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生还有雨24
吴邪:三叔!
吴三省听到喊声站起身走上去,吴邪也一脸笑的迎上来,本来好好的重逢场面被吴三省给破坏了。
吴三省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嫌弃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担忧,韩云澈静静的看着摇头。走过去和解雨臣两手相握,看着他们俩没说话。
吴邪脸色一变,然后被吴三省踹了一脚,只是他还没踹到,吴邪边晕倒在地了。
吴三省欸?我,我还没踹着他呢。
韩云澈和解雨臣连忙蹲下一看,
解雨臣:吴邪
韩云澈见吴邪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吴三省拍了拍吴邪的脸,
吴三省:装什么装啊?
韩云澈不是啊,吴叔,没有装,你看他的脸色不对劲。
吴三省仔细一看,的确,苍白了些。他赶紧和解雨臣将人架到铺好的地毯上,撩开他的衣服,发现背上全是粉色的肉泡,里面还有东西在动。
经过吴三省的普及,三人才知道这原来是野鸡脖子的幼崽寄生在生物身上,靠着血和肉生存。
看着一个个被吴三省挑破的肉泡,再揪出里面寄生的、还是一片粉肉色的野鸡脖子,韩云澈的鸡皮疙瘩起的一片一片的,同时看着吴邪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正好还剩一个的时候,吴邪醒了。
虚弱的睁开眼,发现自家三叔在烧刀子,不由得一抖,
吴邪:你干嘛?
吴三省救你的命。
吴三省头也不抬,径自将匕首烧好后,蹲在吴邪身边,吴邪被吓得又是一抖,黑眼镜都看不过去,道
黑眼镜:你老实点吧,你这背上都是野鸡脖子的小崽子。
吴邪被吓得差点跳起来,打算起身看看自己背后的情况,被吴三省和解雨臣一把压住了,
吴三省别动,按住他。
韩云澈将龙纹棍缠上手绢,放在吴邪的嘴边,道
韩云澈:小天真,咬着它。
吴邪湿漉着眼眸,委屈的看了眼韩云澈,咬住龙纹棍,韩云澈被看的心里母性渐起,可怜的拍了拍他的头,道
韩云澈: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吴邪:嗯唔!
吴邪点点头,闭上眼睛忍痛。
最后一条野鸡脖子幼崽被拉出,韩云澈别开脸,这场景特别想女人剖腹产,有点不忍直视。
吴邪趴着虚脱的喘气,黑眼镜将衣服扔给他,道
黑眼镜:穿上吧,以后,别再自己出去玩儿了
吴邪笑了笑,道谢。
然后叔侄俩没几句话又吵起来了。韩云澈拍了拍解雨臣的手,黑眼镜也找他们点点下巴,三人结伴往别处去了。
韩云澈:对了,刚刚你们回来的时候边走还边往身后看,你们遇到了什么?
解雨臣经韩云澈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站直了身对二人道
解雨臣:我们杀了一条野鸡脖子,只是死之前它好像召唤了同伴,走之前我和吴邪也感觉到了蛇群。
黑眼镜摸了摸下巴,道
黑眼镜:看来这个地方不安全了。
看那边还在吵着吵着,然后吴三省耍赖的样子,三人估计他们也吵完了,走过去。
韩云澈:小天真,你和胖子在这,那张起灵呢?
#吴邪:潘子因为受了重伤,小哥在神庙里照顾他呢。
韩云澈皱眉,要说张起灵乖乖待在那照顾潘子,嗯,她不信。
韩云澈:那阿宁呢?怎么没见她人?
这几个人俩俩组队,那她的姐妹去哪儿了。
吴邪的脸色蓦的一变,抬头看了眼韩云澈,嘴巴动了几下没能说出话。韩云澈见此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松开眉,面无表情的看着吴邪的眼睛,
韩云澈:看着我,吴邪
吴邪狠狠地抿住嘴唇,抬头看她,
韩云澈:阿宁呢?
吴邪咬着牙摇头,眼框里一片红晕,湿漉漉的样子就好像刚刚委屈看她的眼神一样,只是现在眼里没有委屈,只有难过和愧疚。
不知不觉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塌了一角,空空的,喉咙里好像是很久没有水滋润过一样,哑声道
韩云澈:她,她在哪?
#吴邪:在蛇巢,对不起云姐,我,我没能带她出来。
天真的男孩愧疚的垂下头颅,声音里说不出的难过。
韩云澈:我知道了小天真,对不起我有点,额,难受,
韩云澈抹了把眼泪,无意义的扯了扯嘴角,道
韩云澈:那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去收拾东西,这里不太安全。
任由脸上的泪珠滑落,准备去收拾她的背包,却在起身的时候身子晃了晃,惊的身边的解雨臣赶紧搂住她,将她抱到一边坐下,紧紧搂在怀里。
解雨臣:没事阿云,我在这。
他吻了吻她的额发,任由她打湿了他的前襟,心疼的轻拍着她的背。
不到三分钟,韩云澈便离开了解雨臣的胸膛,拿身上的手绢整理状态。
她抬起头,已经看不出和之前的差别了,要真说有差别,也就是眼睛红了点,神态黯然了些。
韩云澈:我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儿吧,这里不安全了。
韩云澈:我去跟吴叔说一声,你收拾下行囊。
解雨臣担忧的看着她,去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便让她去了。
韩云澈刚离开,拖把便来到解雨臣身边,殷勤道
拖把:花儿爷,您什么吩咐?
解雨臣没抬头,回道
#解雨臣:没有。
拖把:花儿爷,不是刚刚您叫我的吗?
叫的又快又轻,但的确是叫他没错啊。
拖把:有什么吩咐您尽管提,千万别跟我客气。
说着还拍了拍解雨臣的包,
#解雨臣:我没叫过你,脏手拿开。
拖把:花,花儿爷,那,您先忙着。
刚要走开,他又听到一声拖把,但这次不止拖把自个儿听到了,众人都听到了。
他们楞在原地,这是谁在喊。连续两声后,众人终于知道了不对劲,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
吴邪开口道,
#吴邪:是野鸡脖子。
吴三省立刻让大家噤声,注意周围情况,突然一声滑行的索索声响起,众人看去,只见一条鸡冠蛇在岩壁上对他们虎视眈眈。
拖把被吓得直叫蛇,跌滚在地,黑眼镜眼疾手快的一只飞镖将蛇钉死了。
#吴邪: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我们之前被他骗过。
拖把:那,那不是成精了吗?
吴邪无语的给他普及常识,这和鹦鹉学舌类似,以声带振动的频率来模仿最近听到的声音,是围猎的本能,以此诱捕猎物。
吴三省皱着眉,道
吴三省:这里的确不安全,大家收拾装备,立刻出发。
众人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地窟,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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