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引17

羲和!”只一根素色发簪挽起乌发,她语气有难得的焦急,环顾四周,却是夕阳西下,鸟雀都没了踪迹,她心中知道,若是入了夜,羲和怕是凶多吉少,自然不敢再停留半分。

“驾!”她英气勃发,没了在宫中那些约束,一如回了往昔。

暮色临近,却是东边月色冉冉而起。

她猛然听到什么响动,就连胯下坐骑都嘶喊一声,要将她摔下马背,她拽着缰绳正当不知所错的时候,却是在霎那间,利箭从耳边擦肩而过没,卷起林中凌冽风声。

连带鬓间乌发也被那箭风带下几丝。

莺歌自然是被惊吓到的,可在同一时刻已经是从腰间拔剑而起,顺着那利箭轨道看去,那骑马搭弓的男子,就在那槐树之下,他脸色似是被惊吓的苍白,可那瞳孔深处,只有差点死在她箭下的莺歌……那是容垣。

他想杀自己……莺歌眯了眯眼,林中清风卷起被那寒箭射落的乌发,她手上的剑却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羲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天家骨血,还是有上天保佑,这一路上居然也没碰到个深山猛兽,就连刚才那黑熊也是影子都没见,不过迷了路,找不到宿营地在何处,刚听到这边有声音,就火急火燎,大喘气的跑了过来。

“父王!”她本没有哭的,此下见到容垣,哭天抹泪的就抱紧了蹲下身来的容垣,容垣见她安好并没有大碍也算放下心来,看夜色越深,已经是走不出这林子了,只能等着明日。

“尚娘娘尚娘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呀?”羲和抹了泪水,就往莺歌的怀里钻去,一脸懵懂无知。

容垣轻咳几声,“孤去找些枝桠,燃起火,省的你们夜里受凉。”一步也不曾停留,取了落在地上的佩刀就往暗处而去。

“父王你要小心。”羲和满是担忧的喊了一句,又拉着莺歌问,“尚娘娘你为什么穿着父王的衣服。”

莺歌满门心思都放在容垣身上,只怕他刚才受了伤,却见他脚步沉稳并没有大碍,此刻听到羲和这话,又笑出声来,脸越发红了,“因为你父王把我的衣服给弄坏了,自然要赔我。”

羲和嘟囔着嘴,伸出手,要将莺歌衣服穿正些,这话却是让莺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着笑,摸了摸羲和的头,只觉得这丫头问起问题来都是古灵精怪的。

容垣拾了柴火来,见前头有清潭,带了一水囊,正要递给羲和和莺歌,两个人却是喋喋不休在说些什么,将水囊推了过来,容垣只是一笑,与黑熊厮杀不少时辰,自然是渴极。

这边正要喝水,那边羲和却站起身来,拽了拽容垣的衣衫下摆,“父王,你为什么要弄坏尚娘娘的衣服?”

“噗哧……”那一口水径直的喷了出来,容垣从未如此失态过,低头看着羲和,却见她满脸稚嫩,转眼看向莺歌,她却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架势。

“饿了么?”他擦净唇边水渍,拾起弓箭,看样子要去打猎。

身后莺歌却是笑的喘不过气来……

“大王,你为何不问问我,我可是要饿晕了。”

甜染萱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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