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引20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羲和满是不服气的来了这么一句,颇有几分王室公主的傲气风范。

容垣却是不唱了,只是笑着……

前头已是到了宿营地了。

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容垣简直就算是贴着枕头就睡着了,也不管外头如何喧闹,不管今日狩猎由谁带头,也不知道睡了许久,身子有些冰凉,想来是昨夜受了风寒。

一睁开眼,就要将身边的莺歌揽入怀中,可这一起身,却是床榻周侧未曾有人,外头也是寂静的可怕,容垣心下疑惑,却见外头已经是正午时分,可想着明日就要回四方城,众人都养精蓄锐,晚上再聚在一处喝酒吃肉就收拾包袱回去了,自然安静。

容垣是凭着感觉往营帐后头那小山丘之处而去的,阳光刺眼,他才伸出手遮挡片刻,就见前头女子衣袂飘飘,紫丁香的衣衫衬出女子肤白如玉。

“雀……”他是下意识的想喊出声的,却猛然得见,莺歌身后还站着什么人,他瞬时躲在树后,瞧了瞧此刻情景。

“大人约我来此,是为何事?”她脸上没有别的神情,只是抚着腰间的剑柄,那上头还镶着宝蓝色的玉石,也不知多少年才能得了这一块。

“莺歌……”那说话的人,一袭月白衣衫,恍若与这阳光合在一处,交相辉映,他拧着眉心,轻叹出声。

莺歌却是笑了,可这笑也不见得是欢喜的,“怎么,平侯终于承认,我是莺歌了。”

一切真相大白,确实是李代桃僵之计,“想来,我也该感谢平侯了,若我所料不差,我那所谓的姐姐,其实才是真正的锦雀,平侯心中不舍,所以才将我送入宫中的是吗?”

她说话的样子却没有进宫前一日那种愤恨不甘,好似将一切都放下了,可容浔看着她这样,却不知为何,并不开心,他想着莺歌恨他,就那样恨他也好,可此刻的莺歌这样不疼不痒的说话,让他心里头不知是什么滋味。

容浔忽然想到今晨容垣带着她回来的样子,她笑的无拘无束,瞧着容垣的样子仿若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身上还穿着容垣的外袍,容垣抱她下马的时候,露出精致的锁骨,白皙肌肤之上,多了几道红痕,在容垣怀中的时候,她还捉弄着容垣,却似乎并未见到,站在一侧的他。

他拳头握的死紧,这样的不在意让他很不安,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天蓝色的物件,是个小小的茶盏,清透质朴,“你还记得这个吗,锦雀说……这是你送我的。”

莺歌的目光落在其上,可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她摇了摇头,忽又一笑,“平侯邀我来此,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吗,有什么话就直说……”

她话还没有说完,容浔却似乎被激怒了,猛然上前,只是一招就止住了莺歌,将她拉在臂腕之间,只在一刹那,容垣是要冲出去的。

可容浔没有做什么,气息停留在莺歌的脖颈之侧,他言语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凄凉,“莺歌,你难道忘了,我是如何将你养大,如何教你杀人,如何让你爱上我的吗?”

莺歌不可置信的看向容浔,“你说什么?”

“你对我的誓言,当真忘了吗?”他一字一顿,取而代之的,却是那狠厉至极的笑容。

甜染萱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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