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引番外一
容垣白日里头见过她舞剑的模样,此刻却觉得烛光之下的莺歌,拿起棋子来却也是像模像样的,她并不擅长下棋,手生的不知道在哪里落子,于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容垣一眼。
烛光摇曳之下,她歪着头,细细思索着,偶的抬头看容垣,那眉眼本清澈见底,可容垣总觉得她容貌艳媚的甚之,只让人移不开视线。
“来,孤教你。”他伸出手,携了莺歌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轻声言道。
可莺歌不知为何想起了昨日晚上,那奢靡帘幔之间,他在自己耳边低语,也是这句,她只觉得脸上滚烫的很,可心里却清楚,她以前该是不会的。
容垣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好似习惯了她的冷漠,有些不适应她羞红了脸的样子,他掌中本握着黑子,却非要从莺歌手中夺出个白子。白子在莺歌手中放的久了,冰凉的棋子居然有些滚烫,容垣将白子缓缓落在棋盘上头,莺歌低头瞧着,鬓间发丝,若有若无的摩挲在容垣的脸颊旁边,“哦,该下这里。”她恍然大悟?
莺歌正要仰起头来,薄唇却擦过容垣的耳边,容垣五指伸手,白皙的掌心,伏着她白嫩的柔荑,满满一合,稳在掌心,声音有些沙哑道,“可还疼?”
莺歌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以为自己没有听清,“大王说的是什么?”她疑惑的问出声,却在刹那间猛然想起,顿时脸色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连忙摇头。
容垣掌中的棋子落了地,落得声响,他含着笑,猛然吻住了莺歌,清凉殿中婢子见状连忙退出门外,帘幔轻摇,正是春意盎然,外头的花香传了进来,厚重的殿门缓缓被带上,“吱呀”一声。
莺歌急促的呼吸着,唇齿交缠间,带着一股清凉的芬芳。
容垣只觉得那唇冰凉的可怕,他非要融化这块坚冰一样,只吻的莺歌喘不过气来,他才缓缓离开莺歌些许,瞧着莺歌迷离的双眼,“才刚入宫,夫人可有不习惯的?”
她的长发纠缠在容垣的指间,容垣搂着她坐在清凉殿的王座之上,四下寂静无人,他仿佛褪了白日那一派帝王模样,此刻待莺歌竟如同民间寻常夫妻一样。
容垣的声音轻而缓,好似担心吓到怀中女子一般,他伸出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腰背,“雀儿,为何不理孤呢?”
莺歌并不喜欢男子这般与她亲近,就算是容浔,也不曾这样待她,耳鬓厮磨间,莺歌只觉得身子燥热的很,这种感觉她其实并不喜欢。
莺歌依旧是不出声,容垣将棋子全数放下,将莺歌打横抱起,长袖卷起棋盘上的棋子,落得一地,他却不管不顾,更一眼也不瞧。
莺歌心里却难受的很,许是想起了容浔那样决绝的放弃了她,又或是,因着自己成为了容垣的禁脔,怕是夜夜都要受这般折磨,她闭着眼,脑海中却浮现她一道凌冽,将一个人的鲜血溅在自己的软剑之上。
她厌恶那种生活……却更厌恶现在的生活。
床榻轻柔的舒适,她被容垣褪去衣衫,离容垣只在咫尺之间,鼻尖气息都能闻得清晰,偏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可容垣却没有再动她分毫,只是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莺歌锁骨之处,莺歌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只觉得那地方清凉的很。
甜染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