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
若曦:玉檀姐姐!那我先去学马了,皇上这边儿,麻烦你照看着了。
熔歌点点头,没有嫉妒或者不虞的表现,一如若曦得到康熙的赏识,把她挤出边缘。
看着若曦出去,熔歌收回目光,没在关注。
倒是身边儿的芸香有些愤愤地。
玉檀怎么了?
芸香:她也太过分了,玉檀姐姐你的资历比她高,姐姐你在皇上身边儿伺候这么久,又是女官,她方才的话好似皇上有多离不开她似的。
熔歌莞尔。
玉檀你啊!瞎操心什么,皇上喜欢用谁谁便是有福的,再说了皇上也从未说不用我,别担心这些个有的没的了。
芸香:可是...
玉檀忙去吧!我去上茶了。
芸香看着熔歌端着杯盏出去,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玉檀姐姐就是心太软了。
在这深宫里,只有一直往上爬,才会有活着的机会。
皇上对姐姐这么好,姐姐却从来没有动过心思,姐姐心底里的纯良她明白,但是她马尔泰若曦是什么东西?
竟然敢越过姐姐去。
熔歌不管她在想什么,也不管低位有没有受到威胁,于她而言,她只要掌握住那些该她掌握的东西就好了。
康熙:伤好些了?
熔歌后退的脚步一顿,随后垂眸回道。
玉檀回万岁,奴才的伤好多了。
康熙看了她一眼,这才点头,但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当时她受了多重的伤他是知道的,那日知道她受伤,他都忍不住狠狠责罚了老十。
他就是看不惯她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马尔泰若曦后来者居上,这其中不无有他的纵容在。
但,看到她受伤,这却让他有些不能容忍。
看着熔歌退下,康熙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他不知道该如何看待熔歌的存在了。
拥有这么多女人的康熙知道,自己待熔歌的感觉,渐渐不同了,他亦知晓自己已然对熔歌上了心。
他也动过心思,他想占有熔歌,可熔歌对他呢?恐怕是没那个心思的。
李德全:皇上!
康熙:朕...不能勉强她啊!
李德全底下头没应,熔歌本本分分在乾清宫当差了一年多,她的性情他也看的清楚,不是个“上进”的。
康熙:那药用完了再给她送去。
李德全:嗻!
李德全有些欲言又止,但嘴巴张张合合半天,倒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个奴才,自己的性命都是主子一念之下,更遑论为别人说话了,但转念一想,主子对熔歌也还算疼宠了,他了解的主子从未有过这般缩手缩脚的没有纳了熔歌。
想来,主子也是真心对她好的。
熔歌这边,正端着托盘往回走,忽地,被一个黑衣人给拉进了一边的阴影里。
“别动,别喊!”
男人粗狂的声音在熔歌耳边响起。
熔歌冷笑,手肘猛然向后一顶,男人吃痛,脚步不自觉地往后一退,熔歌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颈间。
玉檀回去告诉你主子,该让他知道的,他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别妄想。滚!
男人还想反抗,熔歌峨眉一皱,手上用力,匕首锋利的刀刃上就见了红。
玉檀最好不要主动来找我,否则后果自负。
男人是那人身边的奴才,虽然会点功夫,但不多,遇上熔歌这样的高手自然就怂了。
他以为熔歌就是个普通的宫女,今儿一来却没想到熔歌是个手上有功夫的,而且还不弱。
“你...你....”
玉檀滚吧!
男人落荒而逃。
微皱峨眉,熔歌心中有些了然,这是想要在她这里知道康熙的打算,想在康熙不在京城里时做手脚了。
看来这夺嫡之战已经愈演愈烈了,不知道到最后是否依然是四爷继承大统。
抬起左手,熔歌看着空荡荡的手腕,一时之间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和四爷是不是已经断了情缘,如今竟然连是不是四爷都确定不了了。
她和四爷真的有情吗?
若曦:玉檀姐姐?
熔歌回过神,见若曦和四爷站在几步开外。
玉檀奴才给四爷请安!
四爷:起来吧!
若曦快走几步,拉过玉檀的手。
若曦:玉檀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站在这里?
熔歌笑了笑。
玉檀没什么,才从皇上的营帐里出来。
若曦:辛苦玉檀姐姐了,那我先回去了。
熔歌点点头,又对四爷福了福身。
四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才扭身离去。
从熔歌在乾清宫里崭露头角开始,便已经上了这些阿哥的名单,只不过她嘴紧,关键是你还捏不住她的错处。所以想要在她这里打探消息也是难如登天,无论是什么办法,他们在她这里都问不到什么东西来。
更是很难让人相信,这么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女子,沉稳如斯,无论面对他们中的谁,她都是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