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惜陵容

华妃在听到“身孕”二字,眼中显出一丝痛楚。

待得听到“和娘娘您比肩”这一句时,华妃肩上的肌肉骤然绷紧,猛地一拍桌案,愤怒道:

年世兰:她休想!

她胸口起伏了几下,恨恨道:

年世兰:皇上也是糊涂了!那昭贵人的父亲,不过是个县丞罢了,小门小户的……再寒微不过了!哪能与本宫的出身相比?

曹贵人连忙她道:

曹琴默:娘娘如今能警惕起来,这自然是好的。不过凡事需从长计议,要打压那昭贵人,总得有个由头,总不能寻着一件小小错处便肆意发作起来,到时候一击不中,反而还惹得皇上更加觉得娘娘性子跋扈,那娘娘的处境便更不利了

华妃沉吟了片刻

年世兰:你说的对,本宫不能再冲动了。

华妃在忌惮陵容同时,晌午,苏培盛领着御前的人去了琴韵阁,又送来了一堆赏赐,里里外外地堆了一堆。

除了一对黄花梨嵌理石芯小炕桌以外,还有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堆布料,都是苏州进贡的上好的锦缎,有的看上去颜色素雅,凑近了才看见上面花纹流光溢彩,即使在暗处也曳然生光,是那种极内敛的美。

另有四盒珠宝首饰,选的都是浅淡的颜色,什么鹅黄、天青、淡蓝、樱粉、样式也多是兰花,梅花,蝴蝶等等,应有尽有。

苏培盛:昭贵人,您看看这些布料,若是有喜欢的,可以让绣娘裁衣,若是贵人不喜欢这些花色,奴才再去库房重新领。

陵容连连摇头,笑道:

安陵容:不必,不必,这些花色好看的很!我很喜欢。有劳苏公公亲自为我走这一趟了!

苏培盛连称不敢

珊瑚整在整理这些东西,准备登记入库,当伸手去那布料箱子里拿另一块水红色布料,触手之处,珊瑚只觉得箱子布料堆叠下,还有一只袋子,里面装着些冰凉坚硬的物事。

珊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众人视线,轻轻拨开布料。

原来下面另放了两只荷包,因为被布料埋得深深,所以方才并未察觉,珊瑚伸手抽开系带,倒吸一口气。

就见荷包里是满满的银元宝,每个银元宝个头并不大,也就是十两银子的样子,但是元宝很多,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是五百两,这样加起来就差不多将来二十斤。

珊瑚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那个抬布料箱子的小太监吃力得很,原来不是抬布料,是抬银子呀!

很显然,这些银元宝并不是贵人的月银。要知道,贵人一年的银子也就一百两。

松开荷包,又照原样用布料盖住,等到苏公公带着众人离开,她再悄悄告诉主子。

作为贴身宫女,银钱方面的事情常在一直是交给她来负责的,她有这个责任把这件事情跟主子汇报清楚。

陵容听了也很惊讶:

安陵容:什么?五百两?他们别是抬错箱子了吧!

她的反应就是要么是苏培盛弄错了,也许是赏赐给别的娘娘的箱子跟自己的弄混了。

要么就是这里面一定有鬼!苏培盛没必要巴结她,便是巴结,也不会用这种法子。

一瞬间,陵容暗搓搓地在脑海想到是有人在栽赃的桥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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