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风口浪尖

马飞:妈咪,我保护你。

马飞小小的脸上尽是严肃,他抱住安笒的一只胳膊,

马飞:妈咪不要害怕。

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因为小家伙的体贴竟然冲淡了不少:

安笒好,有马飞在,妈咪什么不怕。

正如安笒所料,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一直到天色擦黑,马嘉祺才回来。

安笒听到汽车开进院子里的声音,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先放了洗澡水,找出舒服的居家服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安笒先泡澡。

她拖住马嘉祺进浴室,

安笒已经吩咐七嫂做饭了,什么都不要说,吃过饭先休息,天大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马嘉祺看着整手忙脚乱帮自己脱衣服的小妻子,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马嘉祺:你别紧张,没什么事情。

安笒我知道有你在,肯定会没事的。

安笒忽然扑进马嘉祺怀里,抱着他的腰,

安笒你只管安心处理事情,我会照看好家里和孩子。

马嘉祺揉揉她的头发:

马嘉祺:去看看七嫂晚饭做好了没,一天没吃东西,还真饿了。

安笒我马上去。

安笒赶紧松开马嘉祺,急匆匆下楼去。

浴室里热气蒸腾,马嘉祺泡在温热的水中,按了按太阳穴,一向沉稳的脸上也微微出现愁色。

他总觉得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纵这件事情,可一时又想不出到底是谁,最近的事情接二连三,像是早就设计好的计划,专门等着他们一个一个落进陷阱。

马嘉祺:你不要插手。

马嘉祺拨通的丁程鑫的电话,

马嘉祺:我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你也梳理梳理自己的政敌。

这次的事情怎么看到是意外事故,工地运沙子,那个工人恰好经过,结果就被埋在了下面,等其他人将他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丁程鑫:拖累你了。

丁程鑫桌上的烟灰缸里的堆满了烟头。

马嘉祺:一家人不必客气。

挂了电话,马嘉祺微微眯了眼睛坐在浴缸里,仔仔细细将所有的怀疑对象重新过滤一遍。

是的,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这是一个意外。

安笒嘉祺,可以吃饭了。

安笒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拿了干的浴巾递给马嘉祺,

安笒七嫂做了许多菜,都是你喜欢的。

马嘉祺抬腿从浴缸里跨出来,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头发上还在滴水。

安笒这样会感冒的。

安笒拿了一条毛巾站在马嘉祺身后,

安笒你坐下,我帮你擦擦。

马嘉祺反握住安笒的手,轻笑一声:

马嘉祺:你不要怕。

安笒没有的事情。

安笒低声道,

安笒你只管处理好外面的事情

马嘉祺:小笒坐下,我和你谈谈今天的事情。

马嘉祺最是了解小妻子,知道她担心自己。

他明白她之所以不问是不想给他添麻烦,可心一定是揪着的。

马嘉祺:你应该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马嘉祺沉声道,

马嘉祺:不过现在死者家属并不接受赔偿意见,一直在闹腾。

因此造成的影响很糟糕。

安笒想了想道:

安笒他们是不是还没从悲伤中回过神。

马嘉祺:如果我死了,你会怎……

安笒马嘉祺!

安笒一下红了眼睛,低吼一声,

安笒你在说什么!

看到小妻子变了脸色,马嘉祺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抱住安笒解释:

马嘉祺:你别误会,我只是打个比方。

安笒打比方也不行!

安笒咬牙。

那样的话只是听听已经觉得浑身发冷了。

马嘉祺:好,我不说了。

马嘉祺紧紧抱着安笒,觉得小妻子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才继续道,

马嘉祺:我的意思是,死者妻子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悲伤过度的样子。

安笒皱眉:

安笒什么意思?

马嘉祺:那个女人只是在不听控诉不听哭,可自始至终,她都没看自己丈夫的尸体一眼

马嘉祺缓缓道,

马嘉祺:我已经让人去调查这件事情。

安笒眸色沉沉:

安笒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件事情,那就太可怕了。

因为一些的其他原因,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算计掉一个人的性命,挥手枝江毁掉一个家庭……这人实在可恶。

马嘉祺:现在怀疑两方面,一面是我们的对手。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马嘉祺:另外就是丁程鑫那边。

安笒点头,这和自己想的相差无几:

安笒你先吃饭。

马嘉祺:不过你放心,这些事情也不是十分棘手。

马嘉祺拍了拍安笒的脑袋,

马嘉祺:尽管将心放进肚子里。

正如两人所预料的那样,原本只能算是工伤和意外的一件事情,越闹越凶,竟然还有人爆出了丁程鑫夜访马嘉祺的事情,更是暗中中伤,说两人是勾结在一起,私吞国家财产。

安笒七嫂,我要出门一趟。

安笒下楼,经过客厅的时候开口道,

安笒您在家看好孩子们不要乱跑。

七嫂:少夫人不是说外面很乱吗?怎么还要出去?

七嫂用围裙擦了擦手,

七嫂:您要去做哪里?是去找少爷吗?

安笒摇头:

安笒我想帮嘉祺做点事情。

七嫂:少夫人,您有这份心意已经很好了。

七嫂赶紧劝阻道,

七嫂:现在外面乱的很,少爷如果知道了……

安笒放心,我会带着木乙还有两个保镖一起出门。

安笒赶紧打断她的话,

安笒我先走了。

大概因为蹲守果,今天外面已经没了那么多乌压压的记者,偶尔有几个记者追着她的车拍了几张照片也就不了了之了。

安笒找到地址了吗?

安笒沉声道,

安笒没让嘉祺知道吧?

木乙边开车边道:

木乙:少夫人放心。

汽车离开市区,朝着距离这里一百里以外的一个村子开去,安笒仔细考虑了长时间,既然他们抓到幕后黑手,只能从死者的身上找线索。

马嘉祺派出的保镖都太有标志性,深入农村不一定能问出什么靠谱的消息,所以他才想着能自己走一趟。

安笒还有多久?

安笒手掌抚着胸口,胃里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

这边没有修路,走起来坑坑洼洼、颠簸不平,安笒觉得胃酸都要出来了,即使开车两边的窗子,也并没有感觉好一点。

木乙: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木乙也十分着急,

木乙:您要不要下车休息一会儿?

安笒摆摆手:

安笒不用了,继续走吧。

只希望这次不会无功而返。

又过了四十分钟,木乙终于停了车子:

木乙:少夫人,到了。

前面都是弄堂,车子开不进去了。

安笒终于到了!

安笒推开车门下来,双脚踩在地面上,一手扶着汽车大口大口的喘息,凉凉的空气钻进肺部,她才觉胃里舒服一些。

以前听人说晕车晕船很不难受,她还表示不理解,这次可是真的体验到了。

缓了好一会儿,安笒确定自己没事了才开始大量周遭的环境,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穷,这里真的好穷。

大多数人家的屋子还都是土坯墙,有的院子连一个正经的大门都没有,村口的树下几个孩子也脏兮兮的,正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们。

安笒拎上东西走吧。

安笒开口道,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无比庆幸自己不是穿着高跟鞋来的。

男人:你们找谁啊?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背着手走过来,说的话带带着弄弄好的方言气息,不过幸好安笒还能明白他的话。

安笒陈胜华家是在这个村吧?

安笒轻声问道,

安笒我们来看看他的家人。

男人打量了一下安笒,指了指一家最破烂的房子:

男人:那就是。

安笒连连道谢,朝着陈远胜家走去。

男人:真是稀奇,今年怎么有这么多有钱人来看他们一家……

男人嘟囔着。

安笒心中“咯噔”一声,忽然转过身,追上男人:

安笒大哥,最近有很多人来看陈远胜吗?

木乙会意,赶紧将手里的一兜水果递给男人。

男人看安笒人长得漂亮说话也温柔,加上平白得到了一篮子水果,顿时就打开了话匣子。

安笒仔细的听着,加上自己推测,从男人的话里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信息。

一周之前,有人开着汽车来看陈远胜的老婆孩子,而且给他们带了许多贵重的礼物,村里的人都在猜测是不是陈远胜在外面发了大财。

最重要的三天前,陈远程的老婆还有一儿一女都被接进了市里享福,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个的七十岁的老娘。

木乙:少夫人,您怎么看?

木乙紧紧皱着眉头,

木乙:陈远胜可是前天晚上才出的事,可他的家人已经提前三天却了市里。

安笒讥讽的扯了扯嘴角:

安笒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们现在缺少的就是证据。

不过几分钟,两人已经到了一座院子门口,破烂的木门一推就开了。

安笒有人在家吗?

安笒开口,环顾院子,荒草杂生,随处可见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鞋子,好像很久没人打扫了一样。

木乙看了看两边的院子开口道:

木乙:少夫人,陈胜华的老婆连院子都不收拾,可见有多懒。

对此,安笒倒是赞同的,她仔细观察了院子,走过去推开一间小屋的门,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鼻而来,熏的她差点吐出来。

木乙:少夫人!

木乙赶紧上前,皱着眉头看了看里面,

木乙:应该是陈胜华的母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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