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羽生结弦】我怕车马慢

金博湉:“……”
金博湉:“天天,你欺负她啦?!”
金博洋:“我……”
金博洋:“我哪敢啊”。
天天一脸苦恼,不过看七七仰头憋着泪水的样子,又忍不住心疼地给她抽了几张抽纸过去。
金博洋:“喏,擦擦,多大的人了”。
金博湉:“走走走,一点不会安慰人,我来”。
金博湉挥开男孩子一脸懵的爪子,七七“噗嗤”一声又笑了。
金博湉:“你这表演话剧呢?一时哭一时笑?”
七七:“吃完饭,我想和你们一起去练冰场”。
金博洋:“怎么今天那么主贵,平常拉你你可都不愿意去的”。
七七:“不一样了”。
金博湉:“什么不一样?”
七七嘴角一丝浅浅的笑荡漾开来,她指了指左边心脏跳动的地方。
因为羽毛结成弦,落在心上了。

练冰场里,大多数运动员都有自己规划好的方案动作练习着,日复一日。
七七看着金家姐弟放下一切拼搏的样子,不自觉地弯腰抚摸了一下脚下的冰面。
同一时间 日本仙台
“羽生、何してるの、早く休憩会に来なさい”。
『羽生,在做什么,快过来休息会了』
少年同样抚摸冰面的手,缓缓收回,他抬头看向冰场上空。
羽生结弦:“来ました”。
有那么一瞬间,指尖触及温暖,熟悉地让她和他,彼此降落。
——
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她想要抓住最后空下的时间,再去一次仙台。
这个勇气是心底对于无瑕感情的渴望的那种感召,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残山剩水的对爱的宣之于口。
七七明了,人有勇气,亦受着未来不确定因素的限制,分开或在一起都是无所感知的,但若有欢喜,在他们再见面之时,眉宇间都会是藏着江与海不及的澎湃和纯粹的情怀。
金博湉:“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七七:“我有事要先走了”。
金博湉:“我就知道,你啊,从小就嫌冰场这边冷,呆不了多久!”
七七:“不”。
金博湉:“啊?”
七七:“以后,我会常来”。
金博湉:“啥?”
七七:“你和天天好好训练,帮我和我爸妈说一声,我要出趟远门,公差!”
金博湉:“喂!七七!你又去哪啊——”
说走就走,趁还年少。
在明了心中情感时,我曾庆幸过他是向阳而生的种子,却也为自己的平淡而感到悲哀。
就像高中时解不开的那些几何数学题,跟小时候不曾理解彩虹放出前会有阴雨是一个道理。
许是看了他在赛场上,那一腔孤勇的样子,看着当他处白色泥潭,身上还流淌着沸腾热血。
七七:“对不起”。
这是对自己的那颗心脏说的浅语。
羽生结弦于熊七七来说——
不是男友,不是暧昧对象。
只是逐渐成为心理习惯,每时每刻都会想起的一个人。
只是现在抬头就能看见与他共享的同一片天空,却离自己很远很远的一个人。
那些看着他从冰场上走出来的画面,从青涩难掩到棱角分明,多到可以用来凑成一段浪漫电影。
他,是她触手可及却又无法比拟的人。
日本 仙台
她想着,也终于紧赶慢赶地奔赴来了。
他的故乡。
七七嘴角漫上了笑意,伸手在羽生结弦咨询台最新发布的训练视频下面点了个赞。
“こんにちは、何かお手伝いできることはありますか?”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七七:“すみません、羽生君に手纸を出してください”。
『麻烦了,帮我给羽生君递交一封信』
本该漂洋过海一周海关的信封,被她亲自送了来,噗噗熊的黄色合页,他应该会喜欢的吧…许是看七七的地址写的详细又明确,前台的小姐温柔问道。
“住所を見て、あなたは羽生君の友達の家族ですか?彼はちょうど中で訓練しているので、私が知らせてあげましょうか?”
『看地址,您是羽生选手的朋友亲人吗?他正好在里面训练,需要我去告知他一声吗?』
七七听了,连忙弯腰摆手。
七七:“私はただ車馬が遅いのを恐れているだけだ”。
『我只是怕车马慢』
爱意迟且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