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辨我是雌雄2

回府自然是要回府的,不过程以澈最近两天心情不太好,本来想把这特殊的两天给忍过去,偏偏李管婆这蠢妇老是来挑战她的底线。

这不,又来讨嫌了。

NPC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NPC赶紧上车磨蹭什么呀

程少商被她推了一把,还是莲房及时稳住了。

程以澈看了眼旁边的草垛,那里面的粗气喘的,连只老鼠都比他藏的好。

程以澈.苏澄澈:嫋嫋,上车来

把程少商拉上来后,让文君把那条脏兮兮的毯子扔给李管婆,

程以澈.苏澄澈:天冷,本公子受不得冻,只是这毯子恶臭无比,李管妇,你说该怎么办呢?

李管妇毫不犹豫道,

NPC公子说笑了,毯子是夫人精心准备的,怎么可能恶臭,公子还是随便裹了赶紧赶路吧

程以澈.苏澄澈:哦?

程以澈.苏澄澈:文君

文君公子,奴在

程以澈挑开帘子,看着李管妇道,

程以澈.苏澄澈:去把她衣服扒了

文君是

NPC什…什么?四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管妇这才慌了,叫上她的两个随俾来帮忙,可惜被福安一手肘推倒在地上,不过一会,李管妇的外衫就被扒拉了,只露出白色的中衣,浑身发抖的站在地上,像只敢怒不敢言的斗鸡。

程以澈.苏澄澈:李管妇啊,赶紧把毯子随便裹了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可怜的婆子只能裹着那张臭气熏天的毯子气的嘴皮子直颤,瞪着程以澈道,

NPC四公子行事如此放浪,可,可别到时候惹得国公爷不喜

啧。

真无趣。

程以澈压根没理她,而是叫车夫赶紧上路。

车轮压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程以澈靠在马车壁上,身边是叽叽喳喳的程少商。

程少商阿兄阿兄,你说爹娘长什么样啊?我像不像爹爹,还是像娘?

程少商阿兄,这次大兄二兄还有三兄会回来吗?

程少商阿兄,爹娘回来了,会为我们做主吗?

前面的程以澈没理,她明白程少商只是紧张才嘴巴咕噜个不停地,实际上并不需要她搭话。

不过最后一个问题嘛,

程以澈.苏澄澈:不要期待太多

程少商可是,那是我们的爹娘,阿兄,说不定……

程以澈摸了摸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脸颊,温声道,

程以澈.苏澄澈:他们是我们的爹娘没错,照顾我们,为我们撑腰都是应该的,不过既然我们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那何须去要求他人?

程以澈.苏澄澈:可还记得我说的?

程少商牵上程以澈的手,道,

程少商记得,阿兄说过,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自己努力挣得的,才永远是自己的

捏了捏小姑娘的手,程以澈笑着道,

程以澈.苏澄澈:记得就好

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

程始和萧元漪爱不爱她和程少商她不知道,对她来说,爱不爱都只是这么回事。

但对程少商不一样,这孩子苦惯了,她来之前,程少商一直处于跟葛氏和程老太暗搓搓斗智斗勇的状态。

程老太不喜欢她,葛氏作践她,原来的程以澈呢,常常病歪歪的,别说照顾妹妹了,能把自己的命维持住,把自己的秘密藏好了就不错了。

不错,程以澈是有秘密的,而且这秘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程以澈是双性人。

当初萧元漪怀胎的时候,刚开始大夫诊断说是单胎,但后来肚子越来越大,发现居然是三胎,那时候月份已经很大了。

偏偏又是在战场上,可能是环境影响,或吃食的原因,也可能是萧元漪平时的动作太大,长此以往就造成了程以澈天生身残。

身上不仅有花花,还有一只小象鼻子。并且体重偏小,是三个孩子中最小的。

程以澈对当时的事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三胞胎一落地,程始就对外宣称生了两子一女,即程少宫,程以澈,和程少商。

程以澈也不知道这对便宜爹妈是什么心态,既然知道留下亲信保护姐妹俩,怎么这么些年没几句关心她们的呢?

万一暴露了呢?这对小程以澈是多大的伤害啊。

要知道古代人最快迷信不过,他们畏惧未知,比起了解,更倾向摧毁。

程以澈不知道原主这十一年怎么过来的,她接手这具身体后,第一时间进行改造。

天知道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还可以站着嘘嘘时,瞪着身下多出来的东西僵了多久。

简直五雷轰顶都不为过。

于是她开始缓慢改造这具身体,四年来已经颇具成效,至少她可以不用站着嘘嘘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消失罢了。

咳,扯远了。

总得来说,程以澈对这对便宜爹娘没有任何期待,只有程少商还存着爹娘替她出气的念头。

本以为这一路应该无事了,程以澈还拉着程少商靠在车壁上打算眯一会,结果没走多久就停住了。

NPC1前方马车,停下检查!

程少商检查?

程少商看向程以澈,后者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NPC将军,拦着我们何事?

NPC1奉朝廷之命,捉拿嫌烦,来人,搜马车

捉拿嫌烦?

程以澈挑眉,该不会是那只老鼠吧。

程少商也注意到了刚刚门口地上的脚印,此时凑近程以澈低声道,

程少商阿姐,可是门口……

程以澈点点头,她听到外面李管妇应付不了来者,便想出一个主意,道,

程以澈.苏澄澈:你在这待着,别出来

她能感觉到来人身上浓重的杀戮之气和血气,便知道这些人应该是刚从战前回来的。

程少商月前刚养好病,如今还在调理的时候,要是被这煞气这么一冲撞,要么之前的病白养了,要么影响心情,容易多思。

不过是抓老鼠罢了,她可以指点一二。

NPC……我家女君尚未婚配,公子体弱多病,怎能让男子……

程以澈.苏澄澈:退下吧

NPC可是……

还没可是完,就被福安上前一步揪着拎下去了。

程以澈掀开车帘,走出车室,也不下马车,就将立在车辕上,敷衍的行了个礼节,耷拉着眼皮一副将睡欲睡的模样。

程以澈.苏澄澈:各位将军,是府内妇人无礼了,将军诸行公事,吾等自当配合

程以澈.苏澄澈:在下不才,刚刚发现一只硕鼠,不知道吃了我家多少黍麦,若将军得闲,可否去我家门口的草垛里瞧瞧?

NPC1大胆!此乃凌……

此乃凌还是林啥,程以澈不知道,只听见说大胆的人一下子没了话音,浑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

程以澈懒洋洋的掀起眼皮看过去,她是真不想在这里耽搁,因为作息不规律,导致的生理期痛让她此刻心里闷燥的想砍人。

草垛里的家伙应该就是这些人要找的嫌犯,但她都说了去草垛里找,这些人不去找就算了,怎么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正要看清楚人说他几句,却浑然对上一双孤冷的眸子,眸光似利剑般破空而来。

感觉到来人不对劲,好像是惹不起的人,程以澈稍稍收敛了不耐,重新拱了拱手,道,

程以澈.苏澄澈:吾等无意冒犯,只是周围皆乃普通农家,万不会有嫌犯存在,但我家门口那里有点不对劲,你们去看看吧

程以澈.苏澄澈:或许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说完程以澈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感觉身下又是一阵血涌,当即只想感叹幸好没让嫋嫋出来,不然对上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肯定比她更霉。

要知道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居然还来这么多!这不是被这家伙冲撞粘上霉气了是什么。

凌不疑刚回京城不久,连顿饭都还没吃就跑到这里,是为了抓一个嫌疑犯。

本以为京城里的人都还是那些个面孔,结果今天还看到个不一样的。

身为一个男子,却清瘦如柳,肌如苍雪,眼中泛桃,媚气横生。

若这是个女子,凌不疑还可以怀疑此人是从烟花之地出来的。

但偏偏是个男子,且好似半分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气息,眉目间皆是对他的不耐烦。

有意思。

不过这不重要,他们追了这个嫌犯很久了,一直狡猾如鼠捉摸不着,此次既有了具体踪迹,可万不得放脱了他。

凌不疑去看看

NPC1是

见他们终于了有动作,程以澈悄悄换了个站姿,缓解一下酸痛的脚脚。

NPC1将军!

亲信做了一个确定的手势,凌不疑这下对程以澈的话信了半分,当即对向他请示的亲信道,

凌不疑点火,烧了

一个烧了让程以澈的精神集中了一点,眼眸一亮,终于正眼看了眼这个杀气重重的男人。

这才对嘛,该咋咋,真不愧是战场下来的,手段就是干脆利落。

那边的人刚点火,这边让找人的和抓人的没反应,倒是李管妇先叫起来了。

NPC不能,不能啊!

NPC四公子,四公子你这是违逆啊,那可是舅老爷,要是老夫人知道了……

程以澈.苏澄澈:哦,你说的我听不懂,回去和你家夫人说吧

程以澈.苏澄澈:福安,打晕绑上

随口吩咐完,那边凌不疑的亲信果然在草垛里烧出一个人来,正好是他要找的嫌犯。

如此,程以澈自认为功成身退,这会没她事儿了,便果断提出告辞。

程以澈.苏澄澈:既然人已经抓到了,那吾等先告退了,将军请

然后等也不等他回答,就匆匆让车夫驾车离开了。

等凌不疑回过神来时,只能看到一个车屁股在滚滚红尘中匆匆离去。

凌不疑……

连他的手下也一脸的目瞪口呆,指着程以澈他们离去的方向直皱眉,

NPC这,这人也太无礼了

凌不疑暗嗤,的确无礼了些。长得不似男不似女便罢了,行为举止还如此自由散漫。

但偏偏凌不疑看着不反感,可能是对方太简单了吧。

瞧那或不耐烦或好奇的神色,没有半点隐藏的表现在面上。

不像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道貌岸然之辈……

凌不疑收回思绪,盯着地上狼狈不堪直求饶的人,眼里冷光如剑。

………………

程以澈.苏澄澈:呼~终于完事了

程以澈靠在榻上,喟叹一声。

啊!还是躺着舒服。

程少商看不过对方这散漫的样子,便上前给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裳。

程少商阿姐,刚刚那人,好像是舅……

程以澈.苏澄澈:嗯

程以澈.苏澄澈:但是不关我们的事

程以澈.苏澄澈:人是别人抓的,我们只是为了安全防范才去寻求帮助的

这么一个大男人藏在院子外边,多危险啊,要是他偷家里的粮食怎么办,还有那藏在地窖里的财物,还有她好不容易收集的孤本,这都是好东西,可不能凭白被人糟蹋了。

程以澈这么一说,本来心里只有一点顾忌的程少商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了,想到一件好东西,当即便道,

程少商阿姐,我这里还有一本婶母布庄里的账册,要不要也一并给你?

程以澈.苏澄澈:账册?

怎么还有账册的事?

程少商刚刚那人看着权势不小,若是能运作一番,我们顺手推一把……

程以澈皱着眉头思量,刚刚那个男人浑身的煞气和王八之气,一看不是男主就是反派的货。

她这辈子因为身体素质太差,其实不想跟着剧情折腾,所以远离这种一看就是高危人物是最好的。

但是早期她还没发现,现在突然觉得这个便宜妹妹怎么那么像点家女版龙傲天啊。

起点低,被欺负,父不疼母不爱,身边还有一个拖油瓶哥哥(姐姐),脑子聪明身边还有忠仆……噢,她都特别想感叹一句“你真的是个公主!”

程以澈的脸扭曲了一瞬,所以还是逃脱不了剧情是吗?

程以澈.苏澄澈:账册在哪?

程少商在府内我房里藏着的

程以澈.苏澄澈:这样,等回了府你把账册给我,我找人把这烫手山芋扔给那个谁

账册啊,她这个便宜舅爷可是和葛氏还有一些族亲走的很近,如今舅爷出事了,这么一个账册谁知道代表了什么。

还是抓紧机会给扔出去才好,免得烫着自己的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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