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林豫2
阴暗的牢房里,遍体鳞伤的少年被冰凉的铁链束缚。白日里如同璀璨明星的桃花目,此时此刻却是黯淡无比。
玄渊高贵的天子坐在一旁,神情自若地喝着茶。茶香被血腥味所覆盖,林钦北不禁眉头微蹙。
林钦北:真是连血都让人觉得恶心。
听到这话,少年惨白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抹嘲讽的笑。
少年林豫:可惜我还是您的孩子呢,我的血恶心那么您的血又呃…
茶杯被林钦北摔了个粉碎,长鞭凛冽的破空声响起,林豫瘦弱的身躯上又多了一条骇人的红痕。
林钦北:如果不是孤,你以为你能做这个太子?
林钦北:给你个甜头你就不知道何为尊何为卑了?
林钦北: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豫紧紧咬着发白的唇瓣,晶莹的泪光在眼中打转。
此时,还不能落泪…
林钦北:瞧瞧这可怜样。
林钦北:忍着做什么呢?
林钦北用鞭柄挑起林豫的下巴,眼神中满是戏谑和厌烦。
这个儿子是林钦北亲生的不假,但就是因为林豫是亲生的他才如此厌恶。
因为林豫的出生,他才失去了心中挚爱。
少年林豫:所以云岚和墨晚芝的死…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鞭子扫过林豫的面颊,留下浅浅的伤痕。
少年林豫:……
林钦北: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钦北:你这小兔崽子难不成还想和你亲爹分庭抗礼了?
就因为太傅之女和那将军府的小子,他这个儿子就敢跑来质问他?
可笑至极,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吗?螳臂当车的笑话。
少年林豫:您若是想看朝臣暴乱,尽可以杀了我。
少年林豫:母妃已经没了,我活着也不过是你手中的傀儡。
林钦北:怎么,孤后宫无人就不可以再收了?
林钦北:现在膝下只你一子,就不能以后再有新生儿了?
林钦北扔掉长鞭 接过李公公递过来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手指。
林钦北:孤是不喜欢那些庸脂俗粉,但是不代表孤不能让那些人进宫。
林钦北:现在后宫无人,明日孤可以选秀啊。
少年林豫:你感觉你能撑到下一个皇嗣出生?
林钦北:孽畜
林钦北:真是反了你了。
林钦北目光冷冽,看着林豫稚气未脱的俏脸,扯出一抹冷笑。
林钦北:明日,孤让你看看男女欢爱是何场景。
次日,夜晚。
轻纱帷幔遮不住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林豫脖子上被林钦北锁上链子拴在不远处的柱子上。
林豫身上的伤口被人撒了盐,阵阵疼痛让他神志不清,脸色苍白。
妃子:陛下…太子他还在呢…
女子的娇喘声传了出来,又被人堵了回去。
林钦北:管他做什么,在我这儿还想着别人?
林钦北声音冷到冰点,吓得怀中人娇躯一震。
妃子:怎么会…
妃子:陛下英明神武,妾心里只有陛下…
林钦北:呵…
“吱呀吱呀”的声音传来,林豫恶心得想吐。
那老东西真的是不知道何为廉耻吗?
次日清晨,林钦北看着昏迷不醒的林豫,神色晦暗不明。
李公公:陛下…
李公公:昨日秋贵人侍寝,今日应该赏些什么?
林钦北:避子药
李公公:是
李公公心中惊讶,陛下这也算是铁树开花了一次,怎得就要赐避子药了呢?但面上仍是如往常般平静,转身时只听见林钦北淡淡的声音。
林钦北:太子之位,还真就非你不可了。
林钦北:也算是,孤欠你们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