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三十三

温客行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在这不见天日的林子里,四周寂静无声,偶尔传来一两声的鸟鸣,一时之间,还真有些诡异。

温客行:以前有个小孩听到猫头鹰笑,他的村子,就接连死了好几十个人。

周子舒:人人都是蝉,那谁是黄雀谁是螳螂啊?

温客行:世事如棋,每个自以为机关算尽的狂徒,都以为自己是那执棋之手,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殊不知,都是那只小蝉蝉。

有容这回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徐有容想说自己是黄雀就直说,我就怕你啊!聪明反被聪明误。

每个自以为是的聪明人,都免不了一个缺点,那便是,自信。

自信过了头,便是自大。

有容抬脚就走,今晚这么大一出戏,不可能到这里就结束,既然要看热闹,索性更热闹一点才好。

温客行:有容,你去哪儿啊?等等我啊!大半夜的,我这只小蝉蝉怕鬼啊!!

有容脚步更快了。

她发现了,只要跟温客行在一起,她就总是会破功。

什么淑女形象,什么清冷美人,不存在的。

她只想,打爆他的狗头。

沿着痕迹一路前行,有容停下脚步的时候,看见前方是一座义庄。

徐有容赵氏义庄,湖州姓赵的人很多吗?

周子舒:姓赵的可能有,到这样大的义庄,恐怕不是一般人家的。

温客行: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缺少常识的温客行,根本不懂这么大的义庄意味着什么。

有容已经推开了义庄大门,然后被身后的温客行拉着手腕直接向后仰倒,搭了个平板桥。

温客行:容儿!!

有容倒是没有注意温客行叫的这样亲密,周子舒发现了,但没吭声。

几人看着头顶那缠魂丝阵,有些胆寒,这也太阴狠了。

温客行:好狠的布置。

徐有容上不得台面。

周子舒:确实上不了台面。

温客行:在下一直有个疑问,江湖中庸才如过江之鲫,可两位这样武功高强,容貌出众,见识宽广的出挑之人,为何我从未听过你们的名字?

温客行:你们,到底是谁?

徐有容久居深山,不认得也正常,有什么好奇怪的。

周子舒:这番话放在温兄身上,岂非更恰当?你又是谁?

他是谁,有容也好奇呢!

温客行:好人哪!

温客行:虽然长得不像,但我真的是个好人,我来的地方,大家都称我作温大善人。

徐有容……

徐有容行,温大善人,走吧!

温客行:幸何如之。

白帆,纸钱,棺材,纸人,纸马,白绸,香烛味,血腥味,腐臭味,混在一起,那感觉……有容好悬没一口气上不来撅过去。

走过院子,大门腐朽一推便倒,灰尘从头顶掉落下来,房间里染着白蜡烛,供奉的却是关公。

三人对视一眼,随即默契的分开搜查。

周子舒走了中间,有容和温客行便一人一边,但很奇怪的是,这屋子并不很大,可她才走了没多远,却再听不见他们两个发出的任何声音。

徐有容温客行?周絮?

没人回答她。

有容这时候便意识到不对劲了。

渣作者阿绾:你们说,我是就写幻境呢!还是写迷香作用下发生的真实事情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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