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23)

她的手很冷，

语气很冰，

“阿娘，司音放玄女第一次进来，叠风放玄女第二次进来，墨渊都默认了，女儿的仇人是谁啊？”

蓦然的站着，

她的声线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个册子里头，所包含的内容太多，点点滴滴，好像每个人都是那场大战的促成者，

眼神很淡，

却有种莫名的悲伤，

像是被人抛弃，像是被人遗弃，

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阿娘，我……我……去找叠风，我去报复他，能多一个是一个，你说好不好？"

那些话语，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怨恨和绝望，

可她的脸上却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

像是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像是没有听到母亲的回应，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的要求，

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跟自己的母亲讲述着这七万年所受过的苦楚，

她的身体很僵硬，

像是失去知觉般，

只是这样怔怔的看着怀中的结魄灯，

她很想问，

她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

她的心会痛得那么厉害，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行！"

忽然传来一道低沉而严肃的喝斥，

她抬眸，

是一个白衣仙君，

那双眼睛很漂亮，

像是会发光一样，

他一步步走向她，

目光灼热，

却又像是在看她，

她想躲开他炙热的视线，

但是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抱起她，

然后朝着外面掠去。

她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那个味道太熟悉，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可就算是这样，

她还是努力地忍耐着，

因为，她的心底告诉她，他应该是昆仑墟的弟子，无论他是哪一个，他都是她的仇人，

她要报仇，要报复，

他，便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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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在云层中穿梭，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前，

可是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温暖，

像是掉落冰窖。

她不知道他将她带去了哪里，

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他，

他究竟是谁......

可就这样任由他抱着，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眼皮越来越沉重，

最终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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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羽从未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想一直藏着的，

毕竟，她勾引白真的时候，他没有出现。

她引诱折颜的时候，他同样也没有出现，看着她与对方欢爱，可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女子，

他见过最真实的她，听过她太多的心声，却从来不敢面对她，

至于这次，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果有，应该是大师兄吧。

他只是不想她越陷越深，

如今，他不顾她的意愿， 布下结界，将她

困在昆仑墟他的院中，

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不懂自己在怕些什么，

怕她的心，

怕她的记忆，

怕她自甘堕落，

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一推，便推开了那扇门。

他正想出声，一抹没有衣物遮拦的洁白玉背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

当她转过身，看向他的那一刹那，

他的心跳漏跳了几拍，

她的瞳孔很空洞，

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