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章麻雀38

“处座……”柳美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却情不自禁地被毕忠良身后的陈深给吸了过去。

“美娜,你先出去。”毕忠良说着,走进了档案室。

“好的,处座。”柳美娜整理了一下桌子便走到了门口。

“美娜,才一会儿没见,好像又变漂亮了。”陈深倚在门框上,扬起嘴角凝视着她。

“油嘴滑舌。”柳美娜害羞地推了推他说:“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哦。”

“铭记于心。”话落,陈深侧身一让。

于是,柳美娜笑吟吟地从他身前擦过。

毕忠良转过身,指着他说:“到处留情,当心被这些风流债搞得引火烧身。”

陈深摊了摊手说:“我只是答应帮她剪个头发而已,你想到哪儿去了。”

“是吗?”毕忠良吸了吸鼻子说:“那为什么我会闻到一股暧昧的味道?”

陈深蹙眉说:“老毕,那只能怪你思想不单纯,为老不尊。”

“小赤佬!又没大没小了。”说话的同时,毕忠良拖了把椅子靠到墙边站了上去,接着,他把挂在墙上的照片挪开,墙面上居然多了一个保险柜。

陈深走了过去,诧异地说:“没想到这里藏着一个保险柜。”

毕忠良回头瞥了他一眼,厉声说:“谁让你跟过来的?”

“行行行,我走开。”陈深说着,背过身去。

于是,毕忠良转动了密码。

“我说老毕……”陈深说:“你居然拿了一份真的归零计划去试探徐碧城,这未免也太冒险了吧?”

毕忠良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陈深,见他背对着自己倚着文件架,便回过头去继续转动密码,同时说:“我有打算临时伪造一份,但怕徐碧城从印迹上会看出些什么端倪来,就拿了这份真的,原想足矣骗过她,怎料还是失算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陈深问。

“等。”毕忠良打开了保险柜,把文件袋放了进去。

“等?”

“既然徐碧城已经亲眼见过了归零计划,那她一定会跟唐山海想办法拿到它。”话落,毕忠良关上保险柜的门,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你是说,他们近期会有动作?”

“怕就怕他们没动作。”毕忠良站到陈深身边,搭住他的肩膀说:“给我盯紧他们,一旦有动作,就立刻抓人。”

“明白。”陈深点点头。

……

午后,阳光明媚,猛将堂孤儿院的大草坪上,陈深和徐碧城带着孩子们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只见,“母鸡”徐碧城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那群“鸡宝宝”与“老鹰”陈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斗争。

经过一番斗智斗勇后,“老鹰”非但没有抓到“小鸡”,反因“体力不支”而投降,把孩子们乐得拍手称快。

见孩子们大汗淋漓,汪姐与其他几个修女赶紧把他们带去洗澡换衣,免得他们着凉感冒。

……

“痛死了。”徐碧城坐在草坪上,搓揉着自己的脚底板。

“谁让你刚才光着脚?”陈深笑得幸灾乐祸。

“讨厌。”徐碧城噘着嘴说:“难不成你让我穿着高跟鞋跑啊?”

陈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蓦然把她的脚拽到怀里。

“陈深,你干什么呀?”徐碧城又惊又羞,试图挣脱。

“别动。”陈深低下头,专注地在她脚底板上按摩了起来。

徐碧城莞尔一笑说:“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陈深抬眼看了看她,柔声问:“舒不舒服?

徐碧城羞涩地点点头。

这时,一滴汗珠沿着陈深的鬓角流到了他的脸颊。

徐碧城见状,赶紧拿出一条手帕替他擦拭。

顿了顿,她酸溜溜地说:“对了,美娜昨天跟我炫耀了你给她剪的新发型,还说过两天你会带她去张裁缝那里做旗袍。”

“嗯。”陈深蓦然凝视她问:“怎么,吃醋了?”

“没有。”徐碧城说着,把脚缩了回去。

“口是心非。”陈深笑了起来。

徐碧城脸颊顿红,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陈深蓦然收敛笑容,冷峻地说:“我打算在裁缝店动手。”

“其实我也猜到了。”徐碧城正色说:“你要怎么做?”

“呦,是陈队长大驾光临啊!”张裁缝一见陈深便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迎上前去。

打量着他身旁的柳美娜,张裁缝说:“这位美人没见过,是……”

“这位是柳小姐,咋们行动处的处花。”陈深把柳美娜引到他跟前说:“她想做一件旗袍,你给看看哪款适合她?”

“什么处花呀,别听他胡说八道的。”柳美娜害羞地说。

“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穿什么款都好看。”张裁缝说着,把一本图册递到柳美娜跟前说:“柳小姐,您随便挑。”

这时,陈深指向一旁的衣架,对着柳美娜说:“美娜,你看那件怎么样?”

柳美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见这衣架上展示了一件旗袍成品。

“好漂亮!”柳美娜如获珍宝,兴奋地跑了过去。

“陈队长果然眼光独到。”张裁缝激动地说:“这可是我连夜赶出来的新款。”

“穿上试试。”陈深对着柳美娜说。

柳美娜回头看着张裁缝,欣喜地问:“可以吗?”

“行啊,看您的身材跟这件旗袍的尺寸差不多。”张裁缝说着,把那件旗袍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接着,把柳美娜带去了更衣间。

柳美娜进到更衣间,脱下外套,把手包放到一旁的凳子上,然后解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怎料这时,更衣间的灯一下子暗了,同时,有一个东西从柳美娜脚下窜过,她吓得魂不附体,尖叫着冲了出去,正好撞在陈深的胸膛上。

“发生什么事了?”陈深蹙眉问。

柳美娜紧紧地抱住他说:“更衣间突然黑了,好像还有老鼠!”

张裁缝闻声赶到,对着柳美娜鞠躬说:“柳小姐,真是抱歉,让您受惊了。”

“张裁缝,这是什么情况?更衣间怎么好端端的断电了?”陈深责怪道:“看把柳小姐给吓得。”

张裁缝挠挠头说:“可能,可能是电线老化的缘故。”

紧接着,又鞠躬说:“陈队长,柳小姐,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啊。”

“立马换新线,要不然,以后谁还敢光顾你这里?”

“是是是,陈队长说得是。”

陈深拍拍柳美娜的背,柔声说:“美娜,你的风衣和手包是不是还在里面?”

“糟了!”柳美娜似当头棒喝,着急地松开了手。

“我去帮你拿。”话落,陈深大步走进了更衣间。

没一会儿,他拿着衣服和手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候在门口的柳美娜,赶紧拿过他手中的包,打开一看,顿时松了口气。

“没少东西吧?”陈深凝视她问。

柳美娜闭上眼睛,按住自己的心口说:“幸好钥匙还在。”

陈深嘴角一勾,耐人寻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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