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四十四
徐有容你不会因为怕受罪,所以不告诉我吧?
有容狐疑的看向周子舒,顺手把金针丢进了一旁的银碗烈酒里消毒。
心思被看穿的周子舒:……
周子舒: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吗?
你挺像的。
不过,有容还是很佩服这个人的,不愧是心狠手辣,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的天窗首领周子舒。
也不愧能下狠手自己给自己打七窍三秋钉的周子舒,这样的酷刑,他汗如雨下,却都没有叫出过一声。
徐有容阿絮,把上面那个匣子帮我拿下来,我够不到。
已经缓过气的周子舒,慢吞吞的起身理了理袖子,踮着脚把多宝阁最上层的那个红木雕花小盒子取下来。
周子舒:给。
徐有容多谢。


有容看他一眼,没忍住低头忍笑,周子舒满头雾水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多宝阁前,长身玉立的男子,身形娇小玲珑的女子,好似身影重叠,特别是从门口看过去,错位的身形,导致他们看起来,有容好似是被周子舒抱在怀里的。
温客行:容儿,阿絮,我们去悦樊楼……?!!!
温客行:你们!你们!!

徐有容你来了?快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有容到没发现什么不对,到是周子舒若有所思的模样,然而……他看了看有容刚刚站的位置,还有一小步的距离好吧!
醋个屁,他冤不冤?
这么一想,又觉得得亏这个人没在她们施针的时候进来了。
周子舒:温大善人,收一收你那眼神,你吓着我这个柔弱的美男子了。
徐有容……?
有容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之处。
她脸色阴沉了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只是,手上本来准备要给温客行的匣子,却是收回来了。
徐有容你们出去,我还有事没做完。
语调却是冷了不止一个度,周子舒一摊手,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温客行,率先出去了。
周子舒:一身汗津津的,我得去洗洗去。
温客行没有出去,有容也没再赶他,却也没有开口和他说话,反而是慢条斯理的把特制银碗里的金针,拿夹子一根一根的夹出来擦干,又别回针裹里去。
这本是桃夭他们的工作,这会儿她却是不想理温客行,干脆自己做了。
她是被他宠坏了的人,从来都是被百分百信任的那一方,虽知道,他或许此生经历不同,多疑多虑,一时之间却也接受不了这样大的落差。
温客行却是看着她眉目沉静的模样,有些慌了。
温客行:容儿,听说悦樊楼近日里很是热闹,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徐有容不去。
温客行:去嘛!去嘛!我请你喝酒赔罪,不该多思多想的,只我这个人小气,忍不得容儿看别的男人,阿絮也不可以,我会伤心的。
眉眼间具是委屈,可怜巴巴的模样,双眼泛着水光湿漉漉的,强行凑到她面前,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温客行:容儿,你理我一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