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

楼道里。

小狗叫着叫着呜咽起来，吕乐忍笑说道：“我是来找李萌的。”

狗子是能看到灵体的，李向前生怕被邻居张春梅看出端倪，急忙躲到楼梯拐角去。

确认脸上没东西，而且这会楼道里似乎格外冷，张春梅紧紧衣服，道：“你和李萌是？”

“我是她朋友。”

“噢……”

爱打听是大部分女同志的共同特征，特别是这小伙子唉，那叫一个俊！

张阿姨点点头，说道：“怎么，没联系方式？哦，想起来了，这丫头的手机前几天好像丢了呢？”

吕乐道：“怪不得……”

怪不得李向前提供的号码一直打不通，否则也不用在门外等这么久。

“我们是初中同学，时间久了，联系就断了。最近听说她遇到一些事情，来看看。”

“是这样啊……”张春梅点点头。

眼看天黑了，吕乐又道：“对了阿姨，你知道李萌什么时候回来吗？”

“李萌找了个寒假工，早出晚归的，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张春梅满脸心疼说着，住在一个小区，这些个孩子都是在眼皮底下看着长大，眼见家中出了变故，老姐妹偶尔聚在一起，谈及总是要掉泪的，平日也少不得照顾李家闺女。

“那去别处找找？”吕乐似是自言自语道。

张春梅以为是在和她说话，提醒道：“那天我看到李萌骑回来一辆送外卖的小电车，要不你去路口那家生意怪好的小吃店问问？”

吕乐叹口气，点点头道：“行吧……对了这是我的电话，要是李萌回来麻烦阿姨通知一声？”

……

返程的出租车上，吕乐戴上耳机。

“叔，要不再去找找？”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来，以为他在通话，不甚在意。

坐在旁边的李向前，愁眉苦脸道：“存款虽说不多，但是顶够她用到大学毕业……”

“别担心了。”吕乐感觉自己变成了这个大叔的生活助理，宽慰道：“或许只是找个工作分分心……”

话出口才觉不妥，人家刚死了爹，不是生活所迫，哪有心思在弹尽粮绝前出去奔波……

“师傅！”吕乐摘下耳机道：“麻烦这附近生意比较好的餐馆都转转，找个人。”

“好哩！”

“再找找吧。”吕乐戴上耳机。

“麻烦你了。”李向前揉揉脸，并在心中给吕乐发了小锦旗。

……

离歌酒馆。

内厅。

“你们最近越来越不靠谱了。”

季常歌靠着吧台手里仔细擦杯子，说道。

冥琬接过美女调酒师递过来的海盐味二锅头，灌了满口，酒气上脸，一时蹙眉，好一会儿才道：“所以我哥才会那么着急，以至于病急乱投医，对一个刚出道，甚至都没修为的凡人百般讨好。”

“他可不是一般人。”将酒杯排列整齐，季常歌道：“当时怎么会打他的主意，你看不到他头顶的‘福气’吗？”

“唔……”冥琬发出懊恼的鼻音，低着头，睡着似的，不作回答。

正此时，一阵心悸的感觉袭来，二人同时抬头望向西南方，双眼绽放金光。

“去看看？”季常歌由虚空中招来外套风衣，披在身上，问道。

冥琬点点头，二人一同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