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蓝曦臣二十三
蓝涣(蓝曦臣):你不雅正的时候,何曾少过?
反正大多数的不雅正,都是使在他身上了。
思及此,蓝曦臣觉得脸更热了,连忙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蓝涣(蓝曦臣):我与老丈说好了,你自去摘便是,只是枇杷树上有绒毛,你可小心些,粘上了身上怕是要不舒服的。
徐有容知道啦知道啦!
有容偷笑着走远,想来,合欢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雅正至极,清煦温雅的泽芜君,也是个凡人,她要放火,他会为她递火,她要杀人,他会为她递刀,他待她,尽皆偏爱。
当然,泽芜君是不可能叫她杀人放火的就是了,不过是个比喻而已。
“小娘子好有福气,郎君可是疼你。”
临走时,那老农笑着打趣了一句,到叫有容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看,好么!蓝曦臣也脸颊微红么!
徐有容泽芜君,你害羞了。
蓝涣(蓝曦臣):没有。
反驳一句,又抿唇问她。
蓝涣(蓝曦臣):方才不是叫名字了吗?
徐有容啊?
有容一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徐有容哦!方才我是想着,叫人知道你泽芜君陪我摘枇杷,怕把蓝先生气出个好歹来。
徐有容这才叫你名字的,怎么了?我不能叫吗?
蓝涣(蓝曦臣):……
他有些失落,但还是温柔的回应她。
蓝涣(蓝曦臣):没有,我……喜欢你叫名字,日后也叫名字吧!
徐有容……
有容沉默了。
她为什么忽然觉得蓝曦臣在调戏她?
就像那一回,她歪缠着要他叫她名字一样?
不不不,泽芜君不可能是这么促狭的性子,一定是她想多了。
徐有容蓝涣?阿涣?
蓝涣(蓝曦臣):哎。
蓝曦臣才不会告诉有容,他的小心思呢!
更不会告诉她,他穿着蓝氏校服,带着抹额,身份压根儿瞒不住。
徐有容阿涣,你知道我叫你名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蓝涣(蓝曦臣):不知,容儿在想什么?
他歪头侧首,唇边含笑,显而易见的心情愉悦。
有容做贼似得打量四周,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唇上偷了个香。
末了又舍不得离开,便缠着他的脖子,研磨添砥,极尽缠绵暧昧。
可怜蓝曦臣,压根儿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手上还提着一篮子枇杷,整个人都傻了。
直到有容的唇离开他,他的脑子才又重新开始运转,瞬间整个人都害羞的冒烟儿了。
结结巴巴的开口。
蓝涣(蓝曦臣):你……你……大,大庭广众……怎,怎能……
徐有容泽芜君,你方才不是说,我不雅正的时候,多了去了吗?
蓝涣(蓝曦臣):若是叫人看见,对你不好。
他是男子,哪怕叫人看见,最多说一句风流,可她是女子。
徐有容我看过周围,没人的。
蓝涣(蓝曦臣):那也不可……不可……
实在不可不出来,有容直接打断他的话。
徐有容你不喜欢我亲吗?
有容眨巴眨巴眼,方才,他分明是喜欢的呀!
蓝涣(蓝曦臣):没有。
憋了半天,还是没法违心的说不喜欢。
面对有容,他总是说不过她,又舍不得怪她,于是只能妥协。
徐有容既然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了,我也很喜欢,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渣作者阿绾:感冒属实难受,崽崽也感冒了,一晚上没睡好,熬夜码字。
渣作者阿绾:气温变化,大家要多注意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