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热身准备
费劲千辛万苦得来的《斗魂谱》就这么被付之一炬了,呼延秀打扫了灰烬,众人面面相觑中也都明白,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在斗魂会上胜出,从天宗得到真传。次日,众人离开了江阴,直奔松江府的上海,港口码头处早有王府的下人给租来了一艘大船,船上舵手水手以及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
登船出海之前,按照习俗,少王爷率领众人预备了三牲祭拜天地,祈求上天保佑平安。
“安泰出船,乘风破浪,无灾无难,安然无恙,开船喽!”在水手的吆喝声中,大船起锚扬帆……
船刚开出了一个时辰,有家丁找到了朱栱钔:“世子,好像有信鸽在远处盘旋。”
朱栱钔命下人取出了一只信鸽,双手抛起,信鸽展翅而起,不一会儿把另外一只给带了过来。
朱栱钔从鸽子腿上解绑信件,钱串子在旁边教育韩鬼:“这叫信鸽,卖了比你还真钱呢!你再饿也不能吃它,懂了吗?”
韩鬼一脸铁青的看着钱串子,张开嘴,一股黄汤喷薄而出,钱串子被喷的都已经面目模糊了:“日你祖宗,你怎么还属墨鱼的,恶心死我了!”
大家也知道,韩鬼这是晕船了,呼延秀领着他和钱串子去换洗。
朱栱钔把信鸽带来的绸布条展开来给大家观瞧:“这是家父从北方传来的消息,九灯门教众两万人从各方在向天宗穹顶方向移动。朝廷噬魂族和锦衣卫的人也已经出发。今年斗魂会上,还会有五行之争,胜者可以的追魂钥!”
“追魂药?这是治什么病的?能起死回生吗?”支湃不解的问。
朱栱钔看了支湃一眼:“不是治病的汤药,但是几乎能起死回生,因为这是一把钥匙。”
“开锁的?”支湃继续追问。
莫小则指了指上方:“据说是开门的,但是,谁也没有见识过。”
白季九冲到桌前,拿起绸布仔细观看,狠狠地咬住嘴唇,脸上泪水却流淌了下来:“果真有此种宝物?恩师啊,你等等我,先别投胎,让我再看你一眼!”
支湃不解的问:“谁给我解释一下?这把钥匙到底是干嘛用的?”
莫小则缓缓说道:“这追魂钥,本是一个传说,人活着的时候魂出躯体,是为灵魂。如果死了以后,就化作鬼魂了,要去阴间冥界报道。据说,冥界和人世间有一道门,有阴兵和恶鬼把守。灵魂不能进,鬼魂才可以,如果你有了这追魂钥,再能打败看守的阴兵,就能进入冥府,去和逝去的人见上一面。”
支湃傻眼了:“卧槽!太封建迷信了吧?这也行啊?”
白季九把丝绸恭恭敬敬的还给了朱栱钔:“少王爷,我们都没有参加过斗魂会,你来解释一下这五行之争吧!”
朱栱钔把丝绸烧掉,回忆道:“我也没有参加过斗魂大会,但是上次举行的时候,是我父王代表噬魂族去参加的。就是斗魂大会正式开始之前,会有金木水火土五场比赛,各门派各宗族都可以参加。土,是盗墓。会指定当地一个古墓中一个宝物,谁能最快的取出来,则为获胜。火,是火器的比拼,方圆二里的围栏里有100多只狍子,限重半斤的火药或者是火器,谁能杀死的狍子多,就胜出了。水,是在水中赤手空拳的比武,这个简单,不用解释。木,是用木头竹子之类的做成飞行器,谁的飞得远,就胜出了。金,可就比较麻烦了,一千人以内的阵仗,真刀真枪的厮杀,活下来多的,为胜者。”
前边,白季九还在认真的听,可听到最后,他就迷糊了:“1000人?咱这队伍加到一起也就十来个人!”
朱栱钔苦笑一声:“我不是你们这一派的,我属于噬魂族。”
白季九看了看莫小则,莫小则不置可否,白季九算了算:“就算是连呼延秀都上了战场,咱10个人,一个不死,杀对方980个人,对方还剩20人,这……”
少王爷说道:“我可以借给你们一千官军,可至于如何调教,那就是你们的本事了。”
支湃高兴了:“这就好办了,我见过关婷在泫城城郊大战九灯门,那劲头万夫莫当!三万人的队伍都能指挥得了,一千人那不就跟玩儿似的?”
关婷听了这话,回想当年峥嵘岁月,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莫小则支招道:“不要想着五场都能赢,能拿下三四场就已经很不错了。”
朱栱钔点点头:“确实如此,而且,金木水火土的木,你们就不用参加了,估计胜出的几率很低。”
雪笛问:“为什么这么说呢?谁在这方面最厉害?”
朱栱钔没有回答,只是微笑不语。
雪笛捂着嘴偷笑:“你就说是你自己呗,小木匠还谦虚了。”
支湃一指雪笛:“哎,这只大鸟算谁那边的?噬魂族的还是咱天道院的?”
雪笛一指思晨:“你家小娘子算哪边的呢?王府的还是你们天道院的?”
思晨小声嘀咕:“谁是他的小娘子了,你和莫小则倒是拜过天地了,我可没有呢。”
娇儿提议道:“你们说的这些我都不懂,咱们去甲板上玩吧,屋里太闷了,看着大海多舒心啊。”
众人到了甲板上,阵阵海风吹来,果然说不出的舒爽。
支湃领着思晨到了船头,教给思晨张开双臂,自己则像泰坦尼克里的杰克一样,拥着思晨的腰,自己用半土不洋的蹩脚英语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
白季九笑得很开心:“如果他不是五百年后穿越而来的,这些事儿就都解释不清了。小则,你说呢?”
莫小则双手扶着船舷,一直在想着事儿,半晌才招呼大家,他一指呼延秀:“秀儿,无形之争的火器之战,教给你了,等靠岸补给的时候,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在船上搞火器,一定注意。”
呼延秀点点头。
莫小则又叫过来娇儿:“娇儿,水中赤手空拳去作战,就交给你了。这一路上,白季九会教你一些武功。”
娇儿痛快的答应了。
白季九一皱眉:“她?她水性很好嘛?”
莫小则一笑:“不信啊?我跟你打赌!”
这话一出,远处船舱口有人喊了一句:“谁要打赌,我来打赌!”
不用问也知道,钱串子换洗了衣服出来了。
白季九把刚才莫小则的主意说了一遍,钱串子一听就明白了,他指了指船下的海水:“娇儿能在水下呆三炷香的时间不露头,而且,速度比咱们的船开的还快,你信吗?”
白季九摇头:“胡说!”
“那咱俩赌什么?100两银子,如何?”
“好啊!我输了,我就把我的百辟匕首送给你!”
钱串子伸出右手,二人击掌为誓。
没容等白季九反应过来,娇儿已经开始脱衣服了,白季九害臊的扭过脸:“哎,你这姑娘,怎么胡闹臊啊!”
此时,娇儿已经只穿了亵衣,钻入了茫茫大海。
白季九大吃一惊:“这不是更胡闹了吗!快去通知停船。”
众人见识过娇儿的本领,所以并不担心。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娇儿还是没有动静,白季九在船舷处往四下看:“你们不懂,静水中水性再好,在大海里也施展不开。”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见船尾不远处娇儿冒出了头:“钱川,你输啦!我没有大船的速度快!”
说完这话,她又潜入水中,不多时,在船头处冒出头,有水手扔下揽胜,呼延秀和关婷赶紧拿了干净的衣服去给她穿,当娇儿再次登船时,她把一只脸盆大的海龟给扔到了甲板上。
钱串子一脸死灰。白季九也是一脸懵圈。
呼延秀把海龟收起来:“可千万别让韩鬼见到,上次在江水里娇儿抓的乌龟,就被他炖着喝汤了。”
支湃走过来:“放心吧,韩鬼已经吐得天昏地暗了,什么也吃不下了。”
白季九指了指远处的娇儿:“她……”
莫小则点点头:“她是水灵。”
白季九一拍大腿:“盼什么来什么,我知道怎么教她控水了。那盗墓的活儿谁来干?”
莫小则指了指胸脯:“如果到时候我的功力能恢复到八成以后,那我来!排兵布阵的阵法,教给关婷了!那个木门的飞行器,咱就不要和少王爷争了。”
莫小则一番安排之后,众人开始操练起来。
海上的日子虽然枯燥,但众人也算各有所乐,钱串子和水手们混在一起玩牌,白季九精心调教娇儿的控水技能,关婷虽然没有沙盘,但用贝壳演练排兵布阵,莫小则静坐修行恢复体力,少王爷和雪笛一诉衷肠,而支湃和思晨比之前多了几分恩爱,偶然有浓烟烈火,大家也都不再害怕,因为那是呼延秀研究的半成品爆炸了,这其中只有韩鬼太可怜了,连续三五天没有吃东西,偶尔喝点水也会吐出来。
一切,好似都风平浪静,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