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豫的病

当秦沄赶到京城时，他看到的不是往日的繁荣祥和，而是染上淡淡红色的玉星河与围在河边议论纷纷的百姓。

那丝丝血红色在清澈的河水中缓缓移动，像一条条鬼魅般的红皮毒莽，令人匪夷所思。

路人1：嘶…这玉星河的水不对劲啊

路人1：玉星河起于皇宫御花园那里，如今这河水染了红色，莫不是皇宫那里出事了？

路人1：肯定啊，这种红色必然是血。血多到能把河都染上淡淡的红色，那…那皇宫里得死了多少…！

路人1：嘘——

路人1：小心被有心人听到，不要忘了祸从口出！

被警告的人抿了抿唇，继而把声音压低继续说道。

路人1：那咱们那位皇帝不会是位暴君吧…

路人1：想什么呢？

旁边的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路人1：虽然说陛下在前几年的时候确实有些昏庸无道，但是现在这些年陛下励精图治以国事为重，一直是一位明君，为百姓着想。怎么可能动不动就变成了一位暴君？

路人1：万一他憋不住暴虐的本性，原形毕露了呢？

路人1：呵，你若是不想要这脑袋就继续说。

路人1：有些事啊，你最好是心知即可，说出来就是有罪。

这时，百姓偶然瞥见丞相正往这边走，迅速散开住口沉默，不再说关于皇宫那位的话。

司夜：大人，这…

秦沄…

秦沄抿唇，淡淡的看了一眼异常的河水，随后脸色如常地转身离开，派人疏散群众，仿佛并不是什么大事情。

然而司夜明白，这次出的事大得很。

皇宫，茶盏的碎裂声与宫人的惊呼交杂在一起，令人心惊胆战。

在侍女惊恐的目光中，他们平日里温和的陛下，平易近人的君主忽地性情大变。将一桌菜全部掀翻后，还抽出佩剑要砍人…他们如何不怕？

林豫：滚…

林豫：恶鬼…都是恶鬼…

林豫：你们本就应该…

林豫：下地狱

最后三个字林豫说得咬牙切齿，往日明亮的桃花目此时恍恍惚惚。语毕，连带着手上用剑的力气也大了几分。

司明：陛下！

司明侧身，堪堪躲开林豫的剑锋，他完全可以将林豫制服，但又怕伤到林豫。现在司明面对眼前有些疯癫又痛苦不已的主子，虽然不知所措却只能强装镇定。

司明见林豫抬起剑要砍向一个被吓到腿软的宫女，眼中闪过惊愕，轻身一跃落在林豫身后拦住林豫握剑的右手。同时恨铁不成钢地对只知道躲闪的宫女道。

司明：你们那些人，还不去请太医？！

司明：找死吗？

原先因害怕林豫而躲在角落里的宫人此时被司明这么一吼，全被吓得一哆嗦，立马慌慌张张地跑向太医院。

天子发疯，这么大的事太医院那里更不可能充耳不闻。那些宫女跑到半路就看到急急忙忙往殿中赶的钟启钟太医。

宫人：钟钟…钟大人…！

钟启：不必再说，我已知晓。

钟启：快些走，顺便和我说说陛下的状态。

钟启赶到时，林豫正颓靡地跪坐在地上。身旁则跪着引咎自责的司明。

林豫还算清醒的眸子望向站在门口的钟启，自嘲的笑了笑，声音中满是颓败

林豫：孤…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