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新欢旧爱

虽然输了比赛,可关婷心情格外的好。 莫小则当着天下人亲口承认自己已经娶妻,而且斩钉截铁、干净利索的拒绝了铃兰。现在有了夫妻之名,也有了夫妻之实,自己总算名正言顺的成了莫家娘子。

她把包袱里的一身衣服取出来,展平喷水熨烫,门一响,莫小则推门而入。

关婷拿起湿漉漉热乎乎的衣服在莫小则身上比量一下:“相公,这身衣服是在松江府的时候,少王爷特意找了最好的绸缎庄给你定做的,可你一直没沾身儿呢。现在你整天在外边抛头露面的,该换上啦。”

莫小则笑着点头,脱下了外套外衣,踢掉了靴子,正脱裤子时,听到外边有人喊:“关婷,你今天可美坏了吧?”

听声音正是郡主思晨。

关婷一指床下:“思晨要是看见你衣冠不整的,肯定又取笑咱俩,你先躲一躲,我把她打发走。”

莫小则抱着衣服鞋子钻到床下,万幸,床很大,床下的空间不小。

思晨推门而入:“莫夫人,你家相公冒着被万花谷追杀的危险,选择了你,是不是心里美坏了?昨天晚上还跟我偷偷的痛骂莫小则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而且……”

关婷赶紧打断:“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你有事儿吗?没事儿一会儿再过来。”

思晨自顾自的坐在床上,床下莫小则看见思晨的两只脚在眼前摇来晃去。

“怎么会没事儿呢,你看看支湃,在御封楼住了一天一夜才回来,穿的跟新姑爷一样,你说他在那除了养伤,还干嘛了啊!?”思晨撅着嘴问。

关婷拽着她往外走:“哎呀,这种事我哪儿知道啊,你等我过会儿帮你问,你快出去吧。”

思晨死活不走,坐在桌子旁边问:“关婷,莫小则去找铃兰之前,你说媚娘让你破了他的童子之身,是不是你自己瞎编的?”

关婷气的要疯。

思晨继续问:“你别害臊,我跟你也不害臊了,你帮我也想个这种主意呗。”

关婷还没来得及训斥,就听外边有脚步声:“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呐,莫小则来这屋儿了吗?”

思晨臊的一捂脸:“你可千万别跟支湃胡说啊。”

关婷拉着思晨的胳膊,按住她的脑袋:“到床底下。”

莫小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关婷拽了出来。

思晨蹲在床下,指着外边,小声的问:“莫小则一直在你床底下?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出去以后怎么活?”

关婷是指放到了嘴唇上:“嘘!”

莫小则手忙脚乱的正在穿衣服,支湃推门而入:“哎呀,我的眼睛,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哎?就你自己?”

莫小则赶紧回道:“当然,就我自己,没有别人,没有任何其他的外人。呃,我,衣服,对,新的绸缎的衣服,你看就在桌上呢,少王爷在松江府给我买的,关婷一直保存着呢,我来换衣服。”

支湃点头,嘿嘿一笑:“看我这身衣服,哒哒,怎么样,是不是很闪耀?媚娘给我买的,水獭的帽子,裘皮的大衣,从内到外,焕然一新,暖和,舒坦。”

莫小则赶紧拦住:“行了,知道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支湃从怀里掏出烟斗点上:“你先别废话,怎么我听韩鬼说,我就在外边住了一夜,你就把关婷给睡了?nice!!干得漂亮啊!哎,感觉怎么样,那家伙平时男人婆,床上温柔不?体贴不?老实不?”

莫小则拦都拦不住:“支湃,我劝你,别废话,到底找我什么事儿?”

支湃用烟斗指着莫小则:“当然是来帮你了!我听老白说,你拒绝了铃兰,接下来就得时刻注意对方的追杀。”

莫小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天宗的地盘上,万花谷不敢乱来的。”

支湃摇头撇嘴:“斗魂大会终归有完的时候,到了那时候,万花谷都不用追杀你,就在你房间里扔一个烟雾弹,能毒死上百只牲口的那种,防不胜防。”

莫小则盯着支湃:“你有什么点子?”

支湃吞云吐雾吐出一口烟:“ 直接说怕你听不懂,听懂了也怕你印象不深,你竖起耳朵,听老兄我详细给你解释啊。比如说,你丢了十两银子,心里难过,可转头又捡了五十两银子,马上就不难受了,还倍儿高兴。如果,你喜欢一个姑娘,去跟人表白,对方拒绝了,你伤心欲绝,丢人败兴,可紧接着,比这个姑娘更漂亮的绝世大美女,皇帝家的闺女拼死拼活的要嫁给你,你马上就不难受了!懂吗?”

莫小则摇摇头,他也确实不知道支湃云里雾里的说什么呢。

支湃在鞋底上磕了烟斗:“我的意思是,铃兰姑娘喜欢你,那就是青春期的少女怀春了,就是你俩在盗墓的时候,暗生情愫,就觉得非你不嫁了,你俩没什么感情基础,可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男子,主动去追求她,她很快就能把你忘了,也就把你放了。”

莫小则这才似懂非懂:“你说的这些好像是有道理,可是能行得通吗?”

支湃大大咧咧的躺在了关婷的床上:“怎么行不通的!你就拿我来说吧,我喜欢的姑娘嫌我不着调,说我没正形没跟着我将来没前途,就把我一脚踹了,当成大鼻涕甩了,我伤心,我难过,我委屈,我失望,我就想到去死!我死给她看,我让她肠子都后悔青了,可造化弄人,我到了你身边了,也认识了思晨了,你猜怎么着,思晨那么喜欢我,面对九灯门的人,替我挡箭弩!!这是什么?这是敢于替我去死!!哎呦,我感动的呀,嘴里不说,我心里门清!你说人家什么身份,郡主!王爷的闺女,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长大的,我呢?loser!草根儿!要啥没啥,可人家看上我了,我还难过吗?no!不伤心了,不难过了!”

莫小则长出一口气,他是真怕支湃说话直下坡路:“对,你说的对,思晨对你那可真是好到你姥姥家了!”

床底下的关婷刮了一下思晨的鼻子,思晨幸福的都已经快晕过去了。

就听支湃接着白活:“但是呢,这小蹄子太霸道了,女人味儿不浓!这次我去了御封楼,哎呦,你是不知道啊,那媚娘为什么能呼风唤雨?那不是平白无故的!对付男人有一套,把男人的心理琢磨的透透的,把我伺候的都快赶上晃上了,清洗伤口,喂我人参烫,给我唱小曲儿,那曲子唱的,都让我不知今夕何夕。那温柔的小手,若有若无的在你心头挠一下,哎呀呀,我的亲娘哎,都想为她去死一回!”

莫小则一个劲儿的摆手:“行啦,你这吹牛的毛病也是不改,你说的这个事儿我琢磨琢磨,你走吧!”

支湃一瞪眼:“我吹牛!嘿,你可是门缝里看人了,就算现在俩大美妞就在我身底下,我都不会有想法,我现在脑子里都是媚娘那勾人儿的小眼神,你说想当初,她被雇来勾引我的时候,我怎么就傻了吧唧的跑了呢?”

莫小则一只手杵着额头,脑袋接连晃悠:“支湃,你喝多了,走,赞去我那屋,你好好给我说说,一会儿关婷该回来了!”

支湃拒绝道:“不用!她回来咱再走!哎,我跟你熟哦啊,我觉得那媚娘的确太有味道了,改天我让她给关婷和呼延秀上上课,保准被你伺候的想哭!”

莫小则低声嘀咕:“我现在就想哭了。”

莫小则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床下,支湃坐起身:“怎么啦?噢,你的靴子没穿呐?我给你拿,咱就说按摩这方面啊,本来,我疼的都快要疯了,可当时她用这小手给我这么一按,柔弱无骨,我就觉得……”

支湃蹲下身给莫小则找鞋,一眼就看到了关婷面似冰霜的脸,吓得他嗷的一声:“哎呀妈呀!你,你怎么在床底下呢,关婷,我刚才说的话,可不敢跟思晨说啊,听见没?”

关婷一声不吭的挪出来,站起身,从桌上拿了莫小则的那身绸缎新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支湃捂着心脏嚷嚷:“吓死我了!哎,莫小则,你快去追,你跟关婷说,嘴巴严实点儿。”

莫小则长叹一声:“支湃呀支湃,如果你的嘴能严实点,哪儿至于捅这么大篓子啊!”

行了,你们俩互掐吧,我走了。

莫小则转身推门而出,支湃尴尬的笑了一声:“干嘛去,我跟谁互掐呀?别吓我啊?这屋里是不是有脏东西?”

支湃一回头,思晨正站在他身后,满脸泪水的瞧着自己。

支湃吓得一蹦,倒退了四五步:“你,你怎么……”

思晨抹掉了眼泪,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支湃,从今天,从现在开始,你我一刀两断,你就是娶了媚娘,我也绝不阻挡,可如果你敢再纠缠我,我对你不客气,闪开!”

思晨捂着嘴尽量不哭出声,跑出了房间,留给支湃一个模糊的背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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