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公爵是荒地利亚国皇帝的狗

在奇尚公爵离开后,

面对这种威胁多于请求的话,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放沉了眸光,他没能早点警惕奇尚公爵,现在奇尚·威蒙达雷公爵勾结的势力已经不是他能想象的。

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唤了特那·思夫进来,

“思夫,你很久都没放过假了吧?”

“陛下,上次...”特那·思夫听到皇帝问这样的问题,一脸懵逼,心中纵有千百个不好的念头一涌而上,

他正想开口告诉陛下,上次已经放过他一次假了,就是他在浴室被陛下宠爱的女人脱了衣服那次,但是话还没全部讲完,就被陛下打断了,

“但如果放假对你来说是件痛苦的事,那朕就体恤你的心情,把你后面的假期全部扣除”

特那·思夫听到陛下的话,马上来到陛下前面欠了下身:“陛下,卑职想说的是,您能放卑职假实在太好了,卑职现在马上就去休假”话一说完,特那·思夫一溜腿就快速离开了大殿,生怕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改变主意。

离开宫殿,特那·思夫才敢暗自喃喃:陛下这种状态,明显就是心情欠佳,公爵大人这一趟到来是跟陛下说了什么?

努一个人在办公宫殿内将所有的书信看完,将特那·思夫最近写在书卷上的一些国家报告看了一遍,特地留意了荒地利亚国的动向。

几个小时过去,努处理好公事,拿起茶杯将已经凉掉的茶一口饮下,望向身后的窗户,

外面的天空已经漆黑无光,乌云密厚,今天的夜空没有了繁星点点,月亮被浓厚的乌云层遮蔽起来,看来今晚还会有一场大雨,处理完繁重的公务,努随意吃了点晚餐就回去王宫府,

王宫府内,

池英坐在窗台等着斯兰诺帝国皇帝回来,从马车下来她没有直接回到王宫府,

斯兰诺帝国皇帝只有在睡觉的时间点才会回到这个宫殿,如果要一直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实在太无聊了,所以她也是刚回到王宫府不久,

今天的风有点大,一直刮得帘布扬扬拂起,吹得她发丝凌乱,对池英来说,这种感觉真是凉爽。

不过,

池英突然想起好久没见过神谏了,要不是今天下午侍女将神谏寄来的信拿给她,久得都差点要忘记有神谏这个人了,她拆开信封看看神谏会写些什么过来,例如会是一些思念啊,或者关心的话,

不过信上内容什么鬼?

【——池英,你死了吗?】

神谏寄来的信上就这几个字是什么回事?池英一脸懵然,看了一下信的日期,是前天寄出来的信,关键是这几个字什么鬼啊?是在诅咒我吗?池英将信折叠藏好,下次见到面一定要问问神谏这话是几个意思,

“挞——挞——挞—挞”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他回来了?

斯兰诺帝国皇帝推开门走进来,见到她坐在窗台上,看了一眼就脱下了皇服,随手扔在了椅子上,看来已经对池英的存在感到习惯了,

“你回来了”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嗯“

应了她的话后,黑发男人脱下外套又接着说道:“快下来吧,等下会有场骤雨,打湿了很容易感冒的”

“干嘛一副这么沮丧的样子啊?这可不像你。”池英好奇地看看他,黑发男人没有介意她的存在,自顾地解开身上的白衬衫,应该是打算要去洗澡了,她也收起眼光别过头看向其他地方。

黑发男人没有回答池英上面的话,只是又问了别的问题:“你每天就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啊,嗯,应该算是吧”池英答道,自己脸上现在一定是很矛盾的表情吧?其实她只是觉得坐在窗边会舒服很多,视野也开阔,但是自从之前在这里看到他走回来的时候遭遇刺杀,她就习惯在这里看着他回来,

努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这就是池英等他的原因。

听了她回答,黑发男人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赤着上身走过来窗边,像抱婴儿那样将她捧抱了下来,

就在黑发男人刚转身离开窗户,

“哗啦——沙拉拉——”天空刹那间大雨如注,这磅礴大雨说下就下,随着这风力要是慢一步,她恐怕就像被人用水桶浇淋,湿透满身。

“轰隆隆——轰”雷鸣电闪如爆炸的巨响声,发出轰轰震响,击溃着人心,稍不注意就会被吓出了魂。

“真的下雨了”要是迟一步,雨就要打到她身上了,天上的乌云浓浓一层,她知道今晚会下雨,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雨势太大雨水哗啦一下撇了进来卧室内,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将池英放落椅上后,努走过去往窗外倾斜一下身躯,将窗子拉了回来,雨水撇落到他身上缠绑绷带的地方,还有些打在他结实的胸膛那像泪珠一样划流,

池英看到雨滴落在黑发男人伤口地方,本想说让我来吧,但是话还没出口,努已经关好了窗户,她走进浴室拿起毛巾急脚走来他身前,擦去他身上的雨珠,

这时池英的口中一直喃喃道:“不擦干雨水,会影响伤口的”

“无碍”

“是啊,我也知道会下雨,但不知道会下得那么巧,你刚说完就下了,真是乌鸦嘴!”

“你很讨厌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吗?”

咦,他突然转了话题,池英抬头对上他的眼眸,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吗,难怪总觉得他在荒地利亚国时有话要说。

听到努的这个问题,仿佛让池英想起了什么来,

她气愤地握起拳头说道:“那还要说吗!她找人来杀我就算了,关键是那些人一点都没想过要强暴我,那个伊弗拉都请了些什么人!”就连她的手都不冷静了,以前伪装成男人的时候就不说了,但现在,那些被雇佣的人看到姿色好的女人不该趁着这个机会来上一发吗,可那些人上来就只想着要她命,这样杀了他们也不会解气啊。

“那你是很想他们这样做吗”黑发男人冷静反问。

“不是,但起码也应该要看到他们对我有这种念头啊!虽然那些人是死了,但我也总觉得他们在侮辱我啊”

“你真是容易令人哑口无言,你说的那些事情只有低级的杀手才会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着叹息,还垂下了头,态度明显表露出认为她无药可救,不过很快努就缓过来,

“有件事告诉你,伊弗拉是寄信回去赫拉萨国聘请魔法师的,不过就算能够拿到她的信件有她的亲印,也不能算是证据”

就这样,两人之间突然转变了话题,不过这个话题也是池英今晚想要跟努谈的,努将伊弗拉寄收的信件拿了出来,

黑发男人又接着说道:“这些信件是伊弗拉侍女写的,也是伊弗拉的旨意,但这些信件拿出来作为伊弗拉要杀你的证据,那说服力太弱,伊弗拉能够轻易推翻这些证据,伊弗拉就连替罪羔羊也准备好了,这也是为什么要一个侍女代笔的原因”

替罪羔羊就是丽莲莎,但这种事情能入罪的概率极低,不足以推倒伊弗拉。

池英没有很好奇努是怎么拿到这些信件,因为他肯定有办法,她没有打断他的话,只是听他继续沉稳而冷静地分析,

“伊弗拉背后的皇室一族和赫拉萨国子民看重的不是伊弗拉个人,而是斯兰诺帝国这个防护罩,伊弗拉现在在为他们争取斯兰诺帝国这层防护罩,所以没有十足的说服力很难扣罪名在她头上”

“杀死一个伊弗拉对你来说并不难,但是赫拉萨国所有人都会认定是你令赫拉萨国失去斯兰诺帝国这个靠山,而我的力量现在甚至于连伊弗拉都比不上,根本没有办法保护你,伊弗拉和我的联姻不仅仅是想做皇后,她真正的目的是夺位”

池英想起这个世界女性对王位都不存在继承权,女子可以由公主变成女皇,但这种需要获得皇室以及子民认可,还有一种比较简单,就是由皇后变成女皇,既是继夫位(继承丈夫权位),

伊弗拉女皇之前是赫拉萨国公主,弑父“夺位”,虽然狠辣但力量和执政能力上却受到赫拉萨国认可,伊弗拉能受认可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与帝国皇帝有婚约,这个婚约是两位主君的父辈所定下。

如果现在嫁给斯兰诺帝国皇帝再一次弑夫,当然,不会是明目张胆的弑杀,在两人没有男性子嗣的情况下,她就能掌管丈夫的一切,变相等于统治两个国家,也可以将两国合并化,任斯兰诺帝国多少个家族联合起来也难以推翻伊弗拉,因为她背后的势力是赫拉萨国。

按照斯兰诺帝国皇帝的话,能给伊弗拉女皇扣上罪名就只有找到她那些欲要“夺位”的证据,但从她买凶杀我这点看来,伊弗拉是个谨慎的人。

是了,池英想起了今天在宫殿内逛,听到一个宫殿房间里有人谈话,准确来说不止一个房间有人谈话,

“我今天听到一个男人跟几个男人在密谋,好像是在讨论怎么干掉你啊”

“是吗?”黑发男人虽然用了疑问式口吻,但所表现的反应不太惊奇,

“嗯,听到别人叫他什么公爵,另外几个我也不清楚是谁”不过池英觉得这些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因为以他的智商,她觉得他自己也猜到那些人是谁。

“他们没发现你吗?”

“应该没吧”

池英在窗户外面的檐上,她认为如果那些人发现了自己,一定会追出来或者寻看一下,池英逛宫殿的方式跟回房间一样,都是围墙外围沿着走,并不是正正经经的在宫殿内,有了戒指的力量,宫卫也难以发现她的踪影,最多以为是只猫蹿过。

因为她这种被称为毫无礼仪教养的人要是在宫殿内光明正大走着,不用一天,“丑闻”又会被传满皇宫每个角落,所以才会选择这种另类的方式。

“应该是奇尚·威蒙达雷公爵,他现在成了荒地利亚国皇帝的狗,不仅是他,伊弗拉身边的侍女丽莲莎也是荒地利亚国派来的密使”

池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惊惑的问道:“丽莲莎?伊弗拉也知道吗?”一口气连问了两个问题。

荒地利亚国会安插线眼在斯兰诺帝国她不感到惊讶,有间谍是很正常的,但是荒地利亚国派来的密使竟然是伊弗拉女皇的侍女,这让她很吃惊,那名叫丽莲莎的侍女是怎么处心积虑一步步得到伊弗拉信任的?

“丽莲莎是怎么得到伊弗拉信任的?伊弗拉是个谨慎的人啊,还是说伊弗拉是知情的?”

“丽莲莎的身世很复杂,她父亲是荒地利亚国的一位伯爵,但这一点并没什么人知道,族谱被荒地利亚国做过手脚,丽莲莎的母亲是赫拉萨国的子爵,也是家族唯一继承人,在赫拉萨国,那里的人只以为丽莲莎母亲和一位来历不明的平民结婚了,对丽莲莎父亲的信息一无所知。”

池英疑惑道:“那跟丽莲莎成为伊弗拉侍女有什么关系?”这当中的事肯定复杂重重,岂是她一个莫名其妙被送过来的人能猜透的。

“丽莲莎母亲家族的那块领域是片矿场,每年生产宝石,家世富可漏油,那位伯爵父亲是个十分好赌的人,输掉了所有家当欠债累累,妻家却拒绝替他还债,那位伯爵面对妻家的财力起了贪念,每天在丽莲莎母亲的茶里下慢性毒药,后来母亲过世了,丽莲莎知道真相后就杀了自己的父亲”

“丽莲莎没有证据指证父亲所犯的罪,一口咬定父亲下了慢性药,她坚称证据都被时间抹灭了,丽莲莎一直上诉冤屈,因为同样是弑父,所以当时伊弗拉对这个案子有所留意,也对这位年轻的女犯人有点上心,由于丽莲莎母亲是赫拉萨国子爵,这件案子当作特殊案子处理,丽莲莎就被送到伊弗拉面前受审,经过那次受审,丽莲莎被宣判无罪,后来也成为了伊弗拉的侍女,应该就连伊弗拉也未必知道丽莲莎的父亲是荒地利亚国的伯爵”

这让池英更加疑惑了:“如果按这样的逻辑,丽莲莎应该也会很讨厌荒地利亚国吧?也不会成为荒地利亚国的密使啊”

“因为这是荒地利亚国皇帝让丽莲莎在伊弗拉面前编的一个故事,丽莲莎的母亲还活着,被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囚禁在皇宫之中,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就是利用丽莲莎的母亲威胁她成为密使”

他这么一说,池英就茅塞顿开了,对了,丽莲莎的父亲是荒地利亚国的伯爵,她身上有一半血统归荒地利亚国。

池英也认为这确实是个很精彩的故事,同样是弑父的恶行,伊弗拉必然是不会判丽莲莎有罪,刚才那段故事就算是我听了,也会同情丽莲莎,要是去到我那个世界,就是——《劣质父亲为钱毒杀妻子,孤女为母报仇》这种让人哀其不幸的新闻标题。

丽莲莎不为得到伊弗拉的同情,但一定是成功的得到伊弗拉注意,再逐步入手,虽然不知道丽莲莎通过什么手段赢取伊弗拉信任,但能做到如此,绝对是位优秀的密使。

斯兰诺帝国皇帝刚才那句话,已经是认定了伊弗拉是不知情的,

如果找到关联线索的话,尽管伊弗拉不知情,但身边带着荒地利亚国的密使,这也能够指示赫拉萨国跟荒地利亚国有合通串谋的嫌疑,侍女丽莲莎也是以赫拉萨国名义带进来的。

“这封信,是丽莲莎寄给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的”他指了指桌上一封信,伊弗拉为了避免落下话柄,所有信都用了普通的纸质,这封信看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池英拆开信看了一下内容,

——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已聘请到魔法师,魔法师会藏进行李潜入荒地利亚国,伊弗拉·莉莉玛希女皇会想办法支开努·姬爵斯尔森·特恩贝卢,魔法师就会动手。

————寄信人处空白

这段话就是信上的内容了,池英真是想送伊弗拉两个字,可爱!以为斯兰诺帝国皇帝不在就能杀掉我了吗?看来她还不知道斯兰诺帝国皇帝的处境,不过那天可真是好险啊。

这下无论伊弗拉知情与否,只要找到她的侍女和荒地利亚国皇帝有关联,就能够顺势扣上一个串通密谋敌国的嫌疑给伊弗拉,然后就可以借机解除婚约,荒地利亚国和斯兰诺帝国是死对头,对串通密谋敏感也能说得过去。

这封信看上去是侍女写的,内容很难说明伊弗拉知不知情,池英对这点反而很上心,因为跟那天来杀我的人有关,如果伊弗拉是知情的,那么很有可能是伊弗拉和娄彧一起合谋要处理我,第二批杀手就有可能是娄彧派来的,

而娄彧又在我面前做了一场戏,然后说了那种离间我跟斯兰诺帝国皇帝的话,娄彧要杀我也是很有可能,他两次要暗杀斯兰诺帝皇帝的计划都是被我破坏。

如果伊弗拉不知情,那么她可能不知道她身边的侍女竟然会是荒地利亚国的密使,而策划这场刺杀就只有伊弗拉一个人。

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按照你说的话,荒地利亚国应该知道你力量流失的事,那么离向斯兰诺帝国发起战争也不久了”池英想起了娄彧之前向她承认了会进攻斯兰诺帝国,

娄彧那时的眸光,她还记得那种神采奕奕,胸有成竹的神色,他已经清晰斯兰诺帝国皇帝的情况了吧?

“嗯,应该不会超过一两个月”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大神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些信你什么时候拿到的?她们没发现吗?”看了这些信的内容后,池英突然对这些信的来源充满好奇了,其他信里面的内容是丽莲莎跟聘请回来的魔法师交待刺杀计划,

他拧起毛巾走进了浴室,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是说信在寄的时候被他拦截下来用什么魔法做了一个副本,她现在看的这些只是副本。

啊,对了,她今天本来还想和他谈谈分开卧室的事,但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可能随时面临暗杀。

池英听到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很少见他会吩咐侍女进来为他做点什么,难道是她在的原因吗,还是以前就这样?

自从他进浴室后,这里就静了下来,就这样一直安静了很久...

他该不会是在里面睡着了吧?池英走过去倚靠在门边,背靠着浴室的墙问道:“现在你知道奇尚·威蒙达雷公爵是娄彧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烟雾缭绕地浴室内传来了哗啦一声,黑发男人站起身拧起旁边的浴巾擦了擦身子,

浴室中传来了他的回话:“奇尚·威蒙达雷公爵跟伊弗拉·莉莉玛希一样,是个棘手的对象,奇尚背后已经有很多贵族派的人在支持他,奇尚公爵掩藏得很好,甚至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做了荒地利亚国的狗”

上一次奇尚·威蒙达雷进宫,他就感到奇怪,不过那一次他以为是贵族派反对声音太大,奇尚公爵出于忧心劝阻他收下诺北安国的礼物,但后面仅仅感觉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经过努的反复推敲,他更怀疑这是奇尚公爵引导贵族们这么做。

池英疑惑不解:“那你是怎么发现的?贵族们不知道奇尚公爵底细吗?”

不一会,黑发男人已经穿上衣服走出来,

“应该不知道,因为就算是我也今天才知道,今天奇尚公爵来宫殿说了一些话我才敢肯定,公爵本人也算是默认了”

努唯一想不通的是奇尚公爵隐藏了这么久,居然会因为眼前这件“礼物”而现身跳出来,甚至不惜曝光自己的底细,

在赫拉萨国回来的第二天,努收到过从荒地利亚国寄来的恐吓信,也是跟这件“礼物”有关,娄彧也要求他退回礼物,否则就会进攻斯兰诺帝国,正因为奇尚公爵跟娄彧这像是不谋而合的目标,才让他笃定奇尚背后的主人是贾文修·娄彧·泰艾尼鲁。

“堂堂斯兰诺帝国公爵当了荒地利亚国的狗,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努靠坐在房间的沙发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本书,他不急不慢的翻开书籍阅览,就像这些烫辣的对手一个又一个,也不会让他有所愁倦。

池英内心不由感叹,斯兰诺帝国皇帝真是个严谨的人,每件事情都能够细心琢磨,但是奇尚公爵会跟斯兰诺帝国皇帝说什么?而且隐藏那么久,又会突然跳出来?

“奇尚公爵说了什么?”

“他让我将诺北安国的”礼物”退回去”

“什么礼物?啊,是我吗?”池英记得在赫拉萨国会议的时候,斯兰诺帝皇帝把她称为礼物。

他轻轻地点点头,但眼睛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书籍上,

但单凭黑发男人说的话,还有她对娄彧的大概认知,这预示着荒地利亚国已经掌握了很多斯兰诺帝国内部信息。

黑发男人谈谈答道:“我拒绝了”

“我今天从通报上看到迈文领主死了,上面说他是死于劫杀。”

“是的。今天的通报我也看到了。”

“上次在斯德堡边境刺杀你的人,调查到了吗?跟他有没有关系?”

听她的话,他认为她并不像是在关心刺杀他的人是谁,而是想知道破坏那些酒的凶手。

“跟迈文·查理有关系,但刺杀的人不是他派来的,迈文·查理背后有不少的势力在支撑他,包括罗纳的伯爵也在其内。”

“你应该还没见过罗纳伯爵吧。”

“嗯。没见过”她来到这里时间不多,也甚少踏入社交界。

“领主要联合罗纳伯爵对付你的动机是什么?”

“罗纳伯爵是贵族派的,贵族派的动机只有一个,就是推翻我,迈文·查理将我们离开后的行程汇报了给幕后驱使他的人,只是没想到自己成为了被废弃的棋子,对方竟然就在我们离开斯德堡边境没多远就动手了“

“通报好像是有提及到领主涉及贩卖性奴了,你说这是真的吗?前几天我们还去过斯德堡”

“应该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话,那领主被劫杀之前,他所运输的货物里面会不会就是...那些奴隶,而且选择这么偏僻的领地做黑产业,肯定是为了低调进行,你说会是谁指检领主?”她从来不关心他那些政治的权力游戏,但是有一些东西她很想去确认一下。

然而,这时的努已经合上手中的书,

“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他放好书籍后走向床上躺了上去,池英也走去浴室匆忙地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出来后见到努已经睡熟了。

她看着黑发男人沉静熟睡的模样,他始终没告诉她,娄彧就是卡戈·特恩贝卢。

在斯德堡领主府中那次,那种血腥味他又怎么会察觉不了异常。他知道的信息远远比她多。

他似乎回答了她全部问题,却又避开了关键的东西绝口不提。

比起真正的困倦,用逃避这个词更符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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