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山庄3
“我也在想,该用什么理由进去呢?”女子的语气似乎不胜困扰。
语毕,她轻提裙摆,信步跨入:“捉奸的话,是个好理由吧?”
对面酒坊。
酒、色向来孟不离郊,所以不醉酒坊开在妓院对面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让冷血惊疑的不是这个。
刚才那个女子……看错了吧?
无情说过,那桑芷妍身中剧毒,恐怕难道一劫,就算她未死,也断不会去那种地方。
他又看了眼正前方花红柳绿的声色之地,二楼倚栏而靠的姑娘们个个浓妆艳抹,媚眼如斯。
冷血皱了皱眉。
一定是看错了。
“冷血。”此时无情正推着轮椅过来:“我打听过了,三位大人生前都曾与扬州‘灵犀绣庄’的老庄主褚渊来往密切。”
冷血:灵犀绣庄?他们在京城也有分号,是朝廷御用的刺绣名家。
无情:听闻褚渊在两前称病隐居他乡别苑,不再过问庄务了。
冷血:(沉吟)隐居他乡了?
无情:(微笑)很巧,是不是?
此间酒坊位于扬州城最繁华的地带,正是打听人事的最佳场所。
所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他就对灵犀绣庄的背景了解了七八分。
褚家祖祖辈辈靠织布起家,几十年前曾以“凤凰于飞袍”治愈先皇心病,被御赐“天下第一庄”的殊荣。
现褚家已从名不见经传的小绣坊变成垄断全国珍贵织绣业的富商。
两年前,褚家九代单传之子褚君谢成家立室,接任庄主之位。老庄主褚渊迁居他乡颐养天年,不再见客。
冷血:这么说,我们是找不到那褚渊了。
无情:就算找到,倘若他拒不相见,也无可奈何。
冷血:那褚君谢呢?他现在人在何处?
“褚庄主是在我这里。”说这话的妇人一脸浓烟脂粉,锦衣罗缎,翡翠、珍珠挂了一身,标准的老鸨行头:“这可是二楼贵座,岂容你随随便便上来!?你是谁?”
“小女子桑芷妍,褚君谢是我夫君。”
老鸨:(一脸不信)夫君?(轻蔑地上下打量来人)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不过哪比得上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如花似玉,环肥燕瘦。我劝你还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桑芷妍依然笑容不减:还望夫人告知,我有要紧的事找他。
老鸨:哼,到这里的来的男人,最要紧的事儿就是同姑娘们找乐子……来啊,把这不识相的女人赶出去!
三五个围护恶狠狠地扑上来。
桑芷妍轻巧地闪过。
老鸨不依不饶地上前欲抓她的手,芷妍不慌不忙右腕一翻,食指与无名指顿时扣住她脉门。
老鸨吃痛地嗷嗷大叫,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你敢在这儿撒野?!!来人来人!——唉哟!!!
围护们只见眼前银芒顿闪,身子就似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顿时麻了半边,瘫倒一地。
“放心,他们只是中了麻药。”桑芷妍扣着两指,眉不动,眼不动地问第三遍:“望夫人告知,褚庄主现在何处?”老鸨:(面露惧色)“在、在前面的虫二厢……”
桑芷妍:(微微一笑,松手)多谢。
甜染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