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
草原生活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熔歌这段日子都有些乐不思蜀起来了。
而马尔泰若曦也和四爷玩起了暧昧,两个人自从那天晚上学骑马回来开始,暧昧的氛围连康熙都察觉出来了。
这一日,康熙不知为什么,要看若曦带来的特制的瓷杯,看着这几个精致的瓷杯,康熙忽而就试探起若曦来。
康熙:若曦你观察细微,那你对朕的一众孩儿有什么看法?
若曦一愣,随即回道。
若曦:知子莫若父,都是皇上的嫡亲孩子,皇上对各位爷的性情和品格都了若指掌,各位爷各有个性,百花齐放。
康熙满意了,若曦的这番话很是巧妙,没有偏向任何一方。
熔歌立在后方,听着俩人的你来我往,不禁想起康熙那时对自己的试探。
那是熔歌入宫不到两月,她以茶艺出众为引,渐渐入了康熙的眼,被逐渐信任,但其中她也受到过试探,只是不是像若曦这般的试探,而是....
想到这里,熔歌不禁抿唇。
康熙:玉檀!
骤然被唤,熔歌回神,福身行礼。
玉檀皇上!
康熙:你对朕的这一众孩儿有什么看法?
熔歌一顿,随即做出思考的样子。
康熙凤眸微眯。
康熙:怎么?很难说吗?
若曦在一边死命的给熔歌使眼色,心道,熔歌进宫一年了,怎么明哲保身的道理不懂啊!
熔歌轻轻笑了笑。
玉檀皇上!奴才觉得,众位阿哥的品行和性情都好,您是他们的皇阿玛,对他们自是百般了解的,奴才又不曾和阿哥们有机会一起说话,怎会知道呢?
康熙看着熔歌半晌,没说信不信的话,也叫人看不出喜怒来。
不过熔歌却不担心的,康熙若是真的生气了,方才却不会问的这么委婉,想到这几日他对自己的暧昧,又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估计是想问自己同阿哥们有没有什么心思吧!
康熙:倒是朕的不是了....罢了,一个一个都只知道奉承朕,不说实话便算了。
若曦吓了一跳,忙跪下来。
若曦:皇上!奴才....
康熙:若曦先下去吧!
若曦:....是!
熔歌迎着康熙的眼神未动分毫,若曦无法,只能退出了营帐。
李德全:万岁爷...
康熙:你也退下!
李德全看了看熔歌,他在心里轻叹,看万岁爷这样子,今日怕是被疑心熔歌了。
康熙:你是老四的人!
康熙走回去,面色不虞,语气里夹带着他自己也没发现的酸。
熔歌微愣。
四爷的人?她?
这误会大了,她不是四爷的人,是那谁的人。
不对,严格来说,她还不算是那谁的人,她是她自己的人嘿!
但,面对康熙的质疑,她自然是不可能那么说的。
玉檀奴才自然是皇上的人。
他的人....
一句话就把人哄好了,熔歌微抿着红唇,难以相信她在康熙这里还没排除嫌疑。
不过,帝王嘛!自来就是疑心重的,对身边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就信任不疑。
康熙没说信不信,也没言语其他的,熔歌见他似乎是有什么要思考的,便退了出来。
其实康熙哪里是没点心思?只不过他倒底是做了几十年的帝王。
那点心思被藏的很好,熔歌虽然明白,但她的心思不会放在康熙身上的。
怎么说呢!
和四爷经历了这么多,熔歌岂会那么容易变心?虽说不知道如今她和四爷出了什么差错,竟是半点感应不到这个世界的四爷了。
似乎她对四爷的一切感知被封存了起来一般,以往她是通过道具来确认四爷,但她自身的感觉也从未出错过。
可这次,她的感知不在了。
起初她也慌乱过,可慌乱又有什么用?她也试探过这个世界的四爷,他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若曦:玉檀姐姐!皇上没为难你吧?
熔歌一出来,若曦便立即过来拉着她关怀道。
摇摇头,熔歌抿唇笑了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事不宜出口。
玉檀我没事,今儿我当值,你回去学骑马吧!
若曦:可是...
玉檀好了,去吧!我没事的。
回头看了眼那顶营帐,熔歌这才回了御茶司的帐篷。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熔歌还是在芸香的嘴里知道,若曦和蒙古格格敏敏做了朋友。
一个奉茶领班能和蒙古格格做朋友,这荣幸够大了吧!
若曦最近总是和她调班,熔歌上白班,若曦上晚班,她总是白天和十三还有敏敏格格一起出去骑马,说到骑马,也不得不说人家和格格是朋友呢!
敏敏格格亲自教骑马。
熔歌听着芸香学这八卦的语气,不免有些莞尔。
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玉檀那也算的上是人家的本事,你在这儿生什么气?快把脸色收一收,一会儿还得伺候皇上呢!
芸香:姐姐!
玉檀好了,忘了我平时的说的吗?少听少看,谨言慎行!
芸香不甘的噘着嘴,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