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25
关于一回来就听说范思辙被关在书房门口罚跪,滕梓荆也已经被留在后院这件事,范闲表示,我很震惊。
据范若若说,范建觉得是范思辙挑唆范闲和郭保坤的关系以至于双方争斗不断,甚至大庭广众闹得不愉快,但范闲表示,在他眼里,范思辙是真没这个脑子。
要说他是个人形算盘倒是不错,可算计别人的心眼子…那还是算了吧,这是个实心眼子的。
于是,范闲便忙着去处理这件事了。
等柯梓澜又闲来无事混进范府玩耍的时候,这事儿甚至都已经安全解决了。
只是范闲突然吐槽,说滕梓荆这人脑子可能也是一根筋的时候,柯梓澜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直到他说滕梓荆答应替他杀个人,而澹州刺杀柳如玉和太子都有嫌疑,于是滕梓荆将问题自动转化成“是杀柳如玉还是杀太子”的选择题时,
柯梓澜表示,刑,滕梓荆是真的刑,这人能处,有问题他是真的杀啊!
“诶,那什么,你知道徐云章这个人,生前跟谁比较熟吗?”
柯梓澜眨眨眼,“徐云章?”
“澹州刺杀假密令就是他下发的,滕梓荆说这人和他一样,也是四处的,但他人已经没了,你来之前滕梓荆刚给我测完身高,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然而此刻柯梓澜却表示我帮不上忙,“这人…我也不熟,平日里我还是跟三处的师兄弟玩得比较熟,偶尔去八处听听八卦。”
既然如此,范闲也不过是多问一句,“那还是等滕梓荆吧,也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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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幕降临,滕梓荆突然出现,手里还攥着一件衣服,等抖开一看,才发现是一件夜行衣。
还是滕梓荆自己的。
当然,一同出发的,包括了一开始就说要去的滕梓荆和范闲,以及闲来无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柯梓澜,还有一个好奇心盖过了对未知的恐惧,出门一趟好像被放出来的金丝雀一样的范若若。
“我再说一遍,”实在没办法,滕梓荆只好抓着范若若走到一边,千叮咛万嘱咐,“待会儿只有范闲一个人能进去。”
范若若却不理解,“为什么?”
“因为只有穿了这身夜行衣的人才能进去,”滕梓荆说着指着黑漆漆的前方,“前边有一铺子,什么都不卖,它只卖消息,不管是官道还是黑道,想打听什么消息都会去那里碰碰运气。”
“当然,范闲我也要提醒你,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不然我也不会找你去鉴查院帮我调取那份文卷。”
“什么文卷?”
范若若准时准点好奇心爆棚,柯梓澜没办法,只能强行转移她的注意力,又不好用太大的力气,只多说了几句话,假装恐吓,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人生难得糊涂,知道得太多容易死。”
其实柯梓澜也拿不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他也是好奇得很,但他不像此刻什么都新奇的范若若,倒还是存了几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