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蓝曦臣二十四
好家伙!
蓝曦臣叫她吓的,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然后他就被女流氓拉进了旁边的竹林里。
被抵在树干上,勾下脖颈亲吻时,蓝曦臣整个人都蒙了。
唇上温软的触感,从唇瓣传递到心尖上,感觉又酥又麻,叫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如在云端。
蓝曦臣下意识的搂住有容的腰,温润的眸子闭着,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鼻梁高挺,剑眉入鬓,额上抹额端正的带着,抹额尾端被微风吹起,有容迷离着双眼,遵从内心的想法,伸手一勾,那抹额便散开落在她手心里。
同时,蓝曦臣整个人仿佛是随着抹额的解下而解开了什么封印一般,手臂下滑托着她的臀部便换了个方位。
将有容抵在树干上,腾空而起,找不到着力点的有容,下意识的把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紧紧的勾住蓝曦臣的腰。
徐有容呀!
突然腾空的有容,下意识的小小惊呼一声,换来蓝曦臣低沉性感的轻笑声。
耳边的呼吸滚烫,声音性感的叫她面红耳赤,身子都酥了半边。
有容余光看见手里捏着的抹额,忽然福至心灵。
徐有容泽芜君,这抹额,不会是你的封印吧?
封印一解开,就这么的……狂野?
蓝曦臣的回答,是俯身重新堵住她的唇,无师自通的含着嫣红的唇瓣吮吸,研磨。
然后开始不满足的撬开她的牙关,攻略城池,极尽暧昧缠绵。
……
……
待他们再从竹林里出来,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了,蓝曦臣抹额带的端正,只是衣衫略有些褶皱。
而有容,脸颊绯红,眼中两汪春水,眼波流转间是藏不住的风光,唇瓣嫣红红肿,两条腿面条似得,软的都站不住,被蓝曦臣扶着,整个人如同踩在云端一般。
万幸深山野林,无人看见。
自此以后,蓝曦臣果真如同解开了封印一般,但凡两人独处,他总能为自己谋些福利。
庆功宴,有容本是没有兴趣的。
可蓝曦臣要去,她就跟着去了。
但是吧!庆功宴前一天,委实是和蓝曦臣折腾的有点儿晚,所以……她不想动弹。
徐有容泽芜君,今日庆功宴你自个儿去吧!
蓝涣(蓝曦臣):身子还不舒服吗?
有容白了他一眼,舒不舒服的,他折腾那么晚,心里没点儿数吗?
徐有容我不舒服怪谁?
蓝涣(蓝曦臣):咳~抱歉。
雅正至极的蓝曦臣,中了她的毒。
沾了她的身子,便控制不住自己。
蓝涣(蓝曦臣):那你好生歇息,庆功宴不去便不去,明日的狩猎会再好生玩耍。
徐有容我能不能好生玩耍,可不得看泽芜君,肯不肯手下留情了吗?
蓝曦臣耳尖通红,但也知道最近是他过火了些,毕竟,食髓知味嘛!
有容勾了勾唇,不再打趣他,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在满是蓝曦臣味道床上,又安心的睡了过去。
待她再醒来,已是日落黄昏了。
蓝曦臣不在房内,她起身穿戴整齐,在桌边发现他留下的字条,和用灵力温着的饭食。
原是金光善牵头,几位家主论道,他不好不去,叮嘱她醒了可自去走走,不必等他。
有容看了眼桌上的饭食,虽没什么胃口,但还是随意吃了两口,又让人收拾干净了,这才晃悠着去兰陵城中逛逛。

渣作者阿绾:快完结这个故事了,下一个写终极小哥?
渣作者阿绾:但是估计是衔接不上之前的盗墓笔记,所以算单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