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馅.熬粥8
面对辛佳的质问,向来游刃有余的韩沉竟然沉默了。
有些话不是光嘴上说的漂亮就够了,更重要的是看你做了什么。
辛佳至今都记得,昏迷前,韩沉是第一个跑过来的,她听的很清楚,他喊了两声,都是苏眠的名字。
爱与不爱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必要再去质问什么的。
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一旦被另一个人的冷漠慢慢消耗殆尽,便会彻底死心。
韩沉瞬间没有了询问的底气。
来之前他甚至想质问的。
韩沉:“抱歉,是我唐突了…”
韩沉:“我知道我和苏眠交往的事让你伤心,但我不希望你会伤害她。”
韩沉:“辛佳,我一直把你当妹妹,苏眠是我的女朋友,你们任何人一个人出事我都会自责。”
韩沉:“伯父伯母让我照顾你,我希望你也能体谅我。”
韩沉对辛佳从来都没有爱意。
哪怕是青梅竹马,他也是将辛佳当做妹妹,辛佳的自我欺骗,她的明恋早就该结束了,一起埋葬在过去。
听到这番话,辛佳俨然不会心痛。
更多的是气恼罢了。
所谓的哥哥都会关心妹妹的伤势?可韩沉爱惨了苏眠,他是好男朋友,也是未来的好丈夫,唯独在辛佳这里,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哥哥。
卿雪“话说完了你就走吧,我还没有为了去设计一个人而搭出自己半条命。”
卿雪“我辛佳玩得起就输得起,陪好你的女朋友,她再受伤就是你的失职。”
辛佳背对过去,不愿再看他。
仿佛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可不是你说了,我就必须要信。
韩沉刚要离开,突然想起来大门外的那辆车,那是徐司白的车子。
他再次折回来,保姆正打算关门,韩沉就又进来了。
幸好辛佳还没让徐司白出来。
保姆将瘦肉粥舀了一小碗,底下的糊了,可上面的还挺好,她尝了尝味道不错。
想着是小姐第一次下厨,就留下这么一碗让小姐尝一尝。
卿雪“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拿着勺子悬在半空。
清眸迷茫的盯着韩沉看。
韩沉闻着气味来到餐桌,他端起保姆还没有处理的石锅,拿勺子尝了一口。
韩沉:“徐司白做的?”
卿雪(徐司白还给他做饭?)
卿雪(不会吧,剧情走向不至于这么狗血吧?)
卿雪“…这是我自己做的,第一次下厨,瞎做的。”
韩沉:“那门外的车子谁的?”
卿雪“用你管吗?”
韩沉:“辛佳,你可以生我的气,但徐司白不是什么好人!”
韩沉:“你必须离他远一点!”
楼梯拐角口,徐司白就站在那。
他倒也不急着下去,很好奇辛佳会怎么回答韩沉的问题。
辛佳不爽的放下勺子。
她真觉得韩沉这个人不可理喻,管那么多做什么?!
卿雪“凭什么你说让我离远一点我就远一点?怎么,难道追求过苏眠的男人就得一辈子跟你较真吗?”
卿雪“还是说我辛佳处处不如她苏眠,连找个男朋友都得找她苏眠的备胎吗?!”
S徐司白:(我?备胎?)
S徐司白:(这话不是在骂我?)
徐司白偷听着,脸色都黑了。
他觉得有必要找一个权威的大夫给辛佳检查一下脑子,看看是不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韩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辛佳就像炸毛的狮子。
他说一句话都能被怼回来!
韩沉:“辛佳,你听我说…”
卿雪“韩沉,我是成年人,不会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哭哭闹闹,惹人厌烦。”
卿雪“对喜欢的人来说是可爱,对不喜欢的人来说就是厌烦。”
卿雪“在你心里,我属于后者,也没有什么应不应该。”
辛佳将话给他彻底挑明。
卿雪“哪怕我跟徐司白交往,这也跟你没有关系,少一个跟在你后面的跟屁虫不好吗?”
卿雪“阿姨,送客。”
话落,辛佳头也不回的离开。
保姆闻声从厨房出来,那桌上的粥小姐还一口都没喝,她叹了口气,看着小姐长大,难免对韩沉要唠叨两句的。
“小沉啊,小姐她刚从医院出来,都没吃什么东西,伤都没好,你怎么还跟着怼着说话啊?”
“这粥小姐一口都没喝,你们年轻人真让人不省心…”保姆念念叨叨惯了,端起那碗粥倒进了下水池。
韩沉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后离开,那脚仿佛千斤重一样,费了好大的劲才动。
辛佳上楼迎面撞进徐司白的怀里,她楞了两秒,两人对视,她一把将人推开。
虽然只有一只手,可下手也不轻。
徐司白有些明白那天为什么A哭天喊地了,女人下手真是没有轻重。
S徐司白:“韩沉伤了你的心,你就转过来撒我身上?”
卿雪“要不是你的车停在门外,他至于会折回来吗?”
卿雪“想口粥都不得安生。”
辛佳垂下眼眸,左手微痛。
白色的纱布被血渗透,俨然是伤口裂开了。
徐司白眸子一沉,握住她手腕准确找到了书房,从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
卿雪“你怎么知道的?”
S徐司白:“刚才闲着无聊,每个房间都转了转,无意间看到的。”
S徐司白:“待会儿等保姆离开,我再给你做一份瘦肉粥,不糊的。”
卿雪“…不用了。”
S徐司白:“不想喝了?”
徐司白难得说话这么有耐心。
可是那份粥是他为苏眠做的,给苏眠送过饭菜,韩沉也吃过,不然怎么一口就能尝出来是徐司白的手艺?
还是一份糊了的瘦肉粥。
有时候辛佳还挺羡慕苏眠的,正反两派的都喜欢她,这么想,辛佳的嫉妒也不是没有缘由。
卿雪“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你给苏眠准备的粥,一番心意,别被我糟蹋了。”
S徐司白:“什么给苏眠准备?”
S徐司白:“那份瘦肉粥是给你的。”
卿雪“开玩笑有意思吗?”
辛佳满脸都写着不信两个字。
徐司白无奈一笑,他在她这的信任值几乎可以为零,连A都比不过。
他小心翼翼的给她重新包扎伤口,生平第一次对除了苏眠以外的女人有耐心。
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苏眠就是第一个先来的。
S徐司白:“不管你信不信,那份粥的确是给你准备的。”
S徐司白:“你是我的人…不是,是我手下的人,是同伴。”
S徐司白:“作为老大,我应该照顾你,一份粥而已,比起你救了苏眠的命不算什…”
话还未说完,缠了一半绷带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辛佳咬着绷带另一边,转动手腕,很快就缠好了,徐司白下意识想帮她,却被她赏了一记白眼。
她右手还能动,就随便系个结。
卿雪“好了,我不饿,也不想喝你做的粥,保姆阿姨会很好的照顾我,老大你还有事吗?”
S徐司白:“…你怎么了?”
S徐司白:“那份粥的确是我要给你做的,你不喜欢喝吗?”
卿雪“对,不喜欢。”
S徐司白:“不喜欢瘦肉粥,那我给你换个口味?养伤总得喝点粥。”
卿雪“那老大去给苏眠熬粥,她伤的比我重,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S徐司白:“你在赌气?”
辛佳懒得搭理他。
徐司白也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就说错了,明明重伤的人是她,为什么总赶自己去照顾苏眠?
苏眠身边不缺人照顾,更何况她现在平安,反而是辛佳让他不放心。
辛佳站起身来,神色淡淡的。
卿雪“我可不敢赌气,就像老大说的,我救了苏眠,一份粥不算什么…”
卿雪“是要算施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