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三十四

有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场景变换,十里桃花灼灼,花瓣飞舞,鸟语花香,美的不似人间。

温客行:容儿,你回来了?今日可有突破?

徐有容什么突破?

声音有些熟悉,她一听之下有些恍惚,下意识的回头,便见身后是一座农家小院,四五间屋子,廊下还挂着金黄色的苞米,红艳艳的辣椒。

院中围栏里还有一只母鸡,雄赳赳的带着三四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子,厨房角落处有一亭亭如盖的大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桌上是一盘还未下完的残棋。

温客行:你近日练功不是遇上瓶颈了吗?没有突破也不要着急。

温客行:练功最忌心急,不如放下,休息半日如何?

他穿着粉色的衣裳,头上插着一支有些眼熟的白玉簪子,并不娘气,反倒是和这桃林,飘落的花瓣,相得益彰。

温客行迈着步子走过来,拉了她的手走向一旁的石凳上,体贴的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垫子垫上,提着小火炉上“咕噜咕噜”冒着泡泡的水壶煮好茶水。

最终端给她的,是第三道的清茶,她最爱的味道,不浓不淡,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温客行:如何?

有容舒展了眉头看他,只见他连嘴角上扬的速度,都是她最喜欢的模样,眼神温和而深情专注,好似他只看得见她一个人,这漫天星辰,十里桃花如仙境都入不得他的眼。

徐有容很好。

温客行:既合你的胃口,不如便陪我把这残棋下完如何?

黑白棋子胶着着,有容看了看温客行,他依旧含笑看着她,手中不知哪儿变来一月白折扇轻轻摇着,额角发丝不知是随着扇子的风,还是桃林里吹来的微风轻舞。

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温客行忽然起身走向她,有容下意识的想起身,被他伸手按住肩膀。

温客行:别动。

有容侧头看去,肩膀上的手掌宽大温暖,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很好看,她想,这是一双适合弹琴奏箫的手。

画面轮转,恍然之间已是夜幕降临,烛火昏暗,有容坐在床前,看打开的窗户外,飞舞的萤火虫。

她不自觉的向上一步,下一秒窗户却被关上。

温客行:都同你说了,你风寒才好,不许吹风,怎么又不听话?

徐有容我已经没事了。

温客行:你说了不算,过来我看看。

这时,她才发现他只着白色里衣,而她自己亦是同色里衣,这是准备就寝了的。

温客行拉着她的手,俯身把额头抵在她额头,片刻之后才直起腰来,却是把她一把拦腰抱起。

温客行:虽已不烫了,但却不能大意。

徐有容你放我下来,做什么呢!!

温客行:夫人一病半月有余,既是病已好了,想是身体无碍了,我便做些旁的事也无碍了吧?

温客行:为夫可是忍了半月了呢!夫人不该好好犒劳犒劳为夫吗?

徐有容浑说什么呢!不过……不过半月而已,哪里就……就这样……就这样急切了!

温客行眉眼如画,有容羞红了脸不敢看他的眼,已是能够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苏醒过来,顶着她的臀。

她又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又想他方才的话,更是脸颊滚烫,身似柳絮一般轻飘飘的。

温客行:夫人,你也想了是不是?

徐有容不许胡说。

本是呵斥,出口却是娇嗔,仿佛嗓子眼儿里含了十斤蜜糖,温客行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

他带着独特的气息,侵袭着她的口鼻,在她花瓣似得唇瓣上反复舔坻轻咬,然后在她下巴上轻轻一吻,顺着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绯色的印记,最后停留在那雪峰之上,含着美味的红果细细品尝。

徐有容唔……温客行……

温客行:叫夫君。

他本就低沉的声音越加沙哑,性感磁性的从雪峰中含糊不清的传来,有容皱着眉把自己往他嘴里送,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徐有容夫君……

温客行:乖,帮我宽衣……

渣作者阿绾:咳,不改了,就这样,要是我哪天改了的话,那什么……你们懂的吧!

渣作者阿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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