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之盛墨兰 191
李大夫:“夫人受了箭伤,幸而只是在肩膀上,只是难免要受些皮肉之苦。”
盛墨兰:“大夫,孩子怎么了?适才我觉得腹部隐隐作痛,可是……”
墨兰面色惨白,担忧的说道。她不后悔受伤,可若是孩子真的出了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李大夫:“夫人放心,孩子很好。夫人觉得痛,只是因为过于紧张了,孩子很好,夫人要放松一些,不要过于紧绷了。至于这伤口……将军是战场出身,处理伤口要比老朽熟练。”
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瓶上好的伤药,放到桌上。这毕竟是将军夫人,而且赵将军也精于此道,他便不留在这里讨人嫌了。
李大夫: “平常的伤药于夫人的体质并不合适,这个伤药温和,对腹中胎儿也不会有影响。方子每日两次,饭后服用。”
大夫叮嘱完,便请辞离开了,将空间留给将军和将军夫人。
墨兰肩膀上的伤口其实不深也不长,只是被箭矢擦过而已。不过墨兰皮肤白皙,显得那伤口格外狰狞。
赵仲针确实很擅长处理伤口,不过那都是给自己处理。他以往处理伤口十分利落,这次却格外小心翼翼,生怕碰痛了受伤之人。
他轻轻用帕子沾了烈酒,从伤口边缘开始擦拭。
盛墨兰:“嘶~”
赵顼:“墨儿,忍一忍。”
在军中常有士兵手上,在伤口上先撒上烈酒,在上伤药最佳。
盛墨兰:“郎君放心,墨儿不疼的。”
墨兰朝着赵仲针安抚的笑了笑,赵仲针给他处理伤口的手都在抖。他知道他是心疼她,怕弄痛她。
这般珍视,她有怎么能让他担忧呢。
伤药的过程十分漫长,结束后仲针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墨兰用右手拿起帕子,轻轻为他拂去汗水。
赵顼: “墨儿,你可还痛?”
伤药上上去后,冰冰凉凉的,墨兰觉得比刚才好了许多,但是还是有些痛。
盛墨兰: “郎君若是抱着我,我便不那么痛了。”
墨兰撒娇道,她现在只想躺在他的怀里,静静的陪着他待一会儿。
赵顼: “好。”
赵仲针卸去铠甲,稍微清晰了一番后,便回到了屋内,陪着墨兰躺着。墨兰倚在他的怀中,整颗心都静了下来。
赵顼: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段日子,他不在墨儿的身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她腹中怀着孩子,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一想到这儿,他便心存愧疚。
盛墨兰: “哪有什么辛苦的,母亲待我很好。”
墨兰轻声说道,她忽然想起了那些夜不能寐的日子,想起了一封封未寄出的锦书…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她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便下意识抬着头,目光正巧与赵仲针的目光对上。
她看着他,眼泪瞬间落下。
赵顼:“墨儿,别哭,我在这儿。仲针向你保证,自此以后,你我只有死别,在无生离。”
这是赵仲针的誓言,他说出来,便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