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ld 3:他的白月光(五)

楼缡其实是有些憷五皇子的。虽然接触的不多,但这位行事却隐约透露出几丝疯狂的味道,或许是亲娘与自己在深深的宫廷里皆不受待见,因此非要隔三差五闹出点儿什么来彰显存在感,哪怕是出格又离奇的那种也不例外。

但泥人尚有三分怒火:你自己活得不如意就罢了,为何要倾洒恶意,搅屎棍一般去扰乱别人的生活?

当着她这个新妇的面,明示太子与在场的某位臣子之妻不清不白——这喜道得可真让人恶心!

楼缡几乎想不管不顾地一爪子挥出去划花五皇子窃笑的脸,好在下一秒理智回笼,她顾及颜面名声,只横眉嘲弄道:“五弟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只会在宫中招猫遛狗就罢了,怎么还挂念起了兄长的事?”

“不过五弟一不担忧长兄是否衣食无忧,二不过问长兄手头差事是否顺遂,偏偏只对一段消逝的缘分长吁短叹,好像不惹得长兄忧思过重、缠绵病榻便不甘心了一般。妾知道父皇教导诸位殿下们要重手足之情,但却不知五弟对父皇的言传身教竟是如此理解的,这可真让人大开眼界!”

五皇子心说自己才真是大开眼界了一回,他上一次见楼缡时,这女娘不仅恭恭敬敬地喊他“五皇子”,更是在行礼时候哆哆嗦嗦,怎么看怎么好欺负。可为何只一小段日子过去,她便变得这般牙尖嘴利,不单换了称呼,用“五弟”这词向他强调她贵重不可侵犯的长嫂身份,还敢借父皇的势来压他?

一瞬间的诧异过后,五皇子升起盎然兴致来,他笑嘻嘻承认了楼缡的长嫂身份,不顾脸色微白的太子与扯住他一只胳膊的三皇子,侧身明目张胆地瞟向一位秀美温柔的少妇。

“哪有小长嫂说得这么严重?”他特在“小”字上咬了重音,“我这人往日里最是孝顺父皇母后和关爱兄弟的了,今日不过是在席上与旧时一位阿姊相逢,见其面有哀凄之色,想来是生活中多少有些不如意,不禁关怀故人,话也就多了那么几句。”

“瞧我!”五皇子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我们兄弟与这位阿姊皆是认识,长兄更是对她再熟悉不过了,我与其在此处卖弄嘴皮子,倒不如拉上兄长们一同去她跟前问候几句啊!”

“好歹能为她撑撑腰呢!”

“小缡!”太子紧捏酒樽,指节泛白,看着楼缡却不知该说什么。楼缡强忍不适对太子微笑,心中茫然,也不明白此时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太子与孙氏早早定下了婚姻,也知道太子对孙氏和这桩婚姻俱不满意,却不晓太子心里早早住了一轮明月。

若过去的他稍微大胆一些,为那个女子拒绝孙氏,后来便不会有孙氏与她在宫中唱戏的机会了。

她并非不能接受此事,可为何告知她的是个无关紧要之人,又为何偏偏挑在此时,在她宣布婚期的好日子,在那个五皇子的阿姊也在场的现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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