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他不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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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掀起的一瞬间,遮掩的面容在使臣眸中一闪而过,即便只有一瞬间,那宫女的面容竟与画中的女子有七八分的相似?!
因夜色已深,但使臣的眼睛不是摆设,他很确信自己刚才看到的,展开画卷,一遍遍回忆脑海中看到的模样,“像…太像了!!”
使臣快步向前跑去,可一个拐角,那披着斗笠的宫女便不见了踪迹。
今夜是宫宴,少说百名宫女,即便一个个找都得需要很长时间。
“还是先去回禀殿下,总不能是见鬼!”使臣攥紧画卷,往大殿的方向跑去。
叶冰裳和叶夕雾里外都找了,依然不见断簪的身影,而萧凛此刻来到了偏殿,如果再不将断簪还回去,他怕澹台烬会亲自动手。
萧凛:“冰裳,找不到吗?”
叶冰裳:“我真的放在了袖子里,和香囊一起,可三妹妹只在长廊见到了香囊,并没有断簪…”
找不到断簪叶冰裳也着急,她眼眶微红,是真的急坏了。
叶夕雾安抚叶冰裳道:
叶夕雾(假)“大姐姐你别急,这件事由我而起,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
叶夕雾(假)“大不了掐死我!”
澹台烬:“好啊,并非不可。”
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澹台烬清瘦的身姿倚靠门边,他的耐心已经耗完了。
叶夕雾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放狠话行,可澹台烬的狠劲未免太可怕,即便如此她还是将叶冰裳护在身后,萧凛则挡在她们身前。
他了解澹台烬的脾气,宁可同归于尽,也不会轻易收手。
萧凛:“澹台,你先听我说…”
澹台烬:“殿下今夜说的够多了,我不想听,如果叶三小姐想说两句,我倒可以听一听。”
澹台烬越过萧凛,森然的眼神看着叶夕雾,她指了指自己,一时有些打怵,毕竟发过誓不再跟这人说话的。
可断簪是自己拿的,不能牵连大姐姐。
叶夕雾(假)“行,我说就我说!”
叶夕雾(假)“殿下,你带我大姐姐先出去,我来跟他讲道理!”
叶夕雾也不知哪来的底气,日后再提起这件事时,她想到了一句话来形容,就叫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那时澹台烬无情无爱,叶夕雾懵懵懂懂,可对与她,澹台烬是给足了宽容。
萧凛顿了顿,讲道理?
萧凛:“澹台最不会听道理,我每次说时他不动手就不…”
澹台烬:“谁说我不听,我听。”
萧凛:“不,不是,澹台你…”
不管三七二十一,叶夕雾显然听到了萧凛心碎的声音,她将萧凛和叶冰裳推出门外。
心碎就去外面,别打扰她的战术。
关上门叶夕雾如释重负,深吸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少年的手臂便伸了过来,她紧张的闭上眼,命运的喉咙却没被扼住…
她小心睁开一只眼来,只见他的手停留在一厘米的位置,少年唇角微勾,捏住她鼻尖。
叶夕雾(假)“澹台烬,你干嘛?!”
澹台烬:“我不掐你,如果你讲的道理不好,我就要你一只眼。”
叶夕雾面露惊恐,捂住眼睛。
她这双眸子算不得好看,远没有那个人的眸子漂亮,但却出奇灵动。
叶夕雾(假)“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让我想想,对,断簪是我拿了我不是故意的,可谁让你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甩锅,遇到麻烦先甩锅!
澹台烬轻笑,手指侧移落在她脸颊上,少年指尖修长而冰凉,摸过的位置就跟冻住似的。
澹台烬:“若不是你的破猫,我的断簪又怎会掉?”
叶夕雾(假)“那,团绒赔你!”
叶夕雾当机立断,能用一只猫换来性命何乐而不为?
只是可怜的绒猫此刻就在窗边,听到主人要将它赔出去,索性翻身装死,比它主人还要没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