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七
周子舒一顿,天窗首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往前五十年,这江湖上所有有名有姓的人,谁家取了几个小妾,生了几个儿子,他婆娘偷人没有,养的外室肚子里踹了别人的崽……等等,这些事,他如数家珍。
可这女子,却不曾和那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对上号,但她认得他,认得他的步伐,也认得他的易容。
信息不对等,这就让人很难受了啊!
徐有容你们这些聪明人,就是爱多想,停下你脑子里那些没所谓的猜想,一个也不对。
有容见那人喝着酒,仿佛神游太空的模样,就知道,他必定在想她的来历,然而……可惜了,她这人近二十年来,还真没出过手,而二十年之前嘛!
她正半死不活呢!
周子舒:既如此,不知善人可否告诉我,报的什么恩呐?
有容看了看他那张脸,忍无可忍道。
徐有容你把这层皮揭了我就告诉你,不然你换一张好看一点的脸,我也告诉你。
周子舒:……
好家伙,一个两个的都和他这张脸过不去。
怎么回事,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个德行的吗?
周子舒:那算了,这一壶酒,一个饼,就当你报了恩了。
徐有容哼,恩有没有报,我自个儿说了算。
她的命,还是比这一个饼,一壶酒重要的。
吃完了饼,一壶桂花酿见底,有容把酒葫芦递给空青,让她独个在那儿种蘑菇,自个儿却是往前两步,在周子舒的躲避中,轻轻松松的捏住那人青黄色,枯瘦的没二两肉的手腕子。
徐有容别挣扎了,你要是全盛时期,没准儿还能跑,现在还是老老实实从了我吧!
周子舒:姑娘,实在想不到……你口味如此之重,且这么不挑食呢!
索性挣扎不脱,她又好像对他的情况太过了解,他干脆不挣扎了,只坐在那里换了一只手喝酒。
就是这话嘛!
不太好听。
有容青筋蹦了蹦,指尖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流进去,就发现这人身体抖了抖。
徐有容闭嘴吧!你要是洗了这层玩意儿这么说,我到也还能接受,就你这幅尊容,且别污了我的眼睛。
顺着当真闭上了眼,仿佛看他一眼就得自戳双目的样子。
有容仔细感受了一下,却不知周子舒心里的震惊比她更盛,他体内这玩意儿是什么情况,他比所有人都清楚。
但凡有人的内力进来,触动了那玩意儿,必然是要吃一番苦头的,可这姑娘的内力入体却是仿佛江流入海,就是他自个儿的内力一般,却又不是,没惊动那玩意儿就在他周身走了一个周天。
徐有容你心怎么跳这么快?
周子舒:姑娘这花容月貌,仙姿玉色的,离我这么近,不给点儿反应岂不是对你的不尊重?
徐有容……
算了,今天遇上的都没一个正常人。
有容松开周子舒的手腕,眉头微皱。
徐有容七窍三秋钉,三载赴幽冥。
徐有容你还不如一次性打下去呢!这可好,搞得跟你融为一体了,麻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