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我要见刘耀文
病房地板上凌乱不堪,丁元满脸泪痕,眼圈泛红:
丁元:你骗我!他死了是不是?是不是!
苏卫东:西西,他没死的!刘耀文活的好好的呢!
苏卫东急切道,
苏卫东:你先冷静一下,一定不要弄伤自己好不好?
丁元拼命摇头:
丁元:我不要!我不要!
今天苏卫东出去买饭菜,她和问起护士住在隔壁的刘耀文,没想到刘耀文早就不在了,她的精神一下崩溃。
丁元:我就知道……他流了那么多血……
丁元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丁元:你们骗我……
是她害死了他,为什么她还要活着?
苏卫东:他真的还活着!
苏卫东已经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苏卫东:我已经打电话给安笒,她马上就来,让她给你解释好不好?
丁元咬着嘴唇不说话。
安笒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病房里的一片狼藉,哭的伤心欲绝的丁元以及手足无措的苏卫东。
安笒怎么回事?
安笒皱眉,避开地上碎玻璃走过去,半蹲下身,看着丁元轻声道,
安笒告诉我怎么了?
丁元看着安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道:
丁元:刘耀文他是不是……
安笒他还活着。
安笒先给丁元吃了一颗定心丸,扶着她慢慢站起来到床边,
安笒不过情况不大好。
苏卫东皱眉:
苏卫东:安笒!
不是说好不告诉丁元的么,怎么安笒还要说?
安笒你看觉得现在还瞒得住吗?
安笒冷声道,她一边给丁元盖好被子,一边道,
安笒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丁元紧张的抓住的安笒的胳膊,急切道:
丁元:只是什么?少夫人,求求您告诉我吧
安笒他手指受伤了,可能以后都不能恢复正常。
安笒眼神黯淡,
安笒十根手指。
丁元脸色一白,眼泪掉的更凶了:
丁元:都是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刘耀文一定还是意气风发的翩翩少爷。
安笒所以你应该赶紧恢复好身体,才能考虑为他做些什么。
安笒缓缓道,手掌轻轻抚摸丁元的头发,
安笒你只在这里抹眼泪有什么用呢?
丁元咬咬嘴唇,狠狠擦了擦眼睛:
丁元:少夫人,我知道怎么做了。
安抚好丁元,安笒离开病房,苏卫东紧随其后:
苏卫东:不应该告诉她的,她会有心理负担。
安笒你觉得还有的更好的办法吗?
安笒冷冷道,他看着苏卫东一字一顿,
安笒刘耀文不告诉丁元是他的品德,而你却是自私的很。
说句不中听的话,丁元是你苏卫东的妹妹,和刘耀文有什么关系?
苏卫东:总会有办法的……
安笒既然有办法你何必叫我来?
安笒冷淡道,她看了一苏卫东,
安笒我劝你有精力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家里的麻烦的。
孟静雅已经认定丁元是和她抢苏卫东的女人,这次没得手,难保下次不会动手,女人疯狂起来是很可怕的。
苏卫东:我明白你的意思。
苏卫东眸色沉沉,顿了顿又道,
苏卫东:今天多谢。
安笒我为的是丁元。
安笒转身离开,才出医院大门,看到马嘉祺靠着车门站在外面,一身烟灰色的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阳光温柔的笼在他身上,炫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安笒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有不下七八个小姑娘跟你搭讪了。
安笒跑过去,挽住马嘉祺的胳膊,撅着嘴巴,
安笒你是不是故意刷存在感呢?
马嘉祺抬手刮了刮安笒的鼻子:
马嘉祺:淘气。
安笒先上车,不要吹到风。
安笒拖着马嘉祺坐在汽车后排,嘟囔道,
安笒感冒才好一点,干嘛跟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上了车窗,伸手探了探马嘉祺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嘟囔道,
安笒怎么还是觉得有些热?不然去医院打点滴?
马嘉祺:开车。
马嘉祺吩咐司机,抓住安笒的小手,
马嘉祺:出来之前才量过的体温,已经不发烧了。
安笒“哦”了一声,看了一眼外面的路:
安笒我们要去哪里?
木甲走的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
马嘉祺:去施工现场看一看。
马嘉祺笑道,
马嘉祺:现在是敏感时期,不能出一点差错。
安笒了然的点头,忽然想起照片的事情:
安笒你觉得父亲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马嘉祺:不知道。
马嘉祺如实道,
马嘉祺:可秦芳为什么要带你母亲的照片,为什么不是我妈妈?
对于秦芳,他的印象十分模糊,只记得那是一个十分温柔好脾气的阿姨,她会做好很好吃的点心给他。
马嘉祺:秦芳和我妈的感情十分好。
马嘉祺开口道,
马嘉祺:你知道,有时候小孩子的感觉都很准的。
因为心无旁念,所以能更准确的判断出人心好坏。
安笒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觉得七嫂是不是知道?
安笒眼睛一亮。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马嘉祺:你不说,我差一点就要忘记了。
马家。
七嫂:秦芳?你们见到秦芳小姐了?
七嫂有些意外,一向淡定从容的她脸上多了许多意外,
七嫂:她在哪里?现在过的好不好?
安笒和马嘉祺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开口道:
安笒您认识秦芳?
七嫂:秦芳小姐家遭变故,是大小姐将她带回木家的。
七嫂擦了擦眼睛,缓缓道出当年的事情。
秦芳和木美辰关系十分要好,因为年纪相仿,两人平日里很有话说,当时的严老爷子已经年过四十,不过仍旧是一个十分儒雅的人。
因着日日相处,秦芳和木老爷子之间就生出了感情。
马嘉祺:我母亲很生气?
马嘉祺试探的问道。
试想自己的闺蜜和父亲产生了感情,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安笒的想法和马嘉祺相差无几。
七嫂:并不是这样的。
七嫂摇头,
七嫂:大小姐是很乐意的,有时候还会开玩笑打趣秦芳小姐,他们甚至连结婚的好日子都选好了。
安笒诧异的瞪圆了眼睛,这和丁程鑫拿来那份遗书对不上,如果这样的话,秦芳和木老爷子情投意合,为什么会怀着孕离开呢?
马嘉祺:秦芳和小笒的母亲认识吗?
马嘉祺问道。
七嫂摇头:
七嫂: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当时安心小姐和严家家主在一起,两人应该是没见过面才对。
安笒申述两根手指捏了捏眉心位:
安笒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乱了呢?
马嘉祺:先不着急,总能水落石出的。
马嘉祺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上安笒在房间里给子墨讲故事,马嘉祺在书房处理事情,夜静悄悄的。
马嘉祺:查查丁程鑫的资料。
马嘉祺眼神复杂。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怀疑他,可他给的消息和七嫂说的对不上,那么势必有一个人在说谎。
显然,七嫂没有说谎的必要和理由,那么只能从丁程鑫这边着手了。
“叮咚叮咚——”
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沉静的夜色。
木甲:马总,施工现场发生了意外!
木甲着急道,
木甲:有人被埋在了沙堆里。
马嘉祺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出门,安笒正好出来,见他神色匆匆:
安笒发生了什么事情?
已经很晚了,还要出去吗?
马嘉祺:你早点休息。
马嘉祺抱了一下安笒,
马嘉祺: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安笒“嗯”一声,可是整整一个晚上,马嘉祺都没回来,她却从早间新闻上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马氏集团承建护城河工程再出事端,工人被掩埋沙堆,不治身亡。
醒目的标题配着的现场凌乱的照片十分有视觉冲击效果,安笒整个人都是蒙的,她盯着手机屏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安笒李叔!
安笒急匆匆下楼,
安笒马上关上大门,让人盯着家里的前后门,但是记住不要和记者发生冲突。
发生这样的事情,保不准那些记者会冲进来发泄,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李叔以一头雾水:
李叔:少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笒现在没时间跟您解释了,您先去安排。
安笒沉声道,
安笒今天马飞和弯弯在家休息,都不去学校了。
虽然只是爆出了一条新闻,但她隐隐嗅到一股危险的味道,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李叔:少夫人,您说的没错,外面围了许多记者。
李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李叔:不过您放心,他们是绝对充不进来的。
安笒“嗯”了一声,再次强调:
安笒咱们的人绝对不可以和记者发生冲突。
原本马氏集团就已经在风口浪尖,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加上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在暗中推波助澜,这次的事情势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从现在开始,他们必须谨言慎行,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叔:我已经按照少夫人的意思的吩咐下去了。
李叔恭敬道,
李叔:您请放心。
安笒点点头,转身看到马飞站在楼梯口,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轻声道:
安笒我们今天不去学校了。
大人之间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了孩子,想到这一点,她有些愧疚,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
安笒妈咪给你补习功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