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辨我是雌雄3
程以澈出卖了董家舅爷,一点没有心理负担的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只是李管妇叽叽呱呱的,一边说本来夫人原谅了她们,现在害得舅爷落难,如今老夫人肯定要生气,连夫人也护不住她们。一边又说程始和萧元漪还有半个月才回来,她们现在就开始飘了吗?
回不回的无所谓,只是李管妇吵到她了,所以程以澈非常慷慨的表示她就是要飘,她现在就要飘。
程以澈.苏澄澈:福安,把她给我扔下去
福安是
然后不顾李管妇的反抗将人扔下马车
程以澈掀开帘子,对李管妇微微一笑,
程以澈.苏澄澈:做奴才的话那么多,肯定是精力多了没处使
程以澈.苏澄澈:正好走路回去,顺便给这马儿减减负担
说实话程以澈长得很精致耐看,五官端正和谐,如今扮作男子没有一丝女气,只会让人觉得精致又脆弱。
更别说这么一笑有多耀眼。
但李管妇没有被美色晃了眼,不过眼前一黑倒是真的。
这里离京里离国公府路还长,她虽是奴仆,可也是内宅里囫囵的仆妇,怎么走的完这么远的路?
可还没等她大喊大叫的反抗,马已经撒开脚丫子走了。
而在她们身后,董家舅爷在凌不疑面前上了一把程以澈和程少商的眼药,无非是没人教养的兄妹,一个害人精,一个药罐子,哪里知道什么亲长里短的。
若换个人可能还会对这番话信上几分,不过凌不疑这人不一样。
不过信不信的不重要,反倒是凌不疑眼前晃过刚刚程以澈那张苍白艳丽的脸庞。
真不像个男子。凌不疑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即抛在一边没在意了。
………………
本来程以澈和程少商以为回到府里又是一场无形的硝烟,但硝烟有是有,不过和她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因为本该在半个月后才到的程始和萧元漪提前回来了。
程以澈被扶着下了马车,等程少商下来后再一同进去,但她发现府门口多了几个陌生的守卫。
威严又安静。
舟车劳顿,程以澈的身体有点受不住,于是让文君和程少商扶着她进去的。
国公府内一直是葛氏在管理,而此人掐尖要强是强手,管理家宅就一般了,更别提管理一个国公府。
至少程以澈印象里,堂堂国公府从来没有和勋贵之间往来过,更别提逢年过节有什么你赠我送的。
所以此刻她们都快到府厅了,也没有一个奴仆注意到。
这足以看出葛氏对国公府的经营有多失败。
在程以澈惊叹时,莲房一声惊呼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莲房家主,女君!您、您们可算回来了呜呜呜
然后程以澈茫然的看见一个高达魁梧的男子满脸看着她和程少商,旁边还有一个长相明丽的妇人,虽然神情没那么激动,但眼里的温柔和喜意也不是假的。
程始嫋嫋,澈澈
萧元漪嫋嫋,阿澈
程始这,澈澈便罢了,怎么嫋嫋也这般憔悴啊
萧元漪阿澈,你这身体可还好些了?
被两个人扶着的程以澈微微一笑,虽然很想反驳一句你看我是好了的样子吗,但终究是第一次见面,不好把气氛弄坏了。
于是推开文君,和程少商一起行了个礼,才让文君扶着道,
程以澈.苏澄澈:阿父,阿母
程以澈.苏澄澈:阿母,这一路上可还顺利?
萧元漪顺利,都顺利。怎么这么凉?
萧元漪握着她的手,惊呼道。程以澈苍白的面容微微一笑,
程以澈.苏澄澈:没事,老毛病了,暂时无大碍的
然后浅咳了几下,把萧元漪又惊又吓的。
旁边程少商先是一脸不可置信,然后犹如燕乳投林般扑进程始的怀里嘤嘤嘤了一顿。
程少商阿父,你们、你们可算回来了呜呜呜
程始乖啊乖啊,不哭不哭,阿父这不是回来了吗
兄妹俩,一个虚弱却坚强从容,一个憔悴倔强其实脆弱的只知道嘤嘤嘤。
这可把十几年来满腔父母爱没处撒的程始和萧元漪弄得手忙脚乱的,一时间只知道一人扶着一个去屋内安置,还差人军营里随行的大夫为兄妹俩医治。
于是旁边报团取暖怕被翻旧账的葛氏和程老太边被扔在一边,无人搭理。
不说等大夫的期间,四人怎么交流的,反正等大夫来了,轮流为兄妹俩把脉后,得出程以澈自娘胎里带的病还未好全,因为长久不治还落下了病根,加上体内湿气过重,营养不良,最后得出不利于寿还不利于子嗣的诊断。
当然,这是程以澈做了手脚的结果。
而程少商是营养不良加上胃病,大夫说很有可能是饿的。
这也是程以澈做了些许手脚的结果。
兄妹俩心知肚明,因为在来的路上就打算好了,一定要在爹娘面前给葛氏和老夫人上眼药,
程以澈.苏澄澈:借刀杀人,最高明的地方在于刀和人都不知道是谁在借刀杀人
小姑娘一脸茫然,
程少商阿姐,什么意思啊?
程以澈.苏澄澈:意思就是说,我们只需要把事实摆在阿父阿母面前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做也不用多说
毕竟她们赌的是程始和萧元漪对她们的爱护和愧疚。假若夫妻俩对她们没有多少关爱,再把天吼塌了去,他们也不会理睬半分。
但把事实摆出来也是需要技巧的,为了达到目的,必要的时候夸张一点也没什么。
所以程以澈打算在她们身体上做点手脚,为了以防万一露了马脚,程以澈在路上就做了手脚。
程以澈.苏澄澈:放心,对身体无害,只是面上看着虚弱罢了
谁知程始和萧元漪今天就来了呢。
不过也不影响计划的进行。
因为程以澈事先说过让程少商少说少做,只需要装病和哭就行了,当然必要的慕濡之情是要有的。
所以在程始和萧元漪眼里,程少商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肯定是受委屈了。
而程以澈自己身子就不好,还使劲关照着妹妹,为她说好话,
程以澈.苏澄澈:嫋嫋只是高兴你们回来了,一时间有些激动
程以澈.苏澄澈:平时,她都不会哭的,可坚强了
程始和萧元漪互视一眼,都觉得肯定是受委屈了,不然谁家孩子被欺负了不哭,那些不哭不闹的都是没爹娘的孩子,如今他们来了,嫋嫋才敢哭闹。
一时间程始和萧元漪对兄妹俩的关爱和愧疚冲上了顶峰。
程始我的嫋嫋啊,澈澈你们受苦了呀
程始抱着俩孩子就是老泪纵横。
萧元漪含蓄多了,她摸了摸程少商的头,握着程以澈的手,道,
萧元漪以后,谁也不敢给你们委屈受
程以澈面上保持着虚弱人设苍白一笑,满是感激和儒慕,实则心里比了个剪刀手。
逆袭计划第一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