同意关玳梁、刘雁声行肺部手术，父亲林，林远
路垚：（拍手）你就说巧不巧
乔楚生：同姓的人多了
沐柠（霭，时雨）是陶渊明的停云
路垚：没错，霭霭停云，濛濛时雨。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路垚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冲了出去
沐柠怎么了？
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林霭家，我有几个问题想要找她了解一下
乔楚生：就因为都姓林和几句酸诗，太牵强了吧？
路垚：案发当晚关跟林见过面
沐柠可是林霭当晚并没有离开过实验室
路垚：她不去找关玳梁，但关玳梁可以去找她呀
乔楚生：有证据吗？
路垚：关玳梁有咬烟头的习惯，林霭实验室的垃圾桶里有一个咬过的烟头。所有的垃圾在当晚十二点前必须倾倒完毕，也就是说十二点以后关曾从自己二楼的实验室到过三楼林霭的实验室
乔楚生：那如果他只是闲逛或者去三楼有事，又或者她是心血来潮咬了烟头呢
路垚：所以，这就是我要向她求证的第一个问题
乔楚生：还有什么问题？
沐柠她的解剖课成绩为什么那么差，林霭别的科目成绩都很优异，每一门都是90往上，唯独解剖课的成绩很差
乔楚生：那兴许是偏科呢？
路垚：她这一学年学的是局部解剖，要求上手解剖尸体，而上一学年学的是系统解剖是纯理论。我查了，成绩名列前茅
乔楚生：她为什么这么抗拒解剖尸体呢？
路垚：所以这就是我要向她求证的第二个问题
乔楚生：那既然这样，快走吧
三人到林霭家附近时发现有地方着火
乔楚生：什么情况啊？
万能人物：巡捕：爆炸了，起火了
乔楚生：有人员伤亡吗？
万能人物：巡捕：暂时还不清楚
沐柠哪个屋子啊？二零六吗？
万能人物：巡捕：是的
路垚：不会这么巧吧？我一来你就炸
乔楚生：起火原因什么呀？
万能人物：消防员：初步判定是瓦斯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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