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洛阳七

她的药可都是好东西。
可再是好东西没止血也不能就这么造啊!
有容端着水盆进来,把高秉烛身上的伤口清理了,然后才上的止血粉。
高秉烛是真的能忍,整个过程中哪怕痛的他抽搐,都咬紧了牙关一声没吭。
徐有容好了。
徐有容大理寺下手倒是重,也不怕你抗不过去。
高秉烛:我命大,死不了。
徐有容……
该说不说,他确实是命大,属小强的,生命力格外的顽强。
徐有容我这儿没有合适你的衣服,你将就些吧!
有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给他放好,就端着水盆出了门。
这衣服是有容随意在外头的成衣店买的,并不是小哥的尺寸,只是用来做个样子的。
也不是什么好料子,只是亚麻布的,好一点的衣服也有,但高秉烛穿不了。
小哥身形比高秉烛瘦且高出一节。
就这套衣服,高秉烛穿上都还长了一些,不过无妨,腰带扎紧一些就是了。
高秉烛:容娘,大恩不言谢,我走了。
徐有容你疯了吧?
这么重的伤,外头全是抓他的人,他这会儿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高秉烛:我还有事要做。
徐有容找到仇人了?
高秉烛露出一个笑容来,眼神里都是疯狂。
高秉烛:有消息了。
徐有容那你走吧!这药你留着,别死了。
人家的仇人都找到了,可她的小哥还依旧没有消息。
有容心塞的很。
……
柳然:容娘,你说为何二郎就是瞧不上我?
柳然:他分明很喜欢那百工要述,可一听闻是要与我成婚才能看,他便不看了。
柳然:我与他从小一块儿长大,我等了他这么多年,明日便是我同他的婚礼,他却执意悔婚。
柳然:容娘,我到底哪儿不好,哪儿配不上他?
柳然:容娘,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徐有容听,听着呢!
有容一个机灵,赶紧拉回已经跑远的思绪。
徐有容男欢女爱,心甘情愿最重要,他既是心不甘情不愿,便是百里大人逼着他娶了你又如何呢?
徐有容七娘,你也说了,你是河东柳家的正房嫡女,哪个王孙贵族青年才俊不能嫁?
徐有容你说你,做什么吊死在百里二郎这颗歪脖子树上?
柳然:二郎才不是歪脖子树!
徐有容……行,他不是,你别激动,冷静点。
柳然:容娘,二郎他很好,你们都不知道他的好。
徐有容……你说的对。
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你说得对了。
徐有容你明日就要成婚了,还不回去准备,在我这儿赖着也不像话啊!
柳然:我……我都不知道二郎明日会不会来娶我。
一说到这个,她瞬间就又蔫儿了。
有容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像她刚刚说过的,男欢女爱,心甘情愿最重要。
当然了,如今是在封建时代,讲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可这不是百里二郎不乐意吗!
虽然有烈女怕缠郎的说法,反过来应该也是相同的,可……作为主动的那一方,是真的很辛苦的。
当然,柳七娘并没有觉得辛苦就是了,对她而言只要能看到百里二郎就已经足够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