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引番外二

容垣手中不知是哪里拿来的药膏,食指点了点,擦拭着莺歌昨夜弄到的伤处,“还疼吗?”他缓缓开口,手上的力道却是越发轻了。

莺歌睁开眼,径直的看着容垣,未着寸缕,好似看清了容垣眼中那情愫,只是一瞬间的疼惜,她并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许是刀光剑影太久,有许是,容浔不喜欢看到一个怕疼的杀手。

“不疼。”她被容垣置于怀中,几乎是话音刚落,她被床榻上的容垣用力扯住,直到容垣火热的舌尖挤破她的口腔,莺歌才反应过来,想挣扎,可说话的声音却是含糊不清的。

那吻来的甚急,莺歌甚至都躲避不了,她不知道是自己是做了恼怒了容垣,只等容垣有些愠意的声音,“我在问你,疼么?”

“嗯……”她低声回应。

容垣往后仰了仰,却是恰好躺下了,“孤要睡了。”莺歌略有些诧异,只看了容垣一眼,知晓容垣怕是念着她身子不爽利,不愿意与她同榻而眠“那,妾告退了。”她撩过身侧衣衫,就要起身,衣衫穿好,发髻却是乱了,好在她并不在乎这些,正要下床,偏又问了一句,“大王可要召别的夫人侍寝?”

莺歌本没看容垣一眼,可此下却是回身看了看容垣,见他躺在榻间,脸色却很是不好,眉头蹙的死紧,不知看了她多久,眸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莺歌还未反应过来,莫明的一个力道,拽的她往容垣身上而去,竟是重重的落在容垣怀中,“嗯……”容垣吃痛一声,却是自己造的虐。

“孤准你走了吗?”他没好气的一句。

“那大王的意思?”莺歌不知所措,她学过杀人,却从来没有学过看人的脸色,更何况她面前的是个喜怒无常的君王。

他搂紧她,下巴搁在她的秀发上,“睡觉了。”

容垣闭着眸,抱着她躺在床榻上,她似乎很困,居然就那样浅浅的睡过去了,她乌发如瀑的全数在容垣的下巴下,他摸着莺歌无丝毫珠翠的额发,将自己的发冠褪下,不知怎的,将那两束注定没有交集的发丝牵在一处。

彼此纠缠着却给彼此彻骨的痛楚,他与她的乌发缠在一起,一缕自她身侧,正挂在容垣鬓间一稍发丝,千丝万绕,已经成了一个死结,鬓发相缠间,容垣低头,轻轻的吻在她的额间,从那耳边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唇边。

容垣不知为何,居然很贪恋这种感觉,仿佛要从她那唇中汲取到所有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锦雀。”他低语着这个名字,可眉头却是紧紧蹙着。

夜深,万籁俱寂,又是郑国一日。

清晨阳光还未照射进来,莺歌却是先醒了,锁骨上头的伤处因着昨日上了药膏已经好了许多,身上的酸痛也过去了,她偏着身子,却恰好瞧见了眼前的男子,这个站在郑国最高处的人。

自她入宫而来也不过几日光景,她好似忘记了该如何提刀杀人,只因为面前这个男子,就像幼时养的那只灰猫,无时无刻都在腻着自己。

她说不上来自己喜不喜欢这种感觉,只是记得起,当日大旱闹饥荒,那只灰猫被人吃了之后,自己却是哭了几日的……

睫毛轻颤,她伸出手,缓缓碰触到了容垣的鬓间,忽然想到了一个事实,不管她如何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个男子已经是自己名义的上夫君了。

猛然间才察觉到了什么,有些许的挣扎,但那头发被拽着,容不得她的一点退缩,容垣辗转醒来,却是一笑,“别动……”晨起时分,他声音格外的温软。

莺歌这才注意到,鬓发相连,她眉头紧蹙着,伸出手,似乎是想解开那死结,可满头大汗的也不能动那乌发疙瘩分毫。

容垣的唇一点点的在她的脖颈间游动,却是一副摆脱不了那乌发的模样,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想推开容垣,却被那头发拽住不能动分毫,容垣忽然很喜欢她这种无奈的模样。

“孤说了,别动,不然咱们都得纠缠下去了。”

甜染萱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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