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之盛墨兰 192
如今朝廷局势并不明朗,兖王虎视眈眈,无论日后处于何种境地,他都不会再同她分开。
盛墨兰:“郎君此话当真?”
墨兰侧头问道,她有些不敢置信,可在这之后,便只剩下欣喜。
赵顼:“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仲针拦着墨兰的腰将人压进怀里,带茧的手穿过柔软的指缝,狠狠地揉捏着掌下的芊芊玉手。那手的主人想躲,却躲不掉,最后只能忍受那人把玩。
最终终于将手揉的通红,才重新扣住手的主人。
盛墨兰: “郎君,疼……”
这样养在深闺的娇滴滴的女子,他都不用使劲,轻轻碰上一碰,便会觉得疼。
那为何她能够这般对自己狠心呢?委屈、难过、痛苦深深藏在心中,一丝一毫都不会流露出来。
赵顼:“这你便痛了?这边算是给你长个教训,日后不可这般了。遇上难事、险事,你要先护好你自己,明白吗?若是受委屈了,定要告诉我。不论对方时谁,我都会为你做主的。”
墨兰总觉得郎君出去一趟再回来,便和有些刚才不同了…… 好似对她有几分生气埋怨。不过终归,郎君是心疼她的。
分别许久的夫妻终于相聚,二人窝在榻上,轻声说着悄悄话。
赵仲针带墨兰离开的太快,江月是跟着老夫人一起回来的。夫人回来后,便先去见了郡公爷。而江月被人带到了赵仲针的小院里。
她回来时,正巧碰上姑爷准备去沐浴。她朝着姑爷行礼,姑爷朝他点了点头。
江月:“姑爷,请留步。”
江月开口拦住赵仲针,朝他又行了一次礼。
赵顼:“何事?”
赵仲针淡然地开口问道,眼神如刀剑,冷眼看着江月。江月有预感,若是此刻她说错什么,怕是便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江月朝着院内的箱子走去,下人将此行的行礼也送了过来。虽然遇到流匪,但是并未损失什么。
江月在木箱之中寻了许久,最后寻出一个锦盒,双手奉给了赵仲针。
江月: “姑爷,夫人离京时,特意交给我,让我焚掉。奴婢觉得可惜,便私底下留了下来。还请少爷怜惜,切莫辜负夫人一片深情。”
赵仲针打开锦盒,里面盛着的是一封封未寄出的信,信中写了多少难言的委屈,又夹杂着多少辛酸的泪水。明明过的那样为难,那么痛苦,却依旧报喜不报忧,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
今日亦是如此,想着护着他,却忘了自己。
赵顼:“下去歇着吧,歇息好了,再来伺候夫人。此行艰难,夫人有你照料,我很放心,自行去账房领赏。”
江月:“是。”
江月点了点头,微微行礼后,便朝着屋内去了。 夫人在榻上小憩,她便又退了出来。
此行有惊无险,如今夫人需要的是少爷的安抚,夫人自是有人陪伴着的。
没过多久,江月便见赵仲针便清洗完毕,回到了屋内。她也回了住所,稍微歇息了会儿,清晨便又回到了小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