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沧海 18

程君如与程少商正坐着与皇后太子等人聊天,凌不疑过来回禀皇后,曲泠君杀夫,廷尉府已去捉拿了,但在程君如看来,那曲泠君绝对不可能杀夫,若她有那胆量,也不至于被梁尚虐待了。

梁尚是昨日午时被杀,而且有多名家丁作证,曲泠君怕是难以逃脱罪责。

太子:母后,曲泠君是被冤枉的,梁尚绝非她所杀,儿臣昨日午时,正与她在紫桂别院相会。

“私会?”

听到这话,莫说是皇后与太子妃了,就连程君如程少商都很震惊,因为在她们看来,他们二人不像是能做出私会之事来的。

而此时的梁府,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梁母拒绝让袁善见带着梁尚的尸体以及曲泠君。

袁慎大舅父,此事蹊跷,善见必须将梁尚的尸体带走,交廷尉府令史查验。

袁善见的母亲是梁氏女,梁家唯一的嫡女,梁州牧等人都是他的舅父。

“此乃梁家家事,你阿母是梁家嫡长女,你还叫我一声舅父,这事关乎到你母族百年声誉,今日你不能把他带走。”

袁慎涉及人命官司,便不再是家事,查明真凶,以正国法,乃是廷尉府的责任,还请大舅父不要为难外甥,让善见带走梁尚尸体和嫌犯。

梁母冲到袁善见面前,态度坚定的不让袁善见将人带走,袁善见不愿与一没见识、胡搅蛮缠的妇人多说,甩袖离开了。

袁善见离开后,梁母意图乱棍打死曲泠君,被梁州牧拦下,梁母一时间倒是没了办法。

“殿下昨日出宫,竟是去见她。既然殿下心中难忘曲泠君,干脆命她与梁尚绝婚,把她迎入东宫便是了,何必偷偷摸摸的幽会?”

太子妃说的有些哽咽,任凭谁都会心疼她。

太子:我们是相见,并非幽会。

“不是幽会?不是幽会是什么?妾与殿下成婚十余年,殿下为何就是忘不了她?妾早就规劝殿下不要与曲泠君联络,可殿下从不肯听,如今倒好,私会臣妻,此事传扬出去,东宫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妾就知道,那曲泠君匆匆忙忙赶回都城给母后贺寿,无非就是想借着寿宴勾引殿下,可是在殿下心中,她就那般好吗?好到只重逢一眼,殿下就迷了心智,与她做出此等丑事来,如今还牵扯进命案,真是百口莫辩。”

程少商:太子妃,你还是等太子殿下先将话说完再……

“还有何好说的?那曲泠君不知羞耻勾引殿下,为与殿下再续前缘,甚至不惜杀夫!此等丑事,听一遍就脏一遍耳朵,你还要我如何再听下去?”

太子:你给我闭嘴!吾就是对你太过纵容,才愈发的无理取闹,吾去见曲泠君,是因为得知她被梁尚殴打了十余年,她为何会过的这般凄惨?

太子:都是因为你,我问你,吾的手帕,为何会在她手中?这十余年来,是谁以吾的名义一直给她赏赐?

太子:我已经省问过为你做事的小黄门了,在母后与吾的面前,你装出贤良淑德的模样,可在背后却故意命人,佯装是吾派人去梁家,还送些亲昵之物,去年送凉席,今年送玉枕,这次居然送吾贴身的手帕。

太子:你让梁尚怎么不发疯?怎么不殴打曲泠君?你送她一次,她就挨打一次,这十余年来,她过的生不如死,全都是拜你所赐!

昨日听到曲泠君的抽泣声,程君如便猜到了,梁尚待曲泠君不好,只是没想到,竟是因为太子妃之故,才如此的。

“我所做这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殿下,如果说,这十余年她过的生不如死,那妾又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呢?”

“这么多年了,妾跟殿下同床异梦,殿下对着我想着她,妾的心中难道就不怨不恨?不痛吗?”

太子:吾何曾想过她了?吾早就和你说过,前缘已尽,你为何就是不信?自从你我二人成婚 吾就发誓,与你携手共度余生,可你从来都不改变自身,你今时今日,莫说吾不待见你,你看看这阖宫上下,又谁瞧的起你吗?

太子待太子妃不能说好,但也不差,若她能做出稍许的改变,或许太子对她,就会不一样了。

“妾就知道,殿下瞧不起我,不如即可休了妾,娶那曲泠君便是!”

太子:你够了!就是因为你,曲泠君受冤数十年,今日吾就要为她洗脱冤屈!你若是愿意的话,就同我一起面圣,为曲泠君求情,你若是不愿意,就给我滚。

这是程家姊妹入宫这么久,第一次见太子生气,想必太子妃这次,真的触及到太子的逆鳞了。

“曲泠君,是妾憎恨了十余年之人,她就像是,我与殿下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又不能视而不见。我恨不能她立刻被廷尉府抓去,死在牢狱中!妾绝不求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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