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药与丹之间的区别

“这位兄弟,”杨念向前头那人抱了抱拳,问道:“小可方来京城,很多都不明白,不知这炼丹师公会会长是哪位?”

前头那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回身看看杨念,爽朗地笑道:“嚯,小兄弟初来京城,不懂也是应该的,这炼丹师公会会长张岩是四品炼丹师,就连当今圣上也得礼让三分,今日的丹徒考试,会长会亲自监考。”

“原来如此,多谢仁兄提点。”杨念不耻下问,“不知仁兄认为此次笔试,谁能够博得会长青睐?”

少年自来熟得很,他努了努嘴,道:“当然是吏部尚书之子,屈玉,他可是五岁时就有药师提点,如今怕是有一品炼丹师的实力。这次前来就是奔着会长去的。”

杨念挑挑眉,“这位吏部尚书可真是生了一对好儿女,都是人中龙凤。”

“真是如此。”少年道:“那吏部尚书之女,屈琳也了不得,京城四大才女,近乎京城众人心之向往。”

杨念附和地笑笑,“诶,还不知仁兄何名。”

“哦,倒是我失礼了,我名叫莫帆。”少年后知后觉地说道:“不知贤弟何名?”

杨念:“杨安。”

莫帆笑道:“那就祝贤弟一帆风顺了。”

“仁兄也是。”

……

当杨念走到登记处时,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姓名。”

“杨安。”

“年龄。”

“十……五岁。”

“学过几年?”

“学过三年药理。”

“交费一百两白银。”

杨念略带肉痛地掏出一百两,炼丹师果然烧钱,这才丹徒考试就得教一百两。

那人递给杨念一枚玉简,“丙号考场。”

杨念点了点头,接过那人手中的玉简,走向了左边的甬道。

“杨兄,好巧。”与杨念一同走进同一考场的莫帆朝他招了招手,热络地打招呼。

杨念礼节性地点了点头,“好巧。”

莫帆走到他身边,笑着道:“第一次考试?”

“嗯。”杨念点头。

莫帆:“没事儿,不用紧张,第一次考失败很正常的事情。”

杨念不置可否。

莫帆拍着胸脯,道:“像我,每年都来考试,三年了,一次也没成功,只不过从丁场考到了丙场。”

“哦?不如仁兄为我介绍一下考试必要?”

莫帆得意洋洋地一扬眉,道:“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便与你讲解一番。无论是几阶考场,都分甲乙丙丁四个考场,甲等最强,丁等最弱,而每一个考场只能容纳一百人……”

听莫帆吧啦吧啦地一直讲,杨念既有懊恼,也有些许不耐。

这个人实在是太能讲了,从考场讲到他初学药理时候的事情,中间不带停的。

直到宣布考试开始时,莫帆这才停下,慌慌张张地去找位置坐下考试。

这莫帆虽然废话多了些,但杨念还是从他口中得知了些许有用的消息。

丹徒考试共有二十三道题,前二十道为基础题,考察药理基础;后三道则为理解题,题型不定,考察考生对于炼丹的思想,应变能力。

评分等级分别为,特等,甲等,乙等,丙等,丁等,仅有达到了乙等,乙等以上,方能通过丹徒考试。

前二十道题,杨念做得得心应手,如鱼得水,一路写下来,行云流水,一气成呵。

“甲部,二十一题,如果在炼丹炉即将面临炸炉危险时,应当如何做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杨念稍稍思虑,抬笔缓缓写下:“立马将滚烫的鼎炉熄火,以最快速度让鼎炉冷却下来,用灵气协调炉内药物之间的冲突,放置一段时间,纵然药物流失极多,再炼之时,总会有所收获。而非面对炸炉危险。”

“二十二题,请叙述丹药阶级。”

见到这题,杨念微微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丹药品级方才是以一至九品论之,他抬笔写下:“由低阶至高阶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丹纹级,丹云级,无缺。其中丹纹与丹云又分一至九来划分强弱。”

“二十三题,请以自身的话来概述药与丹之间的区别。”

杨念沉思良久,方才一笔一画地写下几个字:“是药终是毒,是丹不是毒。”

是药三分毒,无论是怎么样的天材地宝,只要它是药材,就有毒素含在其中。

但丹药便不一样了,炼丹师千辛万苦炼化药材中的毒素,将有害的化为有利的,百利无害。

“我答完了。”杨念将笔一放,长身而起,拾起手中的考卷,缓步走向考官台。

见到杨念走来,那考官神色讶异,如今时间一半未过,这个少年就答完了?就连屈玉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啊!

“交上来就无法再拿下去了。”考官提醒道。

杨念点点头:“我知道。”

“你真的检查好了吗?”

杨念:“是的。我交上去就可以走了吗?”

见杨念执意如此,考官也不好说什么,他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是,你交上来就可以走了,三天后,成绩会贴在城墙旁的那块公告板上。也会传到玉简中。”

交上了考卷,杨念甩身离去。

……

笔试结束之后,杨念提早半个钟交卷的事情传遍了炼丹师公会,人尽皆知。

“屈玉,你这次可是完败啊。”一个少年调笑着对身旁的白衣少年道。

屈玉一愣,旋即面色有些难看,“我保证的可是质量,这次肯定能在乙等以上。”

少年自知屈玉如今已经有些恼怒,他羡慕道:“乙等,那还真好,我能有丙等我就开心得不得了了。这次丹徒考试又过不了了。”

听到少年这般说,屈玉顿时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什么天赋。”

少年无不惋惜,“等我考上丹徒,怕是得有二十多岁了。”

屈玉没有去安慰他,而是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啊?”少年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屈玉说的是那个提早交卷的少年,苦苦思考一阵,“好像……是叫……叫……叫……叫杨安。”

“杨……安。”屈玉微微垂下头,眼眸中涌动着不明的光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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