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绝妙主意

听闻支湃能破解斗魂谱,鉴通和尚连忙请教。莫小则慢慢搀扶起和尚,满脸歉意的跟他澄清:“大师,我这个朋友不知天高地厚,没皮没脸、没大没小、没心没肺、没轻没重,他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也就是了,千万不可相信。”

支湃不乐意了:“哎哎,你这臭要饭的打快板上瘾了吧,哪这么多片儿汤话呀,我怎么就没皮没脸了。”

鉴通也想通了,斗魂谱除了自己的师父,是没人能看懂的。他喃喃自语:“一切皆是因果,天意如此,我能奈何?我帮师父把斗魂大会举办了,最后让有缘人去参悟其中的门道吧,也算是我倾尽全力了。”

支湃递给鉴通一个山杏:“你别灰心丧气,这不还有我呢嘛!”

鉴通看见这个山杏,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把山杏扔的老远,转念一想,又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又犯了嗔念。”

支湃哼了一句:“行,都不相信我,那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就当我放屁!没错,现如今,斗魂谱只有不语大师能参透,可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而且,不能出魂。可问题是,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心里所有的念头,参悟以后得出的奇思妙想,咱可以找人来解读啊!之前,我怎么听说,四叟之一,有这么一位知心叟呢?把这老头放到你师父跟前,那不就是心灵自动翻译机吗?”

莫小则如果被点了穴,鉴通和尚也如同时间凝固后的木偶,嗫呆呆愣在原地,过了许久,莫小则和鉴通对视一眼,鉴通仰天大笑:“天无绝人之路啊!我天宗终于能再次辉煌荣耀一番了!”

说完,咣咣咣,给支湃磕了三个头。

莫小则冲过去给了支湃一拳:“行啊你!真有你的!亏你想得出来!”

支湃揉着肩膀:“一般一般,我这人没皮没脸、没大没小、没心没肺、没轻没重!”

呼延秀问道:“这个知心叟,能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

莫小则不住地点头:“对!世间仅此一人!”

关婷用胳膊肘捅了捅思晨:“见了这个老头,你就能知道支湃心里有没有你了!”

思晨脸一红,回嘴道:“哼,见了这老头,就能知道你到底想不想和莫小则入洞房了,还能知道呼延秀嘴上说是莫小则的使唤丫头,心里有没有想跟你一块嫁给他!”

呼延秀大喊:“关婷惹你,你拿我寻开心!”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的时候,就听一直没说话的钱串子冷冷的说道:“你们先别高兴地太早了,知心叟没那么容易帮人的!”

鉴通和尚赶紧走过去,问道:“这位施主,你和知心叟有交往?”

没等钱串子回答,支湃说道:“天宗号令天下,知心叟难不成还敢不听安排?反了他了?”

鉴通摇摇头,苦笑道:“施主,所有和斗魂有关的门派,都会听从天宗调遣,可是,知心叟他是异能人士,和斗魂无关,所以……唉……钱施主,你怎么知道知心叟不会帮我们?”

“不是不会帮咱,是他谁也不帮!想当年,我总想着一夜暴富,几千两的银子都拿去押宝了!押宝懂吧?开大开小开豹子!我就琢磨着,如果有人能看透做宝人的心,那可就发大财了!后来,有个南方佬也是输的行李都压在当铺了,他和我说,江湖里还真就有这么一个高人,是个老头儿!叫什么知心叟,如果谁能和他一起生活三天,他就帮对方一次!可这个简单的事情,谁也没有做到过。”钱串子一边回忆,一边哀叹,“难呐!太难了!”

思晨听不懂:“这有什么困难的,不就是和他在一起,伺候他三天吗?太简单了!谁做不到啊!”

鉴通和莫小则也在琢磨其中的门道。而钱串子早就想通了,他眯缝着母狗眼看着思晨:“郡主啊,你就是年轻啊,少不更事!我问你,你见了知心叟,他一眼就把你的心事看穿,随便提个问题,你嘴上可以撒谎,可心里想的事实,逃不过他的眼睛,你不害怕?”

思晨撇嘴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怕他何来?我杀过人,但那是恶人!我也行过善救过人,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白天不做亏心事,晚上不怕鬼敲门!”

钱串子一脸的不屑:“你快行了吧!浅薄!无知!谁的心里都有恶念,未必去那么做了,可一念之间都有过变态恶心肮脏龌龊的想法!”

思晨反对:我没有过!

钱串子也急了:“你没有?今天早上,你和关婷说什么了?你昨天跌落在支湃的木桶里,害得你一晚上辗转反侧烙烧饼一样睡不着?是不是你说的?是不是你想的?”

“我杀了你!”思晨身形一晃,就要动手。可比她更快的是鉴通:“郡主息怒!这位施主大智慧啊!他这么一说,可是暗合佛法,暗室亏心的事情,我们未必做过,可心里一定想过,谁的心里都会有一些秘密,不足为外人道的。列位施主,你们谁能去和这个知心叟共渡三日,请他出山?”

经过钱串子的举例和鉴通的点醒,大家伙各有心事,扪心自问,确实谁也不敢。

关婷问了句:“你们说,少王爷能不能去试试呢?他气场挺强的!”

支湃呸了一句:“他憋着篡权谋反夺天下呢,他能去吗?”

关婷追问:“那雪笛呢?她有将近五百岁的年纪,应该出乎知心叟的意料,呆上三天,不难吧?”

众人一琢磨,这个提议确实不错,听来可行。

支湃出注意说:“大和尚,这件事情要是能办成了,你师父就相当于多了一张嘴,能说话了,心里想的,外人就能知晓了,他肯定美死了!咱先别告诉你师父,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咱走吧,回王府!”

鉴通点了点头,把拓印的斗魂谱揣好,和众人匆忙赶到了王府。

进了王府大门,就发现里边气氛不对,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非常严肃谨慎,几名医生来来往往的穿梭,还有端汤熬药的。

思晨问管家朱福:“谁病了?”

朱福叹了口气:“您可回来了!少王爷都快急疯了,雪笛姑娘忽然犯了病,好像被什么惊吓了一般。”

莫小则等人赶紧进屋,就见少王爷在屋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而雪笛躲在墙角,蹲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

关婷走过去,拽了一下雪笛的胳膊,雪笛拼命喊叫,又甩开了关婷。

钱串子挠了挠头:“这下可完了,早不病晚不病,竟然现在犯了癔症了。”

莫小则默默地掏出了错魂罗盘,看了看,摇了摇头:“雪笛没有被附魂。这究竟是怎么了?”

少王爷搓着手:“今天午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午后天上一声闷雷,她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养你们这群蠢货干什么吃的!这么点小毛病都看不好么?”

几个大夫吓得也不敢说话。

莫小则等人只好退出到屋外。鉴通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支湃:“施主,我看出来了,这些人中,只有你的主意最多,你说说看,现在怎么办?”

支湃头一次被人这么信任,他想了想,回答道:“咱们大家心里想事情的时候,都是用的自己的母语,就是咱们中原的话,有这么一位,他想事情,可以用洋文,洋文,你们不懂,知心叟也不懂啊!况且,这位爷,你只要给他好吃好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怕丢人,不怕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知道,知道了他也无所谓。再说了,他心里就是一锅红烧肉,除了吃的,他什么也不琢磨。”

钱串子扑哧笑了:“你说韩鬼呢吧!这倒是一个好人选!”

关婷二话不说,到了后院,把正在养伤的韩鬼拽了过来。韩鬼到了众人面前,对着钱串子破口大骂:“钱串子,你那个婆娘怕是个疯子吧!我手受伤了,得吃点好的,喝点好的,那个吴三娘看着我,防着我,我每天吃白菜喝米汤!有这么干事儿的嘛!我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都抽死这娘们了!”

钱串子一指鉴通:“韩鬼,你的造化来了!瞧见这位佛爷没有,以后啊,你想吃什么,他就给你买什么!不管多贵,不管你吃多少,不管你怎么吃,所以,我们先饿你几天,接下来啊,你就提要求吧,天上飞的,底下跑的,水里游的,草坑里蹦的,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你随便提,大和尚都满足你!”

韩鬼疑惑的看了看钱串子,又看了看大和尚,自言自语的说:“这秃驴他吃素,吃瓜果,不吃肉!”

鉴通用手画了个圈:“施主,不管你想吃什么,贫僧一定会全力满足!”

韩鬼还是有点不相信,他问莫小则:“别人说的我都不信,我就信你!我是跟你走的,你告诉我,钱串子还有这秃子说的话,我能信吗!”

莫小则一边笑一边点头:“放心吧!只要你不吃人肉,什么都做得到!哪怕你在这六月的伏天想吃冬天的冰块,这位禅师也能帮你做到!”

韩鬼高兴地一蹦,忽然又问:“不对吧!只有要上法场的死刑犯,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呢!还有就是快要病死的人,那才是想吃啥别人满足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这伤势这么严重吗?还是你们要把我开刀问斩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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