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未来大表舅子
赵逸泽:(林昭要嫁皇妹,真的只是因为林清馨待字闺中,他心有愧疚?如果真的如此,那他应该选择地位和权势都更高的邕国公家才对。)
赵逸泽:(明眼人看得懂,皇帝只是想架空那位公主的兵权,自己掌控河西走廊,又苦于没有借口,方才想到拿她的婚事做文章。)
赵逸泽: (而顾家与前太子亲密,虽然太子已死,但是新皇性情多疑,如果顾承宇此刻表现出欢天喜地,甚至毫无动静、没有表示,都会迎来新皇的质疑——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驸马,正好暗合顾承宇想要尚主的心思。)
赵逸泽:(新皇即位已经三年。按理来说应该基本坐稳了这个位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昭在朝事政事上常常有谨慎的试探,表现出不甚自信的心态,仿佛他的皇位是盗来的一样。这实在是一个很奇怪的迹象,不过林昭掩藏得很好,看出来的人不多,即便看出来,也无人敢说。)
清楚了顾承宇如此做的缘由,赵逸泽放下心来。不过他想了想,突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揉了揉皱巴巴的衣角
赵逸泽:羡章,那、那你到底要在古食斋待、待几天?
顾承宇:有事?
赵逸泽:没有,只是……最近银钱紧缺,没有材料了,所以……
赵大公子颇为尴尬地红了脸,眼神左躲右闪。
韩风枫了然,哈哈一笑,从旁替他接话
韩风枫:所以他要趁着赌坊还在下赌此事的时候,去押上几把,好赚回他本月的材料钱!
顾承宇: 哦?如此说来,你也去下注了?
顾承宇闭上眼睛,双手顺势放在高高鼓起的肚皮上,一副打算吃饱就睡的样子
顾承宇:嗯……容我想……
第二个“想”字尚未说出口,忽而一阵破空之声。
一柄利剑穿透隔壁雅间的碧纱窗,蛮横地从上往下劈碎窗棂,只听噼里啪啦的碎裂巨响,长剑寒光一闪,直朝仰躺在塌上的顾承宇刺去。
路人甲:顾家小贼拿命来!
闻声,顾承宇一个麻利翻身,卧榻不高,他就势一滚,滚下地去。那柄剑虽利虽快,也只刺破了顾家二郎右臀的一点皮肉。大概由于这个部位的肉堆积得实在过多,顾承宇只觉得好像被针扎了一下,除此之外,无甚痛感。
不过来人显然不肯善罢甘休,索性一脚踢碎隔间那扇厚实的雕花大窗,提剑迎头劈来。
韩风枫: (终于遇到他梦寐以求的刺杀桥段,岂有不抓住机会的理由!)
他立即拔出腰间佩剑,虽然没有开锋,但聊胜于无,一招挡下来人的长剑,一声大喝
韩风枫:好大胆的刺客!吃我一剑!
可是话音刚落,他只觉两手一松,听得“咣当”一声,自己那柄不离身的佩剑居然被人从中生生削成两段!掉在地上成了两截废铁。
韩风枫:(好、好利的剑!)
韩风枫目瞪口呆。
路人甲: 你且让开,我只要他的命
来者是个年轻人,有一双很浅的琥珀色眼珠,本是文弱的面相,却因为杀意而显得凶狠。他长剑一抖,嗡嗡作响,直往地上那只还在打滚的球一指,冷冷道
路人甲:懦夫!给我站起……
“来”字未出口,砰的一声响,年轻刺客只觉脑后一凉,鼻中一阵酒香弥漫,眼前天昏地暗,不受控制地软软倒地。
赵大公子站在刺客身后,手上还捏着半只碎掉的酒坛子,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赵逸泽:今日果然不、不宜出门!
韩风枫: 哈哈,晕了!我还以为这家伙有多大本事!
在此人剑下受挫的韩风枫顿时幸灾乐祸起来,他绕着晕过去的刺客转了两圈
韩风枫:这家伙什么来历?咱们要不要把他送官?或是就地……
他嘿嘿一笑,做出一个割脖子的手势。
顾承宇两眼一翻
顾承宇:送什么官?至于灭口,更不要想。
韩风枫奇怪地看向他
韩风枫:为何?莫非你认识此人?
顾承宇:对啊
顾乐飞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不肯起来,道了一句
顾承宇:他是我未来大表舅子。
韩风枫:这是何磊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