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书知鹤(19)

东华知道自己可以强行逼知鹤开口,只要他坚持,她早晚会承受不住压力。

但面对她哭泣的恳求,他还是退让了。

半是心疼,半是对未知的惶恐。

他既不忍心叫她饱受煎熬,也怕她将不光彩的一切摊开后无法忍受弃自己而去。

高踞苍穹之上的帝君,运筹帷幄了三十六万年,唯一一次举棋不定,却是为了爱畏首畏尾。

“本君不问了。”

他抚着她脊背叹息。

“我们回家。”

……

回到太晨宫,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及命簿、渡劫这一系列的事。

“本君帮你调息一下身体。”

东华叫知鹤随自己来房间。

知鹤本想拒绝他的好意,但想了想自己也没办法解释情劫不是失败而是被自己压下这件事,只能点头应允。

“麻烦兄长了。”

“你什么时候需要同本君如此客气了?”东华不悦扫了她一眼,在她身边的榻沿落座。

“闭眼。”

冷冽的嗓音传来,知鹤按照他要求局促闭上眼睛,就感觉到额间抵上微冷的触感。

“静神。”

不待她多想,浩瀚如深海的灵力便渡了过来,温柔地在她经脉游走,梳理她灵力杂乱不通之处。

浑身暖洋洋的,像是徜徉在温泉里,被柔和的水流托举着,心理上疲累的褶皱一点点被抚平,知鹤不觉倦怠起来,无意识睡了过去。

良久之后,东华抽回灵力睁开眼,听到她悠长的呼吸,沉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抬起头。

额间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幽静的空间助长了绮念滋生,他情不自禁对她使了个昏睡咒,叫她睡得更熟。

凉玉似的指尖若即若离描摹知鹤眉眼,抛却束囿,东华第一次毫无遮掩地用如此深沉炽热的目光打量她。

他不是什么友善亲和的好兄长,是一个觊觎着她一切的男人,是渴望着她血肉的猎食者。

手猛然扣住她后脑,浸透冷檀清茗香气的唇舌侵占她的口腔。

知鹤觉得不舒服,挣扎着想逃离,却落入了一个冗长的梦境,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东华眸色加深,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她的舌尖,惩罚她对自己的抗拒,更激烈地索求她的甜美。

她承受不住含混呜咽,本能扑腾手臂推拒他,在他平叛她的反抗时,指甲无意在他手背挠出了一道血痕。

血珠渗出,殷红中烁金点点,在东华冷白的手背上缓缓浮现,似谁用最浓稠艳丽的色彩在白纸勾勒出一枝残艳的梅。

知鹤挣扎幅度缩小,却更不安躁动。

东华皱眉侧目,暂且放过了知鹤。

他按住她躁动的身体,若有所思蘸取一点血珠送到她唇边,指尖立刻被柔软包裹含吮。

他的赤金血对她有吸引力?

趁知鹤安静下来的功夫,东华用灵力仔仔细细探查了一遍她的身体,终于在她心脏处发现了端倪。

这是——

他怔住,心里五味陈杂。

傻丫头。

东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酸涩,灵力在脖颈处一划,更多的血就渗了出来。

他诱哄着知鹤,她被本能驱使,乖巧压向他脖颈伤口吮吻。

二人双双躺进了榻上。

东华纵容地拥着知鹤,享受她的舔舐和讨好,愉悦地眯起凤眸。

他撤去护体的灵力,任由鲜血丝丝缕缕渗出,被贪吃的小姑娘用湿热的舌尖卷入口腔吸食。

修长的手随意解开她的发带,在她柔顺青丝穿过,感受着墨玉在指缝流泻一般的美好触感,他呼吸越发凌乱。

清越的音色染上喑哑,压低声音的喟叹更显性感。

他安抚地抚摸着她的脊背,微扬的尾音带着促狭的暧昧。

“乖孩子,别着急。”

“兄长一定能喂饱你。”

轻奢的雕花木榻上,清冷的帝君被青衣姑娘压在身下肆意轻薄,皓皓月辉银发肆意铺散在柔软的紫衣下,唇角噙着宠溺的笑。

此番画面,当真是靡乱极了。

但这一幕注定只有一人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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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有话说:先发点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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