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馅.采花9
辛佳说的话句句都带着刺。
就像是那在泥地里顽强生长的野玫瑰,她本该是温室里呵护的花朵,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这副样子?
如同A所说,她真的有些变了。
S徐司白:(只是睡一觉就能让一个人醒悟到这种地步?)
这种清醒仿佛让自己看到当初的苏眠,在墓碑前说出永不节哀的那个少女…
徐司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对辛佳的关心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围,这是他不允许犯下的低级错误。
徐司白如她所愿,起身离开。
当他下楼从大厅过去时,保姆正好瞧见了,她楞了两秒,却什么也没说。
小姐也有别的朋友也是好事。
总不至于那个小沉都有了女朋友还欺负自家小姐,瞧着这孩子挺拔的背影,看着是个靠谱的。
保姆对自己的眼光颇为自信。
卧室里,辛佳烦躁的不行,为了救苏眠,她伤了腿,废了手,一个个的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揣摩自己的好意?!
一顿乱发泄之后,辛佳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她的情绪太容易被从前的种种给影响了,这样很容易忘记自己的目的。
卿雪(吸气…呼气…)
卿雪(我需要冷静,冷静…)
卿雪(管那些人说什么,反正做了有利于自己达成任务的事情不就够了吗?)
这么想辛佳便舒心了许多。
看着凌乱的卧室她不好意思麻烦保姆上来收拾,可自己又是个病人…
卿雪“算了,吃饱喝足先睡一觉,等醒来再慢慢打理。”
卿雪“睡觉!睡觉!”
辛佳给自己打气,掀开被子钻进去,天大的事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她真的累了,远离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这是她睁开眼后睡的第一个舒服的美觉。
入夜,一根铁丝伸进锁孔。
轻轻转了转,只听啪嗒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一个蒙面男子蹑手蹑脚走进来。
他早就踩好了点,知道这别墅里住的是个富家千金,不仅有钱,人长得还漂亮。
刚才医院回来肯定反抗不了,更何况在外面他早早就点上了迷香,一头猪都醒不来。
“这身材还真是可以啊。”蒙面男感慨道,蹑手蹑脚来到床榻边。
他伸出咸猪手,猥琐的笑着,还没触摸到辛佳,一把匕首抵在颈动脉上,同时还有一把枪顶住了脑门。
夏俊艾和谢陆同时出现在卧室。
两人一前一后,蒙面男整个孤立无援,他明明在外面蹲守了一天,就没看到还有别的人进出?!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是不是都是同行的?要不两位先来,我殿后?”
蒙面男也是够滑稽的。
都这种情况了还想着讨价还价。
夏俊艾挑了挑眉,冷笑道:
A夏俊艾:“殿后?你他妈配吗?”
A夏俊艾:“偷鸡摸狗也就算了,动女人算什么本事?!”
A夏俊艾:“你他妈不是娘生的?!”
T谢陆:“咳咳,A,注意措辞。”
T谢陆:“太不文明了。”
A夏俊艾:“抱歉抱歉,一时没忍住,反正辛佳姐睡的比猪还沉,她听不见就是了。”
话音刚落,蒙面男突然瞪大了眼珠子,眼睁睁看着辛佳从床上坐起来,披头散发,还穿着一身白裙子,借着微弱的月光,这副模样看起来简直太渗人了!!
他颤抖的指着辛佳,“鬼!鬼啊!!”
卿雪“吵吵什么吵吵!”
卿雪“让不让人睡了!”
辛佳随手拿起八音盒,朝着这种可耻的蒙面男砸了下去!
八音盒的材质不是很重。
所以蒙面男死不了。
随着卧室的灯光打开,辛佳一副大姐大的气势,哀怨的眼神盯着他们。
夏俊艾也就算了,一个小孩子,偶尔闹一闹也没什么。
可是另一个人…
卿雪“你来做什么?”
T谢陆:“你?这不是俩人吗?”
小伙子倒还是挺实诚的。
辛佳没好气的看向夏俊艾。
卿雪“这位弟弟,你不在医院陪着你亲爱的苏眠姐,请问大半夜来一个貌美如花的妙龄少女闺房做什么?!”
A夏俊艾:“辛佳姐我冤枉啊!”
A夏俊艾:“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你都被采花贼给盯上了,要不是我和T来的及时,你贞洁不保啊!”
那一刻辛佳杀人的心都有了。
卿雪“好,那我再问你,是采花贼盯上了我,还是你们监视我的时候顺势盯上了采花贼?!”
她说着从台灯内侧取出来一个小玩意,是窃听器。
不顾三七二十一,狠狠踩碎!
与此同时大本营的徐司白迅速将接听器丢到地上,不然耳朵不保。
夏俊艾无话可说了。
他们也是奉命行事,这也是担心辛佳会出什么危险。
本来K省这几天就不安稳。
距离他们的行动也快了,总不能看着她受了重伤,一个个都不管吧?
T谢陆:“那个,E,S他的本意和初衷是好的,最近有起强奸案,已经被K省警局立案,行为严重,影响恶劣。”
T谢陆:“残害的少女不在少数。”
T谢陆:“我找到了那个人,以防万一S才让我们过来守着你两天。”
卿雪(强奸案?)
卿雪(刚来一个抢劫又来一个强奸,K省这占地位置是不是风水不好啊?)
卿雪“行,帮我谢谢老大的好意,这件事我就不计较。”
卿雪“不过如果再有下一次,采花贼什么下场,你仨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竖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正义的警局里,警局门前就引起了一阵骚动,一个被浑身脱光了的男子被困住手脚,跪着面对警局的方向,嘴里被塞着袜子,那味道绝对够刺激,够正宗。
额头还用红墨笔写着『败类』…
夏俊艾坐下不远处的咖啡馆,拿着望远镜远远的观望着,感慨道:
A夏俊艾:“这真是将祖宗十八辈的面子都给丢光了,还坐什么监狱啊,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坐在对面的辛佳一脸淡定。
采花贼从头到脚都是她亲手扒拉下的,在扒的途中,夏俊艾总是捣乱,总想捂住辛佳的眼,而谢陆还时不时意图为采花贼保留内裤最后的尊严。
对辛佳来说,男人的生殖器官不过是早年老师讲的标本罢了,参差不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过在两人的共同捣乱下,其实辛佳也没有看到最后,就连把采花贼丢过去的时候都是夏俊艾找人弄的。
卿雪“对了,他是初犯吗?”
T谢陆:“关心这个做什么?”
卿雪“如果是初犯,我这等于救了他,犯罪未遂,无疑是给了他一条改过自新的道路啊!”
T谢陆:“其实,我觉得如果这种改过自新的道路是以丢了尊严和在网上被转载了千万次来说,不如不要…”
卿雪“唉,还不如腌了他。”
夏俊艾听到这话浑身打个冷颤。
辛佳最近说话总是语出惊人,让人防不胜防。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关于那起连环强奸案,按照现在的制度来说是无法判决对方死刑,所以他们需要利用警察找到那些人的大本营。
卿雪“强奸犯…一群人?”
T谢陆:“有组织有预谋。”
T谢陆:“S说了,任何犯罪得不到公平的审判,那么就由我们亲自动手。”
T谢陆:“更何况那个人先奸后杀,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夏俊艾一脸兴奋的说道:
A夏俊艾:“对了对了,S还答应让我拿他们做实验!在K省,不许有人模仿我们半分!”
A夏俊艾:“包括大本营!!”
这家咖啡馆是她业余开的,除了他们三人,不会有第四个人听到对话。
辛佳挑了挑眉,抿一口咖啡。
卿雪“还真是…疯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