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翡
李瑾容一猜便知是王麟派来之人,她似乎与王麟结有仇怨,但看在谢允相救之举,提出以王麟的安平令为交换便可既往不咎。
安平令是王麟临终托付之物,谢允自不会交出,脚下生风,以轻功逃离,还顺便打包了一只看戏的熔歌。
被谢允揽着腰飞快逃离现场的熔歌,满头黑线。
伸手狠狠拧了拧他的软肉。
谢允:嘶~
沈茵茵哼!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谢允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握着她细腰的大手,将手背在身后,有些留恋的偷偷摩挲了下手指。
嗯,手感不错。
熔歌白了少年一眼,脸上却羞红一片,捏着袖口有些泛白。
谢允自认自己久经风月,虽然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但该懂的依然什么明白。
少女这番模样,是不是说明,她对自己也不是全然无感?
谢允:茵茵!
沈茵茵...做什么?
谢允:我...等我此间事了,我带你去健康,那里有天下最好吃的美食,我...
我想和你一起去!
熔歌垂着螓首,没让他看见她唇边狡黠的笑容。
傻瓜一样的,你不说,我也会努力和你在一起的啊!
沈茵茵美食...那,你不能带旁人。
谢允蓦的抬头,眼中闪过兴奋。
熔歌装作害羞,扭身跑到一旁的树下。
看着她绯红的耳垂,谢允滚了滚喉咙,抑制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走过去,犹豫了一瞬,还是握住了她的柔夷。
谢允:茵茵!你去山下的春回镇等我,我见了甘棠公,办了正事后再去找你,好不好?
熔歌回头看他,心里一时间想到了她爹派人来的事情,难道她爹也是冲甘棠公来的?
甘棠公是谁她知道,据说是安平军王麟将军的徒弟,是个谋士。
那她爹是想要杀了甘棠公吗?
安平军...
她男人这辈子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啊!
沈茵茵好,我去山下等你。
.....因周翡故意打伤李晟,使得李瑾容失去追赶之机,竟被自己的母亲以通敌之罪,当众鞭笞责罚。
李瑾容:混账东西,给我跪下!
周翡捏着手指,满脸倔强,没有听她的。
看着笔直站着的周翡,李瑾容稍微有些心软,但想到四十八寨的安危,她又不得不硬起心肠。
扬起手里的鞭子,一鞭子打在周翡的小腿上,周翡吃痛,猛然跪倒在地。
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李瑾容颤抖着手,死死的握紧了鞭子。
把一瞬间的心痛压下去,李瑾容又是一鞭子打在周翡的背上。
“大当家的,别打了...”
李瑾容回神,当即故意虎着脸怒道。
李瑾容:谁都不许替她求情。
“可是...”
李瑾容:枉费这些长老这么疼爱你,你怎么敢干出这样的事儿。
周翡:我没错!
周翡的脾气和李瑾容如出一辙,母女两都是硬脾气。
李瑾容:还顶嘴!你分明就是故意放走他,你可知道,这是通敌之罪!
周翡:我只知道,他们在洗墨江上救了我和李晟的命,你从小就告诉我,我外祖父身上流着英雄的血,那我也一样。
李瑾容却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李瑾容:十年前寨子里大乱的事儿你都忘了吗?
周翡听她提起此事,心头蓦然一紧,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十年前舅舅被她害死的事情来。
她被坏人抓了,是舅舅救了她,但舅舅同样被坏人杀害了,舅舅就死在她面前。
李瑾容一鞭子打在周翡的耳朵上,瞬间就是一道血痕。
李瑾容:当年瑾锋的死保全了你和四十八寨,如今你连来人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贸然把人给放走,让整个四十八寨都陷入了危险当中。十年前的事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吗?我今天打死你省心。
李晟:姑姑!
李瑾容:晟儿你放开...
周以棠:瑾容!
本该于思过斋养病的周以棠心疼亲女,现身调和,看着女儿身上的伤痕,周以棠心疼不已。
周以棠:大当家的,骂也骂了,打也发了,可否听我一言?
周以棠心疼女儿,但也明白妻子的责任,他劝说妻子,加之众人也出言解围,打骂也到位了才让周翡得以免去责罚。
而此时地煞山庄里,大殿之中,沈天庶并未因手下无法闯入四十八寨而震怒,此番也不过试探之举。
沈天庶:那小子混进去也好,周以棠应该快出山了。
抬手,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右手的铁手臂。
沈天庶:通知童天仰,可以动手了。
等属下领命退下,沈天庶才问旁边的随从。
沈天庶:还没找到小姐吗?
“属下无能!”
沈天庶:废物!滚,继续找。
随从不敢忤逆,弓着腰退出大殿。
沈天庶垂眸,敛下心里的无奈。
他和胡天瑛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疼到骨子里的,胡天瑛身子骨不好,生下女儿后就大出血,再不能有孕了。
所以他们夫妻俩更是把女儿疼入骨髓,这两日,小丫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了无音讯,让他们跟着着急。
看来,等女儿回来,定要好好罚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