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列车脱轨的那一刻,一连串事故发生了

朴智旻:女孩子?!

除了郑号锡,大家都吓到了,花枝喜欢的人竟然和想象中完全背道而驰。

不仅是性别,以及长相。

白菊簇拥的那张遗像中的女孩子很漂亮,气质清冷,眼神却妖冶,明明下垂嘴角的严肃黑白照,依旧能看出是极其勾人且有魅力的花。

曼珠沙华般的妙人儿,足以让乖巧可爱的珍珠花心动不已。

虞书欣:号锡哥,他们是?

郑号锡:是小枝在齐都的朋友。

少女穿着黑色的长裙,眼角红肿,声音也冷清。

郑号锡:这位是书欣,是小枝和阿也的好朋友。

葬礼场地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彼此认识,为逝者献上白花,对亲友安慰。

但周也没有亲人,就连到场守着的朋友也只有刚刚认识的那个女孩子。

郑号锡:小枝呢?

虞书欣:小枝,在家收拾阿也的东西。

这么重大的场合,花枝没有露面,好像说不过去,可花枝不是说不过去,而是过不过去,这道坎,太高了,花枝过不去。

虞书欣:小枝,还是接受不了。

郑号锡看了看身旁初来乍到的“访客”,点点头

郑号锡:那我先让小枝的朋友去劝劝吧。

虞书欣:也好,这边还有些忙,有些事项需要确定。

虞书欣看着那些人离开,盯着周也的照片,意味深长地说

虞书欣:阿也,如果他们要伤害小枝,我肯定拼上我的命,保护好小枝。

渡城的公寓楼里

楼道昏暗,多处潮湿发黑,有着淡淡的霉味,每个楼层还有杂七杂八的骂声,没有电梯,要走上最高层——六楼。

金泰亨:小花一直住这吗?

郑号锡:没有。

金泰亨皱了皱眉,也对,谁会长时间住这种地方。

郑号锡:小枝和周也是两年前搬到这儿的,在此之前,好像住在瓦街口。

闵玧其:瓦街口?

郑号锡再也没说什么,沉默着领着路

金南俊:什么瓦街口?

在一间生锈的门前停下,门牌号也因为锈迹斑斑而失去字迹本色,看不太清

郑号锡敲了敲门,简答道

郑号锡:也就是贫民窟。

贫民窟是什么意思?

是穷人的地方,是花枝之前赖以生存的家园,是底层的象征,是与他们的不同点,仅凭这一点,有些事他们就无法理解。

就像田柾国不理解她为什么不反抗

金泰亨不理解她为什么做兼职

闵玧其不理解她为什么戴那种发带

金南俊不理解她为什么是朴家主母

朴智旻不理解她为什么回到齐都

不理解花枝为什么喜欢周也

因为花枝和周也是同一类人,依偎在一起成为彼此活下去动力的人。

门开了

那一刻,他们见到了最憔悴最沉默的花枝

好像死去的并不是周也

而是花枝

黑色长裙下面憔悴的脸,双眼无神,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是惨白的。而她只是开了门,然后又回到了整理东西的地方,接着整理。

花枝一件一件的将那些东西包好,放入黑色的盒子里

她一言不发的整理着东西,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们站在那里,不敢上前

郑号锡小声叫着

郑号锡:小枝?

花枝没回答

郑号锡:小枝啊

少女不为所动

郑号锡叹了口气,说

郑号锡:花枝

郑号锡:周也不会回来了。

少女放下手上的东西

终于看到了来人

也终于听清楚了那句话

花枝我知道了。

那些东西在几秒后又被花枝拿起,包好

郑号锡似是爆发

推翻了几个已经包好的黑色盒子

东西乒呤哐啷的掉落一地

跌落的照片在那堆东西中格外显眼

花枝伸手要去捡,却被郑号锡拽住

他说

郑号锡:花枝,接受现实,她死了。

郑号锡:你要好好生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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