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辨我是雌雄18
汝阳王是圣上的叔叔辈,听说还是上一任皇帝十分信任的兄弟,故此威望十足,连圣上有时候都要礼让三分。
楼漓背后的楼家先不说,就说王家,王家乃书香门第,王伶母亲是文修君,乃皇后的妹子。
对手的背景如此强大,所以程以澈压根没想过汝阳王妃会给她们做主,程家根基太薄,也没来得及结识其他权贵,这时候程家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所以她想的是在王妃那里意思意思问一问,然后扬言请廷尉府来彻查。
果不其然,汝阳王妃先是佯怒,问为何程少商腰出手打人,意思是要把锅全甩给程少商,不过程以澈早有应对。
程以澈.苏澄澈:若不是王家女娘先出口侮辱人,还说光天化日之下勾引凌不疑将军,破坏郡主的计划什么的,嫋嫋一是愤怒,二可是阻止王家女娘疯言疯语,虽然她未指明是哪位郡主,但公然污蔑郡主的行为可谓是放肆
说完还无奈一笑,
程以澈.苏澄澈:嫋嫋就是如此善良,王家女娘才说我们无父无母,武将之女粗鄙无礼,给她们这些提鞋都不配,但为了不让她受到髡刑,还是体贴的的选择提醒,哪知道王家女娘这么激动
王伶无耻!我根本没说过那些话
程以澈压根不理她,朝王妃行礼道,
程以澈.苏澄澈:所以不知道王妃要如何处理此事?
厅内不止汝阳王妃,打架得双方,还有凌夫人淳于氏,裕昌郡主,还有萧元漪。
闻言王妃深呼吸一口气,她是想给王家的丫头摘清白的,虽然人证物证都有,可她也没有真要做主的想法,程家而已,不用太在意,于是换了个说法道,
NPC不过是女娘之间孩子气而已,就这么罢了吧
程以澈闻言笑了笑,没说其他,倒是礼貌行礼,后道,
程以澈.苏澄澈:果然是叨扰王妃了,此事在您老面算了了,贸然打扰,还请改日小子特来谢罪
NPC嗯?程家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以澈.苏澄澈:也没什么,主要是王伶污蔑我妹妹勾引男郎,有毁她名声,也牵连了程家女娘的婚嫁,其他的好说,这一点小子忍不了
程以澈.苏澄澈:所以只能去廷尉府门前走一走了
程以澈.苏澄澈:福安
福安主子
程以澈.苏澄澈:天色不算晚,去吧,去击鼓,我和女公子们稍后就来
福安是
此话一出,见她来真的,王伶愣是忽略了腰上的伤怒指程以澈,
王伶你怎么敢!
NPC程家小子,你可知廷尉府可能不会搭理你?
淳于氏是啊,实在没有必要闹这么大,何况王家娘子文修君也不在啊
威逼,压迫,无论哪个时空,好像权贵都能将这两样玩的溜溜转。
程以澈失望的暗叹口气,刚要说什么,却听闻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凌不疑廷尉府会搭理你的
厅内众人看去,一个黑色挺拔的身影缓步进来,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冷意。
他朝汝阳王妃颔首后,看向程以澈,道,
凌不疑若你真去,廷尉府会给你做主,我可以提前打好招呼
程以澈眨了眨眼睛,抿唇笑笑,
程以澈.苏澄澈:看来又要麻烦将军了
凌不疑扯了扯嘴,不可置否。
说完他就走了,看行迹匆匆忙忙的,好像来此一趟只为帮她一般。
程以澈默默记在心上,打算过几天做护身符时再细致一些。
淳于氏哑口无言,王妃尴尬勉强的笑了笑,还是厚着脸皮说算了。
程以澈也没有再追究,她目前身无长物,也没有可以威胁他们的地位,说白了还是太弱了。
但这是就这么算了是不可能的。
程以澈离去前路过王伶和楼漓时,特地在她们两个身上放了点梦魇粉末,和各自一张倒霉符,公正讨不到,那就多做点噩梦,多掉几次水吧。
之后一段时间里,听闻这二人走哪都能倒霉,且面色憔悴,脸都刷的跟墙似的都遮不住眼周的青黑,还闻言楼漓在家中行走居然蒙头昏倒了,然后二人愣是在京里销声匿迹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让程以澈和程少商解气的同时,也觉得耳根子清静多了。
程以澈.苏澄澈:有此可知,一个人话太多会讨人嫌的
程少商话好听自然不必闭嘴,但如喷粪般还是别张那张嘴了
程以澈.苏澄澈:引以为戒
程少商阿姐,我才不会和她们一样
程以澈.苏澄澈:行行行
这也是几个月后的事,如今则是几人回府后,萧元漪大怒,扬言要惩罚程少商。
程少商阿母可曾说要如何罚我?
打探消息回来的程颂道,
程颂不是打手心了,就是写字抄书而已
程少商啊??!
程少商那我也不要
程少商我还是跑路吧
这法子还是程少宫想出来的,以他以往的经验,出去躲躲,十有一二萧元漪会放过他。
如今程少商也想仿照他的做法,出府避避。
其实抄书写字都是小事,只要程以澈在旁边,怎么也会想办法陪她度过这种难受的时光。
程少商抵触的是萧元漪说明天要带她王府给王伶道歉。
程少商听了都要差点气笑,看了眼身旁面无表情的程以澈,心里想着她阿姐想的真不错,萧元漪,是个狠人,但她程少商不打算遵从她的规则存活。
程少商阿兄,我要出门避一避,你要保重好自己
程以澈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程少商身上,道,
程以澈.苏澄澈:别胡说,我能半夜三更让你一个人出去?
程少商阿兄的意思是……
刚好文君提着一个大包袱走过来站在程以澈身后,然后莲房也提着个盒子塞给程少商,道,
莲房女公子,这些是厨房还温着的糕点,你拿去和四公子先垫着肚子
因为程少商明确不会带她,所以莲房只能给她带点吃的。
程少商好
程少商接过食盒,手柄上还残留着一抹温热,顿时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但内心暖乎乎的。
接着姎姎也哭哭啼啼的来送别,一边道歉,一边把一个小包袱塞给程少商,说是除湿的行囊,多挂几个,效果更明显。
程少商对这个爱哭的堂姊也是很无奈,只好安慰几句后带着程以澈逃之夭夭。
程少商阿姐,咱们去哪?
刚坐上马车,文君连忙拿出手炉递给程以澈,再拿出一张大毯子把她包成了粽子,这下子她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头了。
程以澈.苏澄澈:去我盘好的铺子,之前一直派人装修外间,后面的小院也连带着收拾了一下,应该能住
程少商哇,阿姐的房子吗?那以后你都会住在那边?
程以澈.苏澄澈:应该是,多半住在那边了,放心,我特意给你留了房间的
程少商好呀!谢谢阿姐
途中还遇到了袁慎,想把程少商叫出去说几句,被程以澈拒绝了。
袁慎无奈告辞。
程以澈坐回原位对茫然的程少商道,
程以澈.苏澄澈:大晚上的,不要和陌生人搭话,也不要随便上男郎的马车
程少商好好好,我听阿姐的
道理她也懂,只是之前不太在意罢了。不过既然阿姐强调了,那她以后注意一下吧。
程以澈欣慰的点头,看了眼程少商脸上已经有些消肿的眼眶道,
程以澈.苏澄澈:想必今晚一过,明儿你的脸就好了,闹市人多嘴杂,你不是和萋萋阿姊挺好的嘛,明天去找她玩吧
估计程少商明天是不会回程家了。
程少商那敢情好,还不用回去了
一回去估计要硬被拉去给王伶道歉,程少商才不想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