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心无防备

隐匿处看着白玉妩小动作,不由笑出声,这一趟不算白跑。

直到那小丫头合上窗才旋身离去。

白玉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酒果然安神助眠,舒儿来喊了几趟都没能喊起来,好在不需向侯夫人每日问安,是以没被发现。

在床上转了个向,抬手遮挡住眼前耀眼阳光,慢慢睁开眼,眨巴两下坐起。“舒儿!怎的不喊我?”

白玉妩看着那大日头,两辈子头一次这么没规矩,居然睡到这时候了。

舒儿苦着个脸撇嘴“小姐,舒儿前后最少喊了三趟啊小姐”说着伸出手指头比划着。

白玉妩双手遮脸,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小姐放心,今日不必去先生那,夫人吩咐了今天休一日呢”舒儿见此以为小姐是在担忧姨娘说怪“姨娘也还不知道小姐刚醒呢”

“我不知道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周姨娘莲步走来,舒儿忙噤了声,嘴巴紧抿。

白玉妩下了榻“姨娘安,姨娘怎的来了”

“我若不来,你可是要躺回去睡个回笼啊?水云苑就这么点儿大,我难不成还不知道你如何如何吗?”周姨娘伸手轻点白玉妩额头。

白玉妩觉得自己实惨,半夜里挨了一下,这白日里又挨了一下,揉揉额角。

一双素手攀上肩头,按着周姨娘坐下,倒一杯凉茶端着。

“好姨娘,妩儿不过今日起晚了些时候,可什么都没耽误呢,姨娘且润润嗓”说着递过茶去。

周姨娘抬眼看着,这是拿茶堵我呢,到底亲生的,道理好讲便是了,遂接了茶抿一口放下。

“这倒没什么,一不用请安二不用温习。只是我怎么嘱咐你的?你怎的在外面给自己醉了?”周姨娘方才进屋略略一扫,便瞧见了明喇喇放在桌上的几坛子酒。

“这是没出事,若出了事呢?怎的就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届时让我如何办?”说着便拿起帕子轻拭眼尾。

白玉妩真真是怕了自家姨娘这副模样“妩儿以后在外绝不饮一滴了”

周姨娘一说起防备心,便让白玉妩想起了前世凄惨,又想起了夜里珩之敲窗而递,一身冷汗湿了寝衣,是啊,怎的就一点防备都无?

看来是日子过于安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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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课后结束,三人要去侯夫人处,每隔一段时日便要去一趟,问问课业如何之类的。

白玉娥行于前,妩姝二人随后。

远远便听到男子高谈阔论声,白玉妩浑身一颤,不由慢了脚步,这声音,再死一次也忘不了。

怎的这般快?竟比上一世遇到李文清,早了整整一年!

白玉姝感觉到白玉妩变化很是疑惑。

“你们俩是乌龟吗?走那么慢!快点跟上!”白玉娥没好气的说。

白玉妩狠狠吸一口气呼出,眼神坚定,跟上白玉娥往前走。

还未行几步,那二人便迎面而来。

是李文清与府上另一位幕僚。

二人停顿一瞬,拱手问礼“三位小姐安好”

白玉娥瞥了一眼掠过,并不作理会,昂着头走了。

白玉妩仿佛被钉住,冷冷的看着李文清,白玉娥回以一礼,在身后捏一把白玉妩的手,轻声道“二姐姐?”

李文清这时也盯着白玉妩看,移不开目光。对面走来时白玉妩在后并未看真切,现在就在对面,不足一米处,看的是真真切切。

那日忠亲王府宴,并无身份前去,这几日同其余子弟酒杯相碰谈笑之间,没少听得永平侯府两位女儿的风采。

百闻,不如一见。

妆饰素净,风姿绰约。

“想必是二小姐吧?鄙人李文清,见过二小姐”李文清重行一礼。

“我认得你”转瞬换了样子看着李文清娇羞道,真一副柔情似水,柔情蜜意。

李文清心头狂喜,显然并未看见白玉妩方才眼底的冷。

白玉姝察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难不成二姐姐对这幕僚一见倾心了?可一开始看着可不像啊,恨不得将这李文清生吞活剥了。

“二姐姐,时候不早,快些走吧”

“嗯”

与白玉姝相携离去,心思不定,血液沸腾。

“二姐姐,你可是看上那人了?”白玉姝小脸都是担忧。

李文清确实生的一副好面貌,又惯会伪装,不知引得多少坊间女儿一见倾心。

白玉妩闻言笑一声,一派羞涩意。

那就让大家都这般想好了,最好是,李文清也这般想。

“文清兄,那就是他们说的白二小姐白三小姐?”二位小姐早已走远,二人目光还未收回。

“盈盈一握楚宫腰,赛雪肌肤温如玉。风凌秀发仙人资,双眸清澈天媚生”李文清并未回答,只是突的吟起诗来了。

那幕僚一笑之“到底是文清兄青年才俊,这些深闺小姐,难逃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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