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四十三
徐有容我若是这点儿眼力都没有,还说什么治好你?
有容从抽屉取出银针铺开在桌上,然后按着周子舒坐下。
徐有容把衣服脱了。
周子舒:你……认真的?
徐有容不然呢?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
徐有容你放心,我对你的美色,没有觊觎之心。
周子舒:……谁跟你说这个,我是说,七窍三秋钉。
徐有容咳~这个啊!
这就有点儿尴尬了。
自作多情?
有容清了清嗓子,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徐有容难不成你以为我骗你啊?你放心,我不是安慰你的,是真的能救你,若是你愿意,我现在就能给你拔毒。
周子舒:会有什么后果?
徐有容没有后遗症,甚至你的内力可能还会更上一层楼,但是拔毒之后,筋脉脆弱,一旬之内不可动用内力。
周子舒胸膛起伏,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来,他真的不用死了吗?
幸福来的太突然,炸的他有些怀疑自己还没有睡醒,是不是在做梦?
徐有容你快点,脱衣服,总不能让我亲自动手吧?
徐有容还是你不好意思?你放心,医者眼中,皮囊千篇一律,是美是丑都不过是红颜枯骨罢了!
周子舒回过神来就发现,这人小嘴儿叭叭叭了一堆话了,他有些好笑的解开腰带,一边脱衣服一边回她。
周子舒:我只是,还有些不可置信,没有反应过来罢了,实在没有你那许多的担心,只是,就怕老温又得喝一缸子陈醋了。
徐有容你也学坏了,坐好,一会儿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能动。
周子舒:放心,这点儿定力我还是有的。
周子舒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然而,不到一刻钟他就打脸了。
徐有容不能动哦!堂堂前天窗首领周大人总不能这点儿定力都没有吧?
周子舒:……
周子舒用了所有的力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动,实在是腾不出再多的精力来回她的话了。
这种,蚀骨之痒,痒到他恨不能拔剑在身上划它个几刀来缓解,肌理匀称的肌肉鼓起,脖颈青筋暴起,脸上身上汗水不停的滑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有容一只手还在他身上不停的按揉。
小半个时辰之后,有容才一根一根把他上半身扎满的,不停颤抖的金针,一根一根的取下来。
徐有容这是金针刺穴之法,我借金针用内力在你身上三十六处穴位设下屏障,只要你动用的内力不超过我设下的屏障,就不会触动七窍三秋钉,也能缓解你的五感衰退了。
周子舒:多谢。
仿佛整个人都是水里捞出来的周子舒,待有容把金针都取下之后,接过干净的棉帕子,抖着手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便把衣服陇上,整个人脸色苍白的瘫在竹榻上,好似被摧残过一样。
有容亦是香汗淋漓,但她这就纯属是精神消耗过大了,俗称,累的。
徐有容谢什么啊!谢的过来吗你!在拔毒之前,若是你感受到体内的屏障松懈了,一定要告诉我。
周子舒:……
周子舒沉默了,这个意思是,这样生不如死的罪,他还要再受不止一次?


渣作者阿绾:嘤~
渣作者阿绾:这回是23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