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春天番外2
看我一脸愁闷,逸天自以为我是在为怀孕的事而不安。他对着正挤眉弄眼的亚德利正色说:“莲西是个粗心的,所以这段时间我得好好盯着她。”
嗨,我怎的就粗心了?!逸天安慰着按按我手,我咬唇瞪他:“待会给我好好解释!”他用手指轻划我手背,我狠狠掐了下他指尖。他眉头一抖,反手将我握紧。
“我二人必不能兼顾那边的事情了。农庄、水库等各项事宜我会整理个名目出来,你也好自己一一照看。”甚好,亚德利这个甩手掌柜不干正事,成天折腾那什么小说,琢磨那什么黄段子,早该找点事情磨磨他了!
亚德利面无人色,呆若木鸡。
我淡淡道:“是谁非死乞白赖地要当我的教父来着?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得看实际行动。”
亚德利带着哭音大叹:“儿女都是债啊。”
午餐过后,送走了亚德利,我和逸天手拉手在园子里散步。正是樱花盛放的时节,雪似的花儿层层叠叠堆积在枝头,碧草如茵在石径两侧延伸。路的尽头是一湾湖水。远远可见碧波荡漾,杨柳依依,风和着光在湖面演奏一曲婉转的春光。
我低垂眼帘,小声说:“我不舒服。”
逸天忙问:“怎么了?”
我说:“走不动。”
他松了口气,低低笑着,半蹲下来,手环着我的腰和腿一抬,将我抱起。又亲亲我脸颊,笑道:“夫人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强作镇定,仍是不抬眼:“眼睛酸。”
他把我的眼吻了又吻,让我心里痒了又痒:“好了么?”
我咬牙坚持:“不行,浑身难受,又酸又痛,你对我一点也不好,光顾着和别人说话,都不理我……”
“那……我们回屋……”他咬着我耳垂,悄悄说。
进了屋,自然也不能来真的。
我偏就疯了似的挑逗他。开始他还能勉强招架,后来实在抵挡不住,想将我镇压,却又不敢用力,只能滚进一床被子里,将自己裹紧。
只见他,红唇微肿,双眸波光粼粼,呼吸不稳。我心里嗷呜怪叫,狼心四起。好个秀色可餐,可惜,只能看不能吃。唉唉唉。
我是个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在一边摩拳擦掌了半天,最后还是乖乖给他穿好衣服,乖乖坐到他身旁。
他将我的头拢到肩上,我们久久不语。阳光洒上窗纱,在床前地面投射出斑驳的影。
他忽地长叹一声:“唉,还有7个月……”
本有些睡意,他这没头没脑的感慨弄得我有些愣神,转念之下,我噗嗤笑着滚进他怀里。
原来,起狼心的不独独是我。
我俩就像相伴而生尚未长成的雏鸟,手抓手头挨头,窸窸窣窣,轻言细语,边亲边说,似乎说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说。只觉得春色宜人、阳光暖暖、岁月静好。
“先生、夫人,有客来访。”是黑仆在门外。
谁来了呢?
未到大厅,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笑语,是他们?!我惊讶地望向逸天,他也是一脸意外。
兴奋地提起裙角想小步跑向客厅,逸天一把拉住我,指指肚子,满脸的不赞同。额,又忘了,刚加入了老弱病残孕队列。
只见厅内小蝶、凤萍拉着一名黄衣女子,叽叽喳喳说笑着。彩虹女郎总算到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