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蠢货不配在宅斗文里活下去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老婆子我也不和你打什么哑迷了。”薛母说道,走回作为上坐下,地上满是碎裂瓷片她也未叫人来清扫,嗤笑一声说,“金玉庄本就是你祖父我大伯特允给我母子居住的,你要上缴那便是忤逆长辈是不孝。”

她最后这两字是咬着牙扯着声音吼着说的。

薛家二房是一窝子吸血鬼,执素听后本想出言反驳却被苏烟锁拦住。

薛母见状自以为戳到她的痛处,便又继续道:“你虽为苏府嫡女,却不受父亲宠爱,平庸无能处处比不上你那三妹,游园会上落水失身这才来我这儿找补,庄子拿回去你那掉了一地的名声还能捡起来不成?”

老婆子一心以为苏烟锁好拿捏,因她十六岁以前性子软弱不争不抢,她这才觉得苏烟锁不过是虚张声势。

谁知她听后却只是冷笑一声,起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裂的瓷片,朝薛母走近了两步:“陛下病重,太子之位虚悬,几位皇子为了这太子之位抢破头,朝中之人纷纷结党站队。可陛下如今没有选择他们任何一人的意思,立长立贤,当然是庶长子胜算更大些。”她一边说,又前进了一步,瓷片仍握在手中。

字字珠玑叫人难以不信,加上她手握瓷片,神色淡然冷漠,让人渐生寒意。薛母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忌惮,但面色仍故作镇定。

“所以即便知道照王欲图谋反,二位也想赌一赌。”不多时苏烟锁突然将瓷片放在了桌上,瓷片碰撞红木桌面发出嘭的一声轻响,“让侄孙女猜猜,您与照王殿下相交,都交换了些什么条件?”顿了一瞬,苏烟锁俯下身凝视着老妇人皱褶围绕下的那双干枯的眼睛,“爵位?”

她话音刚落,薛母干枯眼睑下的一双玄色琉璃一样的眼睛震了一震,额头冒出了些许细汗,故作镇定道:“你休要胡说。”

苏烟锁直起腰,缓步又走回了右侧的座位,坐下前她抬眼看向始终不敢多说什么的表舅薛长安,勾了下唇:“结党营私,表舅想清楚后路了吗,倘若陛下安全醒来,谁来当这个替罪羊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长安指向她说道。

前世,庶长子照王买通了太医下毒,谋反不成反被贬为庶人满门抄斩,陛下最终活过了第二年的春天,而薛家二房这对母子因为与废王勾结发配充军,却因为这藏起的一座矿,买通了各个关卡以假身份逃了回来。

若是一切与前世发生之事没有差别,那么这对母子依旧与废王勾结,拿住把柄一切就都好办了。

“锁儿的意思是,照王殿下身为陛下长子,蛰居多年,终于等来了一次翻身的机会,他真的……会不抓住吗?”苏烟锁不慌不忙,坐下后摆手让执素去拿一盏新茶过来,再次打起茶,茶筅击打瓷碗的声音不断,“若是真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表舅与二祖母该如何?两位可有想过?”

母子互看了一眼,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苏烟锁勾了下唇:“不如就将庄子交于锁儿,二祖母与表舅到青州乡下祖宅躲躲。若照王事成,两位回来便是,若是不成两位不在京中,短时间陛下也查不到薛家。”

“这……”薛母思索着什么,心中已有了动摇。

她见好就收,将打好的茶再次推到薛母面前:“二祖母想好了,记得来告知锁儿。”说罢她起身,朝屋外走去。

回去路上,归鸿扯着缰绳掀开帘子,不解问:“你好像并不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怎么会不需要呢。”苏烟锁轻声说,“只是不是现在。”

“若真如小姐所说,万一照王当真欲图谋反败露,那对母子真将庄子还给小姐,岂不是将脏水泼给了小姐?”马车中执素不解问。

“不会。”还没等她说话,马车外,陈宴楼的声音传来,“你家小姐已经想好了后路。”

他竟是知道她的,这叫她有些意外。

“薛家母子知道照王欲图谋反,又不知胜算定然不会跟着照王冒险,要摆脱与照王勾结的罪名就要将以往联系都断干净,最好的办法就是,推给其他人,譬如我。”苏烟锁轻笑了一下,"可是谁说,我要放他们安全离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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