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生还有雨25

众人一路向外走,因地下阴暗湿冷,地面上长着苔藓,给众人造成了点行路困难,特别是拖把,背着昏迷的胖子,心惊胆战的问吴邪为什么野鸡脖子只盯着他们俩,心不在焉的差点滑了一跤。

韩云澈好笑,看来这人被黑眼镜吓得够呛。

过了近两三个小时,在前面开路的两个伙计发现洞口连接着乳白色的甬道,但透着光,这对他们小心翼翼的在地下走了大半天的人来说是希望,也是未知的危险。

众人慢慢走进乳白色的甬道里,吴三省观察了一番,道

吴三省我们现在走到地面上了,以后很快就可以走出井道了。

韩云澈等人新奇的摸了摸乳白色的墙壁,有点软,但又很有塑性,圆形的拱道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但却没有被风吹雨打破坏过。

韩云澈往身旁一对比,发现178的解雨臣站在这里,需要歪着头颅,那么这条蛇的粗长直径至少得有170的样子,真大!

拖把:难怪是软的,这是什么啊,塑料大棚?

吴三省笑了一声,吴邪仔细打量后道

吴邪这是蛇蜕

拖把:蛇,蛇蜕?

拖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

吴三省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

看到这么的大的蛇蜕,吴邪突然想起他们在是神庙看到的浮雕,道

吴邪原来这条蛇真的存在,我之前在神庙见过一条巨蛇的浮雕,原本以为只是传说中的图腾崇拜,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条了。

说着还点点头。

黑眼镜:本瞎子今天呐,嗯,开眼咯

解雨臣这么大一条蛇应该是个怪物,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井里

韩云澈挑了挑眉,拖把哆哆嗦嗦的道

拖把:那,那我们要是被蛇盯上了,是不是就死定了?

黑眼镜指着他,道

黑眼镜:欸,我们死不死不一定,但你和小三爷,悬咯

韩云澈看着拖把欲哭无泪的模样甚是好笑,道

韩云澈行了黑子,你就被吓唬他了。

韩云澈这蛇这么大,要是它在附近那动静肯定会大,放心吧,它不在这片区域

吴三省也安慰道

吴三省被这么紧张,这蛇蜕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吴邪:这里挺干净的,应该是其他蛇都害怕,不敢靠近

吴三省是啊,这对我们是好事,今天啊大家折腾一天了,就在这休息吧

但拖把明显不愿意,他宁愿回刚刚可能有野鸡脖子的地方,也不愿呆在这里,所以他背着胖子走了。

韩云澈三人跟上去,这帮天真的人不看着点,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活不到一天。更何况,他们看出来了,吴家俩爷子有话要谈。

吴三省打算在第二天让黑眼镜带吴邪离开这里,送到在神庙的张起灵身边,但吴邪不愿意。

之后吴邪说出了格尔木疗养院,陈文锦留下的录像带,还有分别寄给阿宁、吴邪,最后一盘,实际上在吴三省这里。

而给阿宁的那份实际上是给张起灵的,吴三省让张起灵带着录像带去找阿宁,虽然是阳谋,但的确只是告诉阿宁,或说准确的是告诉裘德考这个消息,至于这么做端要看他们了。

很显然,裘德考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长生不老的机会,他让阿宁带着队伍来塔木陀,寻找西王母宫,目的是西王母的长生不老之术。

只是,很可惜,她死了。

听到吴邪说阿宁死了,吴三省既觉得意外又不意外。阿宁是个很拼的人,狠辣果决又坚韧强悍,和吴邪想的一样,觉得她就这么死了,很意外。

吴三省你知道无保护攀岩吗

吴邪:什么意思?

无保护攀岩,没有任何保护的徒手攀登陡峭的岩壁,整个过程可以说极度危险又没有退路。可还是有人不断的来挑战,死的传奇比活着的更多。

吴三省我们做的事和他们很像

吴三省死亡是可以预见的,只是不知道是今天,还是明天

吴邪察觉到,吴三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凉和疲惫,但他不敢相信一直生龙活虎的三叔会有这样的心态。

吴三省我想,阿宁也很明白这个道理

同一时间,地道里的韩云澈也说道

韩云澈:我早就知道,她总有一天会死在任务上,我劝过,但她不听

隔壁是拖把等人和王胖子,这边是夹在中间的解雨臣和两边的韩云澈还有黑眼镜。

韩云澈:计较死亡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她不怕死,只怕还有未了的心愿

黑眼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墨镜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似乎虚无得盯在某处。

解雨臣将她搂在怀里,他嘴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顺着她的头发,让她在怀里安心休息。

没过多久韩云澈睡着了,她似乎梦到了当初二十二岁时,遇到阿宁的时候,那个女人一身的紧身皮衣皮裤,却将她牢牢的护在身后,就像小时候玩的游戏,老鹰捉小鸡里的母鸡一样。

解雨臣怜爱的亲吻了下韩云澈的额头,和黑眼镜一样闭眼休息。没过多久,耳边就有嘻嘻索索的声音,他睁开一条细缝看去,原来是拖把,看样子他正准备逃跑。

黑眼镜睁开眼,小声道

黑眼镜:噗呲,拖把

解雨臣淡定回答,

解雨臣你自己出去解决

温香软玉在怀,他是没事干了跑去逗一个男人。黑眼镜耸了耸肩,得,也只有孤家寡人的他才有兴趣逗拖把玩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